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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
秦墨宣嘴角抽了抽,只是清楚吗?刚才她行的彼礼可不止是清楚那么简单。
不过,听到她的话,他觉得月家早就有所图谋,不由得让他脸色微冷。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既然你都学过了,那也没必要再多此一举了。"
月清浅感受到了他的脸色变化,心中了然,道:"陛下既然已经安排好了就别再变动了。臣妾虽然知晓,但并非所有规矩都能做好的。臣妾毕竟是未来的王后,自然该成为后宫的表率,这规矩自然也该清楚明白,不然他日如何教导后宫的那些妃子们。"
秦墨宣倒也没再多话,略微点头。
两人相顾无言,正当秦墨宣准备起身的时候,瞥了眼手中的书卷,骤然道:"原来你爱看兵法之类的书?"
月清浅微微愣了愣,在注意到他手中的书卷时笑了笑着说:"然而是闲来无事罢了,只是相对于诗词歌赋,臣妾倒是喜欢兵法中的奇谋智囊。"
那卷书是她时常拿来翻看的,书卷的边缘已经有些破损了。何况,那上头还有她的几分注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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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知跟前这样东西西秦国的君王,是个有着雄才伟略的国君,在他面前也然而是在班门弄斧罢了。虽然,并非是她有意为之。
秦墨宣将书合上,道:"这卷书便借与孤吧。"
月清浅心里紧了紧,莫非他是想看自己的注解?因为这卷书并非孤本,她可不相信他未曾看过此书。
四周恢复了平静。
然而,纵然让人看自己的注解有些尴尬,但还是道:"既然陛下想看,臣妾岂有不借的道理。"谁让他是一国之君呢。
秦墨宣便拿着书起身了,道:"既如此,那孤便回去了。你早些休息吧,接下来的几日应当会很忙。"
"是,恭送陛下。"月清浅将秦墨宣送到了殿入口处。
不过,虽然天色业已有些晚了,但月清浅还是习惯性地看了几页书。之后,才去安寝。
但她有些认床的毛病,之前也是好不容易才习惯了月落庵的厢房,这下又要习惯另一张床以及另一种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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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清浅躺在床上,根本就毫无睡意,呆呆地看着床顶发呆。
其实,西秦国在两代君王以前还是挺强大的,秦墨宣若是生于彼时候,必然早就一统天下了。
只可惜生不逢时,之后的两代君王,一位昏庸无能,一个碌碌无为,将强大的西秦国败成了如今这幅羸弱的模样。内忧外患啊基本上是,秦墨宣目前所能做的只有先强国了。
如今七国,属西秦国最弱,而秦墨宣又是一位胸有大志之人。他心中所想,远非只是强国这一位目的而已。她知道他心中有一位更加宏远的目标,那就是一统天下。
唯有强国,其他六国才不敢轻易来犯,也唯有强国,他才能有机会实现他的宏伟目标。
如今西秦国的外部情况倒是暂时不会有事,但这内忧却还是要尽早处理掉。前任国君的碌碌无为和懦弱无能,给西秦国留下了好些问题。
除了导致国家变弱了,更重要的是还给秦墨宣留下了一个很大的隐患。那便是太宰王庆田的权力过大,在众多地方都限制了秦墨宣施展。何况,在死前还给予了他能够摄政的权力,这才是最棘手的地方。
明明秦墨宣业已是及冠之年,先王却还是给了他能够摄政的权力。月清浅也不心知这先王究竟在想什么,心想莫不是被王庆田忽悠的吧。
总之,当初月清浅听闻此事的时候,算是对前任国君的糊涂程度又加深了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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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庆田的太宰之位是前任国君任命的,是前任王后的父亲。索性的是王后年纪轻轻便已经去世了,也未曾留下一儿半女的。之后,前任国君也并未再立王后了,但王庆田的太宰之位倒是一直担当着。
而前任国君也只因颇为喜爱那个已逝的王后,即便业已去世了,但对这样东西岳父却是极好的,更是给了他很多的特权。到如今这太宰王庆田五十多岁的高龄,却执掌着中央权力,使刚登基的秦墨宣处处受到限制。
月清浅想着,若非是前任王后无子,秦墨宣怕也不能够那么顺利地登基,而那王庆田应当也会有比现在更多的动作。
在请她当王后一事,王庆田虽然并未在明面上有所阻碍,但背地里应当也是有的。而他没有做太多的手脚,因是自己一开始拒绝的态度让他暂时安心了吧。
或许,他最近便会有所动作。
当然,也有可能不会有所动作。毕竟,她如今然而是一个没有家族势力的孤女罢了。只不过是占着一位王后的虚职,除了自己是预言师的能力会让他忌惮以外,也没什么能够令他忌惮的。
但他具体会怎的做,估计也会看自己的预言能力究竟会厉害到哪种程度。无论如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暂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鸾凤殿内,月清浅并未入眠。而另边承乾殿内,西秦王秦墨宣也没有睡着,而是在随意翻看这从月清浅那儿拿走的那卷书。
等全都翻完,也将她所有的注解都看了一遍之后,秦墨宣笑了一下。他没有不由得想到自己似乎还找到了一个志同道合之人,至少他和月清浅在某些方面有些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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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卷书上,做了众多注解,那些字该是月清浅写的。她的字很娟秀大气,而且或许是只因她在月落庵内待久了,故而她的注解宛如还带着一股禅意。
然而,最让他诧异的是,这世间竟然有一位人的看法与他惊人的相似。何况这个女子还比自己小两岁,还是一个在月落庵待了五年的女子。
他突然感觉她或许会给自己带来更多的惊喜,他很期待,但同一时间却也有些防备。
月清浅的出现太过凑巧,为何偏偏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自己刚登基不久便出现了。而且,还是尚未立后之时。
另一方面,她之前为何三请四请都不肯出月落庵做自己的王后,偏偏在自己去见她以后便答应了。她说她怕死,但真的只是这样一位理由吗?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她身上有太多的谜团让他不解,纵然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助手,却同一时间也让秦墨宣觉得此人有些危险。
或许,他该好好查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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