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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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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清浅道："然而是因着那些乐器都是有各自不同的嗓音，即便都是琴，都是萧，外表盯着虽差不多，但嗓音却都有着细微的差别。本宫不过是耳朵比较灵，擅长分辨这些细微的不同。这可能就是常人所说的……恩，天赋异禀吧。"
秋月秋水二人倒是被她最后一句给逗乐了，两人笑着道："没不由得想到娘娘还有这般幽默的时候。"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难道本宫平时很严肃？"月清浅挑了挑眉，不过眉眼间皆是柔和，没有生气的样子。
秋月和秋水二人常在月清浅旁边伺候着，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对于她的性子也一点一点地摸清了。
心知月清浅并未生气，秋月便道："娘娘平日里如此善解人意、温和待人，哪里能同严肃搭边，然而娘娘在考核那些女子的时候倒的确是有些严肃。"
秋水便接着道："只不过是奴婢二人觉得娘娘竟然还能有幽默的时候，委实觉得诧异。"
要心知，白日里在湘雨殿内，月清浅那句骤然的"沙丘溪流"她们到现在还记得十分清楚呢。当时她们俩还震惊了下，后来更是有些忍俊不禁，但因着陛下在场，她们才忍住了笑意。
月清浅倒也不纠结，道："人本来就是多面的，本宫平日里虽然处事淡然了些，但也并非就始终如此。何况本宫这淡然处事的性子也只是因着在月落庵中待得久了，要心知本宫小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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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清浅讲到一半骤然又止住了话头，不再接着讲了。
秋月和秋水二人觉得奇怪，正想问下去的时候，月清浅率先开口了，道："你们也下去休息吧，本宫要睡了。"
"是，秋月告退。"
四周恢复了平静。
"是，秋水告退。"
月清浅躺在床上，思绪又开始飘远了。
好一会，她淡淡地笑了笑，轻声嘟囔道："本宫小的时候，也皮得很啊……"只可惜，她的淘气，根本没有资格。
有些往事，月清浅压根就不愿意再想起来。原以为在月落庵的那五年，她早已忘怀，心如止水。却没不由得想到，那不过是片刻的安宁，一时的假象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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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月清浅再度去到了湘雨殿中，对剩下的人进行考核。
剩下的这些，大部分都来自民间，给出的才艺倒也五花八门，不过倒是十分有趣。
月清浅看得津津有味，还有数个甚至会杂技、唱戏之类的，倒是让她大开眼见。
这其中，倒是有一位让月清浅感觉颇为满意的。那便是苏念璃了。她的歌声很美，属于甜美的那种。她唱的曲子也是月清浅从未听过的，这便让她有些好奇。
"这曲子本宫从未听过，可是你自己所作？"月清浅好奇地问道。
苏念璃点了点头，道："是。"
"你应当会乐器吧？"
苏念璃愣了一下，便老实道："是，民女会琵琶和琴。"
月清浅点了点头，很是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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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所唱的赋又是何人所作？"月清浅心中猜想，这赋应当是苏念璃的哥哥所写。她看了看名单，苏念璃家中有个哥哥叫苏念席。
"回娘娘，这赋是家兄所作。"苏念璃在说起自家哥哥时，很是自豪。
她本身属于小家碧玉型的，脸庞上浮现的骄傲倒是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明媚。
月清浅点评道："这赋倒是写得山河壮丽、气势磅礴，你唱得也很不错。留下吧。"
苏念璃颇为开心，道："多谢娘娘。"
第二轮筛选到日落之时也总算结束了，月清浅回宫以后先行整理出了一份名单，那上面先行定下的是夫人三人、嫔九人、世妇二十七人。
至于还有的女御八十一人，月清浅觉得先行待定。
在定下夫人、嫔和世妇之后，还有大约一百人左右的女子。她们在规矩和才艺上都并不出色，月清浅打算让宫中嬷嬷好好教教她们。
月清浅在写好名单以后，便亲自去了一趟承乾殿，将这份名单送到了秦墨宣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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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这份名单是臣妾定的后宫妃位，其中夫人、嫔和世妇都已经定好了。至于女御八十一人，臣妾觉着先让她们再好好熟悉一下宫中的规矩，之后再做定夺。陛下好好看看，可否有不妥的地方？"
秦墨宣接过那份名单，详细地望了望，名单内还有一张纸，上面对应了名单背后的家族。
他甚为满意地轻轻点头，道："王后安排得很不错，就按照名单上的来吧。"
"是。"
秦墨宣起身，让人奉茶，而自己则是带着月清浅走向了一旁的矮榻。他语气有些温和道："这段日子，王后在选妃一事上为孤操劳了，辛苦王后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两人相对着跪坐在榻上，很快便有宫女上茶，放在两人之间隔着的那张矮桌子上。
月清浅淡笑着说："这是臣妾应该做的，臣妾并不感觉辛苦。"
"王后接下来没什么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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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暂时没何物事。然而，这名单既然业已定了下来，那臣妾感觉，也是时候为陛下安排侍寝一事了。"
"咳咳咳……"秦墨宣刚喝了口茶，便被月清浅这话给呛到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陛下，你没事吧？"月清浅赶忙道，纵然目测秦墨宣只是被呛到了，但她还是略带挂念地问了问。
秦墨宣不多时便缓和了过来，摆了摆手道："孤没事，只是不小心呛到了。"秦墨宣一本正经地开口说道。
如若不是月清浅眼尖地看到了秦墨宣有些发红的耳根，她便真的以为他只是冷着一张脸在陈述事实。不由得想到这，心里不由得就想笑。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陛下感觉如何？"月清浅说的自然是侍寝之事，她还是很替这位陛下关心身体需求这方面的问题。
"此事便由王后安排吧，孤没意见。"秦墨宣依旧冷着一张脸，不过耳根的红业已消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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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清浅浅淡地笑了笑，道："既如此，臣妾会安排好的。"
"恩。"秦墨宣轻轻点头，又道，"不如，王后陪孤下盘棋？"
月清浅愣了一下，便道："好。"
"来人啊，准备棋盘。"秦墨宣吩咐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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