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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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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把手给我!"秦墨宣也是有些急。这天气,指不定待会儿又来一道惊雷,红玉再度受惊,可能真的就危险了。
此刻,便是救下月清浅最好的时机。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就因为月清浅的犹疑,长空中响起了第二道惊雷,红玉再次受惊。
红玉嘶鸣一声,架起了自己的马蹄。变故来得太快,月清浅一时不慎,整个人被甩了出去。
秦墨宣见状,也顾不得别的,赶忙从马背上一跃而起,接住了月清浅快要坠落的身子。二人抱在一起,跌落在了马场之上,为了缓冲掉跌落的力道,秦墨宣抱着月清浅打了好几个滚,直把月清浅滚得晕头转向。
等停住脚步来的时候,秦墨宣自愿当了垫背,而月清浅就趴在秦墨宣的身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月清浅丝毫不敢放手,死命地紧抱着秦墨宣,眼睛还紧闭着。
秦墨宣望了望乌云密布的长空,又看了看埋在自己胸膛上的那颗毛茸茸脑袋,幽幽道:"王后打算抱着孤多久?"
耳边传来秦墨宣微凉的语气,月清浅如梦初醒,睁开了目光看了看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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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秦墨宣二人业已从立马摔下来了,此刻她正趴在秦墨宣的身上,还死死紧抱着他。月清浅顿时涨红了脸,心跳如鼓,却仍旧镇定地从秦墨宣身上起来,又镇定地将秦墨宣扶了起来。
"陛下可有受伤?"月清浅莫名有些心虚。
秦墨宣幽幽地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道:"孤还不至于受伤,倒是王后可有伤到?"
四周恢复了平静。
月清浅头一次如此紧张又心虚,刚刚秦墨宣是给她做了垫背啊,结巴道:"没……没有……"
"真的?"秦墨宣的目光瞥了眼她的手,显然有些不信。
"真的。"月清浅说的也不算假话,大约人过于不安就会忘记疼痛。
秦墨宣抓住了月清浅的手腕,眼神示意了一下她的手背,道:"这不是伤?"
月清浅低头,见自己的白皙如玉的手背上赫然出现了几道红痕,还隐隐有些出血,应当是被这草地上的草割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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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安的情绪缓和了几分,再经秦墨宣这么一提醒,月清浅皱了皱眉,这才觉得有些疼了。
"没发现。"月清浅心虚地嘀咕一声。
秦墨宣有些无奈,然而看到月清浅在自己面前渐渐显现出她原本的个性,他倒是一点儿都不觉得厌恶,反而还有些高兴。
然而,她手背上鲜红的伤口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秦墨宣挑了挑眉,有些不悦。
遂率先起身,又将月清浅从地面扶了起来。两人原本是坐在地面对话的。
刚一起来,月清浅这才感觉自己的脚踝也疼,一时吃痛叫出了声。
秦墨宣手快地扶住了她,开口问道:"怎么了?"
"似乎脚崴了。"月清浅有些欲哭无泪,也不心知方才究竟是怎么弄伤的。
秦墨宣将月清浅打横抱起,月清浅一阵诧异,男子的波动侵蚀着她的嗅觉,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秦墨宣包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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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她在之前秋千事件的时候,虽然已经感受过了,那次是迫不得已,可眼下……
秦墨宣抱着月清浅,大步流星地离开了了马场。
"陛下,你能够放臣妾下来,臣妾自己会走。"月清浅故作镇定道。
然而秦墨宣只幽幽道:"倘若你想走到明年再回宫的话,孤倒是不介意将你扔这儿。"
月清浅:"……"好吧,她屈服了。
月清浅便也闭嘴了,也怕秦墨宣一位不开心还真将她仍在这荒郊了。
秦墨宣自然不会真的一路抱着月清浅回去,毕竟他们来时还是有马车的。
秦墨宣抱着月清浅刚到王室的歇息处,长空中便下起了大雨。雨幕遮盖之下,都快看不清外头的景色了。
"先在此处歇一会儿吧,等雨小些了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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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清浅被摆放在榻上,她此刻蜷缩在榻上的一角,看起来倒是有几分可怜。
王室的马场是在宫外,纵然宫内也有,但毕竟没有宫外的那么宽敞和辽阔。何况,宫外也没有人会打扰。
这宫外马场边儿上也有一座宫殿,便是秦墨宣和月清浅此刻所在的地方。
因着下雨,这屋内的视线便很是黯淡,很快便有人进来掌灯。这处宫殿里头的宫人虽不比皇宫,却也有条不紊地做好了一切,将茶水点心都备好了。
秦墨宣不喜欢太多人伺候,何况也只习惯张泉盛的伺候,今日并未带他过来,于是这些人便都被他赶走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殿内只留了月清浅和秦墨宣二人,秦墨宣递了杯热茶给月清浅。
"谢陛下。"
秦墨宣盯着月清浅捧着杯盏蜷缩在角落里的样子,倒想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兔子,可怜兮兮的,不由得轻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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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清浅有些疑惑道:"陛下在笑何物?"
"王后这般可怜的样子,倒是少见。"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月清浅无言以对,突然发现秦墨宣最近宛如越来越喜欢调侃自己了。一般人的调侃会拉进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但秦墨宣恐怕是个意外。
他的调侃,只会令月清浅觉得……一言难尽。
"陛下近来倒是越发喜欢调侃臣妾了。"月清浅淡淡地说了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秦墨宣似笑非笑,道:"那也是只因王后近来,越发让孤觉得意外了。"他很喜欢看月清浅除了淡然以外的其他反应,比如恐惧。
秦墨宣也不心知这算不算自己的恶趣味,但不可否认,他这几年以来,这是他头一次碰到感兴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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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感兴趣的对象是个人,即便感兴趣的事情有点奇怪,但秦墨宣依然不打算控制自己。
若非心里有菲菲,他只怕以为自己喜欢上了月清浅。
对于秦墨宣的话,月清浅是越发地不知该怎么接了,最后只好默默地捧着茶杯喝了口茶。
窗外雨声一点一点地由大转小,而殿内的两人沉默相对。
月清浅并不在意沉默的氛围,倒是拿过一旁的茶点,吃了起来。只是味道没有馨兰、馨竹两人做得好吃,只吃了一块便意兴阑珊地罢手了。
秦墨宣注意到了,"不好吃吗?"
月清浅如实道:"没有馨兰、馨竹做得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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