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给顾覃之回了过去。
"你在哪儿呢?你家钥匙根本没在水表箱里,徐图,你涮我玩很有意思是吧?"顾覃之的嗓音能把话筒给震破。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我一怔,忽然想到他现在不仅是我的上司,更是我的租客。纵然我只出租给他一张床,但好歹我混进了包租婆的队伍。
"不可能,就在箱子里呢。"我立马反驳。
他听到我的嗓音居然一下不吱声了。
"你是不是打的是对门的水表箱?"我又问。
他那边还是没动静,缓了一会儿问我:"你怎么了?哭了?"
"没有。"我矢口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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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音不太对啊,你在哪儿,我去接你。"顾覃之又说。
"不用不用。"我不想让他望见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楼下有一间星巴克,你自己点杯喝的,我尽快回去。"我对他说。
说完不等顾覃之有反应,我迅速挂断电话,而后拿出湿巾擦着脸庞上的泪痕。
四周恢复了平静。
滴了一辆车等了颇为钟,车主给我打电话问我的位置,我解释了半天他还是不找到,最后还说了一句:"要不你取消订单吧,再打一辆。"
我解释无用,只得取消,白白浪费了五块财物。
就在我借着路灯重新滴车时,一辆车子停在我身边,车窗摇了下来,有人向我说:"上车。"
我抬头一看,来的是顾覃之。
没来由的,我在望见他的那一瞬,眼泪刷一下就流了出来,怎么努力也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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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覃之一下就急了,他飞快地拉开车门,然后大长腿迈开,几步来到我面前,一把搂我在怀里,问:"怎么了?遇到流氓非礼你了?"
我不想说话,他扳起我的脸看了一眼,研究了一下说:"不会呀,哪个流氓眼瞎吗?不应该有流氓看得上你呀。"
我正哭到兴头上,被他这么一打断,眼泪竟然流不下来了。我红着目光看向他:"你哪只目光看到流氓看不上我了?"
"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顾覃之一本正经。
"顾覃之,你不要欺人太甚。我现在一肚子火呢,你自己别撞上来当炮灰。"我一把打开他的手,拉门上车。
他也从另边上车,叮嘱我一句:"系好安全带,要是不开心我带你兜兜风吧,在四环上转一圈儿再上五环转一圈,要是还然而瘾,咱们上六环。"
"好。"我心情不爽说,"我还没坐过敞篷车呢,打开车篷兜兜风。"
"没问题。"顾覃之应道。
他直接上了五环,说五环足够长,能在上面把我兜得没一点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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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以后,我们两个灰头土脸的把车篷关上,而后生无可恋地夹在了夜里进帝都的大货力中间。
抬头看前边是顺后,回头看后边是圆通,一辆一辆全是物流的大货车。
顾覃之啧啧了两声:"物流现在流水太大了,回去也搞一间物流公司。"
"顾总,顾氏是最早一批在帝都做房地产的单位,暴利到堪比卖白‘面儿’了,您还不满意?"我看着不知足的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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