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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喂!这什么情况咋还够不着呢?盯着有两人高的大树,柴萱撑着双掌挠着下巴,紧拧着眉头面对着自己刚抛上去晃个不停的绳子。
低头沉思片刻,一拍脑门。一分钟后从旁出抱来一颗大石头放在绳子的正下方,踩着石头正好够着,将悬在头顶的绳子挽了个死结。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一颗瘦高大树,一根细长麻绳,一块大石头外带一位方才失意的人,难不成柴萱想不开要自杀?不不不——对于柴萱这种向来珍惜生命(胆小如鼠)的好青年,怎的可能会自寻死路,开玩笑简直。那这一套标配是干啥呢?
柴萱深吸一口气,垫着脚尖试了试高度,正打算试试自己的计划!却被后面一声‘不要’的巨吼吓到脚下一滑,整个人栽进绳索圈,脚下一脱,还真差点上了吊。
在楚蝶,漓香和小河的共同努力下柴萱终于没把自己吊死!柴萱自己个儿拍着自己的胸脯,安慰那颗快吓到骤停的小心脏,我的天呢!不就是做个绳梯嘛,还没做好呢!这也能把自己勒死!
"萱姐姐, 你怎的这么想不开呢?"楚蝶晃着柴萱的两个肩膀不停摇晃,刚吸进去的两口气有被强逼出来,柴萱紧咳了几下才缓过来。
"姑奶奶,你哪里望见我想不开了!"柴萱瞪着一双幽怨的小眼神,哭笑不得的盯着跟前的三人。
原来,漓香在收拾东西时发现自己那根用来捆箱子的绳子不见了,问了所有人都说没见。可唯独找不见柴萱。后来又听说柴萱一人往这边来了,三人一到此处就看到柴萱伸着脖子往绳子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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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三人还担心的要命,可看见柴萱这副随性模样。皆面面相觑,不知所以。"柴萱你到底何物意思嘛!"小河总算惹不住了,噘着小嘴懊恼道。
柴萱看着面前忧伤不已的仨人眼巴巴望着自己,骤然笑起来,"你们也想太多了,我怎的可能寻死嘛!"
"我啊~"柴萱刚想讲明缘由,却发现三人目不转睛的望着自己。若是告知他们真实原因,会不会影响到自己计划?心里开始打了退堂鼓,"额,那个,我只是想测量一下大树有多高!没错,测高!"柴萱站起身来,拍拍屁股上的土,将绳子从树上扯下来。
四周恢复了平静。
"测高?"楚蝶纠结着额头看着柴萱,"不管何物,只要不是想不开就好。我还以为姐姐是只因昨晚的事呢。"楚蝶知道柴萱不想侍奉曹丕,故而猜想柴萱是因为那样才想不开。
哪壶不开提哪壶,柴萱突然感觉心口痉挛,脚底发软。不由得想到自己刚从曹丕的凌燕阁出来的时候,就是拿袖子挡着脸还有人认出自己。一听到"姑娘好"这三个字,柴萱就眼皮抽搐,小腿发软,恨不能长双飞毛腿开溜,只能尬笑!曹丕那家伙实力坑俺啊!
柴萱一双水汪汪的大目光一秒出现在楚蝶面前,着实将其吓的不轻。但见其可怜兮兮一双眼,楚楚见忧两道眉,眼巴巴的握着楚蝶的双掌道:"楚蝶,我和曹——公子是清白的啊!你可一定要相信我啊!"
"啊?"对面三人同时回敬一位疑问词!
呵呵!这是不信任?柴萱眉间一挑,顿时感觉身处一团皱麻线之内,剪不断理还乱,何况这根本没办啊解释啊!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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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姐姐是说,公子没有~"楚蝶端着一杯水递给脑袋快要摇成拨浪鼓的柴萱。"可是姐姐留在凌燕阁的事情,似乎人尽皆知了。"
不用楚蝶解释,柴萱早就见识到了。故而柴萱突发奇想要是能绑个绳子溜出去那就阿弥陀佛了!再也不用在管这乱七八糟的流言蜚语!
"啊!"坐在一旁的漓香一声尖叫,吓的身旁的小河差点跌坐在地面。
"漓香,你一惊一乍的干啥呢?"小河捂着胸口稳稳心情嗔怪道。
漓香巴巴的凑近柴萱盯着她,左看看右瞄瞄,最后定格在柴萱诧异的脸上,"柴萱, 你说你喝了公子的葡萄酒!"
"嗯呢。"柴萱茫然不解地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轻声回应。
但见漓香委屈的皱着眉毛,"柴萱,那可是葡萄酒啊!别说喝,我们连闻都没闻过啊!"小河点着头,投来羡慕的眼神。
"不就是葡萄酒吗,正宗的法国葡萄酒咱是喝不起,可这普通的也尝不上?"柴萱推开快要怼到脸上的漓香,霍然起身身来。
柴萱这是又在说什么?"法国是彼国家,也在西域彼处吗?"楚蝶弯眉颦蹙,继续道:"然而话说返回,别说葡萄酒了,就连葡萄也是难见,公子自然惜杯如金。萱姐姐竟然喝了公子一壶,还能平安无事,这才令人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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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手忙脚乱的柴萱,三人集体蒙圈面面相觑,这是干啥呢?楚蝶刚想过去询问何物,被柴萱立马一只手立在面前打住,"楚蝶,无需多言!我不会上吊的!"坚定的朝着三人点点头!
再回过头,刚才安稳的站在旁边的柴萱一咋眼功夫又不见了。四周一寻,柴萱正趴床铺上撤她的床单,嘴里不停的念叨,"完了!惜杯如金,妈妈呀!我这是一口气干掉曹丕十几杯金子啊!再不跑死定了!"搂起床单就开始往绳子上接,那节绳子太短了,不够自己攀曹丕府的墙!
那啥时候逃额?又得想,柴萱无可奈何的拍拍脑袋,刹那间花容失色,开始满屋子乱翻。就莫名其妙的看着满屋子上窜下跳的柴萱,转了几圈后又忽然向外边跑去,楚蝶等人实在忍不住了上前拦住她,"萱姐姐你这是找何物呢?"
"我的簪子,簪子不见了!"柴萱仓皇失措的盯着拦路的跟前人,一把揪住楚蝶。
"子曰:弟子入则孝,出则弟,谨而信,泛爱众,而亲仁,行有余力,则以学文。……"曹丕听着曹睿稚嫩的声音熟练地背着《论语》,嘴角扬起一抹微笑。甄宓盈盈的端着一杯茶轻放于曹丕桌前的桌案上,"公子请用茶!"
"睿儿的功课愈发长进了!"曹丕冁然而笑对甄宓道。
听到曹丕的夸奖,甄宓自是喜不自禁,慈祥的盯着被曹丕抱在怀里的儿子"都是公子管教有当,睿儿才能有如此长进。"
"也是你幸苦了!"
"这是妾分内之事,理当如此!"甄宓回道。转而向一旁的冯姑姑使了个眼色,示意一番。冯姑姑立刻领悟到何物。上前一步行礼道:"回公子,这时辰不早了,小公子也该休息了!女婢可否带小公子去休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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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丕仰头看看天色,"好吧,也实在到时辰了!"说着放开紧抱着的曹睿。
曹睿迈着小步子,很礼貌的步至堂下,跪身行礼扯着稚嫩的嗓音道:"孩儿告退。"小脑袋缓慢地地磕到软绵绵的手背上,看得曹丕甄宓两人心里暖洋洋的。
甄宓缓慢地起身望着曹睿离开的身影,眼里盈满欢喜。"公子!"继而转过身面向此时正品茶的曹丕,嘴角的笑意一点一点地收敛小心翼翼唤道。
"何事?"
眉眼微垂,盯着曹丕将茶杯放回桌上。相叠的双手互相捏搓着,揶揄瞬间才缓慢地轻启朱唇,"公子……"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见甄宓吞吞吐吐,犹豫不决。曹丕直接道:"有何物话,讲便是,何必如此。"
"妾是想问问,昨日~"甄宓微微欠身施礼,既然曹丕发问也不再含糊,"柴萱的事情。"话音刚起甄宓心内就开始忐忑。
一听柴萱,曹丕眉头微皱脸色开始回归严肃。"她只是丫头而已,没何物可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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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语之间宛如曹丕对柴萱只是临时起意,并无长久考虑。甄宓的心头稍稍松了一丢丢。"妾心知了。只是公子身份尊贵,能得丞相看重才是要紧事!"一想到李姬说曹丕因为柴萱而对她生气,甄宓终觉不妥。
却不知哪里出了错,曹丕双眸好似黑云倾轧,寒意四起,"你的意思是本公子不受丞相重视是吗!"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突如其来的喝问,甄宓瞬间惊慌失措。全然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随即俯身而拜,身后的长发斜垂于地,"妾不敢!"
原本温文尔雅的清朗面容瞬间如无法遏制的火上喷发,眉间小丘凸起,眼眸冷气四伏。望着趴在地面的甄宓曹丕难忍怒意起身,艴然不悦道:"你说的对,若是丞相器重于我,那宝雕弓也不会赐给子文,崔氏之女也不会许给子健,却将你嫁给我!"
一字一句宛若飞针刺入甄宓心坎上!双眸含泪怔怔的抬头看着怒不可遏的曹丕,梨花滚雨泪珠落,烟丝柳叶青眉折。纵有满腹的心酸苦痛,却不敢同眼前的这样东西身为自己夫君的人说。捏着嗓子,满含委屈呼唤句"公子!"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见过甄宓太多委屈巴巴哭哭啼啼模样的模样,往日的楚楚可怜今日却让曹丕莫名烦躁,"该管的事你管,不该管的你最好别问!"抬步而走,袍底生风。
盯着曹丕渐渐远去的背影,骤然那么陌生与寒冷。甄宓六神无主的跌坐于地,泪珠儿划过光洁的脸颊,打湿胸前锦线勾勒的兰花。或许自己历来就没有懂过他,从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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