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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章 无法改变
"张浩,对了,你还没跟我说,你怎么会心知我的名字!!"
张浩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询问吓了一跳,心脏怦怦直跳。"好么,我说肖大小姐,你这吓人不偿命啊!幸好我年轻啊,心灵虽说幼小,但还强健,要是换个老头子,你非得惹上官司不成!"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你先别打岔,快回答我的问题! "
张浩起身踏入卧室,不一会拿出了一张照片,递给了肖静。肖静看到照片,闭上眼睛禁皱眉头,开始冥想起来。
看到肖静这幅架势,张浩忍不住笑起来。"肖静,你以为自己一休啊,想什么呢?"
肖静闭着目光,嘴里嘟囔着:"我在想我以前得罪的人里,是不是有你?"
"哈哈哈哈,你以为我暗杀你啊!"
"那到不是,就是感觉奇怪,我的照片怎的会在你这。"肖静睁开目光,煞有介事地看着张浩,一脸严肃地问道:"张同志,你说吧,是谁顾你来纠缠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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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了一会,张浩坐到沙发上,一手搂着肖静,一手拿着那张照片,他把照片举得高高的,然后对着照片说:"这照片上的女孩子就是多年前被我认定的女人,我发过誓,如果能再度遇到她,我张浩一定加倍珍惜,只因那是上天赐予我的财富,今生头一次最想得到的财富。你相信吗?肖静,爱有天意。"
张浩被肖静逗得直不起腰来,寻思这小丫头片子竟然还这么冷幽默。见张浩这般大笑,肖静也觉得自己有些搞笑,嘿嘿地笑了起来。
肖静被张浩的这番话心生感触地一塌糊涂,她以为这种事情只有在小说里才能出现,没想到如此戏剧的情节竟然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而且相隔了那么多年。原来,始终有一位男人在寻找自己,一直有一份感情在等待自己,而这样东西男人竟然就是张浩。肖静如被遗弃的小狗,多年后终于找到主人般地喜极而泣,顺势靠到了张浩温暖的臂弯里。张浩温柔地盯着肖静噙满泪水的目光,无需言语,只有深沉地地一吻才能够释然多年的情感沉积。肖静回应着,太过于心生感触的她偷偷睁开了眼,那一刻她望见,张浩的眼角噙着泪水。
四周恢复了平静。
有时候肖静真的认为张浩就是她冥冥之中等待许久的彼男人,纵然短短数个星期的相处,但她心领神会感情如果真的来了,是不会以时间来衡量的。就像有些人,一辈子在一起,却从来都体会不到相爱是何等的缭绕心弦。虽然一见钟情比不上日久生情的内敛深刻,但一见倾心的悸动,却又何尝不会让彼此回味一生呢?肖静甚至觉得自己这二十几年的光阴,全是为了在等待这样东西男人的出现,而之前所有的感情经历,也都如浮云般一带而过,留不下任何痕迹。 。
同样,张浩又何尝不想与肖静厮守终老呢?虽然表面上的他孤傲冷漠,骨子里还不是一位敢爱敢恨柔情似水的情种,在遇到肖静之前,他并不憧憬感情能够带给他多少快感,也不奢望这样东西世界上真的就有那么一位女人是为他的到来而等待。他只是在内心深处稍有那么一点点的幻想和期待,或许老天开眼让他遇见这个女人,那么,拼了命他都会坚守到底,除非他死掉。
"张浩,你说感情靠得住吗?"
一个阳光温暖的午后,肖静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一只脚踩着半跪在地上趴着修理茶几腿儿的张浩,眯着眼睛盯着淡蓝色的天花板,近乎痴呆状。
"那要看你想怎么靠了。"张浩嘴里嘟囔着,由于跪的太久,业已汗流浃背了,但对于肖静这种智障级的疑问,他还是考虑了几秒钟才作答,他不想敷衍她,任何时候,任何事情,他都会让自己认真去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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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倘若有一天,你喜欢上别的女人怎的办?"
肖静话一出口,随即觉得自己像一个十足的白痴,竟然问出这么低级的问题。难道说恋爱真的可以让女人丧失自我,丢失自信,甚至是智商吗?她急忙又补了一句:"我的意思是说,比如有一位身材佳气质佳容貌佳,有能力有学历有MONEY的绝世美人,跟你说她爱你,你会动心吗?"
张浩被这一袭话说得浑身不自在,他脑海中忽然闪现出佘曼的身影,客观的说,佘曼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可以是完美无暇,能够是绝世珍宝,没有男人会对她无动于衷,甚至当初的自己,又何尝没有喜欢过这样一个妖精呢?
但他瞬间又把思绪从对佘曼的回忆中抽离出来,他不想不由得想到彼女人,不想想起过往,他想拥有的就在跟前,如果早一点遇到肖静,一切会不会变得单纯,变得美好,变得完美无暇呢。只是,一切都业已发生,一切都无法改变。
"如果我说不会,你相信吗?如果我说会,那么我就是在骗你,"
张浩神情淡然地说着,"我始终相信感觉重于一切,你喜欢的彼人不是喜欢她拥有何物,而是你对她的感觉,那种非你莫属,那种蓦然回首,那种山无棱天地合,总之,你个小孩子家家不要总想几分有的没的事情,做好你自己,我就爱你一辈子。"
张浩说这些话全数是出于一位男人对一个女人由衷的情感,纵然语气平缓的和平日里说话没有区别,却恰恰正是这一种平静中流露出的真实与坦诚,深沉地地打动了肖静那颗疑虑不安的心,这比任何甜言蜜语海誓山盟都来得激烈而浓厚,她瞬时泪流满面。
张浩见肖静情绪有些兴奋,急忙把她拥进怀中,他是如此珍惜跟前这个绝美平凡的女人,他不允许她受到任何伤害,他要给她最安定的生活,不让她再流一滴眼泪,哪怕那些眼泪是为他而流。肖静的嘴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所有的话语都被堵在一个叫心脏的地方,她疼得很满足,疼得很幸福,她找到了真心爱他的男人,尽管未来渺茫,但此时此刻,谁又还在意那些未知的第二天呢?
王琳很久没有联系肖静,一是工作繁忙,经常黑白颠倒,用她自己的话说,不是此时正倒时差,就是正在准备倒时差。而肖静那丫头,只要谈上恋爱,一准儿的重色轻友,忘恩负义,狼心狗肺,故而,王琳倘若不主动联系,估计一年两年肖静都想不起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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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对于这一点,王琳倒也欣慰,她知道没有联系也正代表此时的肖静生活平稳,心情大好,工作顺利,感情甜蜜,否则,肯定会来找她解决心理疾病,情感纠纷的,想到这,王琳缓慢地松了口气,拿起电话拨通了肖静的手机。
"禽兽,你最近小日子又过美了吧,把你姐姐又给遗忘了吧?"
"哪能,哪能呢?姐们最近不是感情忙乱吗?这方才捋顺,正想约美女一聚,小酌三两杯,不知可否赏脸?"肖静一副小流氓儿口气。
"少来,你个没人性的东西,在哪了?张帅哥最近把你服侍成神马德行了?俩人还爱得死去活来呢?有无第三者插足?有的话吱声儿啊,姐姐帮你降妖除魔!"
"哎呦,我地亲姐姐,就不能盼我点儿好吗?招您惹您了这是,嘴上留德啊!然而正想跟你念叨念叨了,姐们这回找对人了,感觉颇为良好,有进围城的冲动~"
"好木,你想吓死我啊,什么时候肖大小姐想为人妻了啊,这2012不还没来了吗?还是全世界就剩张浩一位男的了,你这是要唱哪出啊?"
"靠,别这么诋毁我家男人行嘛!不爱听啊!说正经的,我可历来都没有过这种感觉,想跟一位人跟到底的冲动,即便前面是万丈深渊,只要他跳,我就敢跟着跳。安全感懂吗?安全感!数个礼拜前,我还觉得安全感是一位特白痴的词儿,是那些骗子用来骗傻子的,可没不由得想到,现在我就心甘情愿当彼傻子,但我十分肯定的告诉你,彼男人绝对不是骗子!"
"我说肖静,你没疯吧,你来真格的?"
"没错,我是想来把真的,如果不幸遇难,至少老娘不后悔啊,我就不信自己命这么衰,我跟老天杠上了这回,谁都别拦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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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吧,你非以身试法,姐我也不拦着你,江湖闯荡谁不吃回亏,谁不撞回墙,好在还年轻气盛,不过,"王琳忽然语重心长起来,"静,别陷太深,即便真爱,也给自己留条后路,懂吗,听姐一句劝。"
肖静没再往下接,她心领神会王琳话里的那份意思,她也清楚玩感情轻则遍体鳞伤,重则粉身碎骨,飞蛾扑火在现实中总是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只因人们都知道,谁认真了,谁就死定了。
佘曼其实早已经心知张浩和肖静的事情了,像是在预料之中,她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略感失落。想不到张浩竟然喜欢上一个如此平庸的女人,甚至连自己的三分之一都不如。佘曼在妒忌的同时,又有些愤恨,她不明白自己这么多年对张浩的倾心付出,竟然还比不上一位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究竟张浩想要什么呢?她忽然对他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感。
佘曼俯身从桌子上取过一盒香烟,优雅地点燃了其中的一支,她的目光缓慢地投向窗外不远处的街景,几年前的一幕幕重现跟前。
那时候,张浩刚刚大学毕业,进了一家进出口贸易单位,而这家公司的董事长就是佘曼之前的恋人-----蒋伟南,一位大佘曼15岁,离异多年没有再婚,并育有一女的中年男人。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佘曼跟他众多年,从未成年到成人,到现在演变成一个十足魅惑近乎完美的女人,这全该归功于蒋伟南的栽培。只是,蒋伟南就是不给佘曼名分,一开始佘曼以为是自己年龄太小,又或者是阅历不够,还不足以成为一个身价不菲社会地位颇高的男人的女人。但后来她一点一点地明白,蒋伟南自始至终都没想过要把自己变成他生命中的主题曲,她只是像其他女人一样,作为一首插曲出现而已,不同的是这首插曲蒋伟南一直在唱,并且没有唱腻。
故而,佘曼这么多年始终受到蒋伟南的宠幸和厚爱,也逐渐和妻子的地位并无差异,只是始终缺少了那一纸名分。对于这一点,佘曼也一点一点地没了幻想,她更加看重的是从蒋伟南身上得到的利益,因为没有安全感,所以才拼命索取,为的就是有一天,她可以拂袖而去蒋伟南,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而张浩的出现可以说及时弥补了佘曼对爱情的渴望和空缺,他身上具备着佘曼对男人全数的幻想,高大英俊放荡不羁才华横溢内外兼修,这种男人在现实生活中可谓极品,倘若张浩想搞定哪个女人,能够不费吹灰之力,即使佘曼这样的贵妇人,也不在话下。但佘曼并没有冲动,这么多年的历练让她有着超出同龄人少有的沉着和冷静,在她还没有搞清楚张浩心理之前,她是绝对不会轻举妄动的。有时候打草惊蛇远比守株待兔来得更让人措手不及人仰马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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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曼利用职权,把张浩安排在了自己的手底下,正大光明且掩人耳目,就连蒋伟南都没有察觉到佘曼此时此刻内心的波澜,更不曾想,这个在他身边栖息多年的温柔鸟,早已做好了随时背叛他的准备,而一切都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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