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苏俏雪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听着身旁男人绵长平稳的呼吸,却没有任何睡意。
她强忍着自己想要发火的冲动,在睡不着觉的这个晚上不心知想了多少个办法去对付苏亦然。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起来,毫无意外地脸上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服侍着段斯哲拂袖而去之后,苏俏雪悲哀地瘫在沙发上。
她原本以为就算刚开始只是交易,可段斯哲多多少少会对自己多一些感情的。可是她确定这天一大早男人望见她脸庞上大大的黑眼圈之后,却连问都不问,到底还是伤了心。
都是苏亦然,如果没有她的话,段斯哲也不会这样无情地对待自己。她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弧度,既然是我得不到的东西,段斯哲,那你也别想得到。
段斯哲一大早就来到办公室,可是却没有心思处理公务,满脑子都是苏亦然。
他就像是突然种了一种叫做"苏亦然"的毒一样,脑子里闪现的都是有她的画面。
直到骤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他:"进来吧。"他暗下垂头,为自己近日以来的反常懊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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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早就被他抛下的女人,怎的反倒是感觉越来越放不下。
"对不起,总裁。这位先生说是您的朋友,我没拦住他……"
小秘书急急忙忙地赶在男人进门之前说着,她知道总裁最讨厌有人未经通报就私自进来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段斯哲皱了皱眉头,刚想责备自己秘书几句,抬起头就看见带着一脸笑意的男人。
"没事了,你先下去吧,下次多注意点。"段斯哲摆了摆手,说道。
"好的,总裁。"秘书临出去之前还不忘看了一眼彼诡异的男人,脸庞上的表情太过明显,原来总裁真有这样的朋友。
我的天哪,这个消息也太劲爆了吧,她要去跟人分享总裁的小秘密。
她要不要跟单位里的姐妹们透露一下,又有的好八卦的了。看着总裁脸庞上那一脸"宠溺"的笑容,这两人不会是有什么奸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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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略微地关上门,回过身来,十分自然地在宫夜擎的对面站住,调侃着开口说道。
"嘿,你怎的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谁惹到你了?"
段斯哲突然听到男人的声音,也不辩驳,嘴角勾起一丝愉悦的笑容。
这是他为数不多能够说真心话的好朋友,他还是很珍惜的。只是,不心知怎的会他会骤然返回。
"你何物时候返回的,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我好让人去接你啊。"他站起身,和身前的男人拥抱了一下。
他自由自在惯了,反倒不喜欢旁边有人伺候,一位人挺舒服的。再说,他还能走丢不成?
男人笑了笑,一脸无所谓地开口说道:"无所谓,我知道你忙,所以就自己过来了。"
段斯哲也没再纠结这个问题,自己这段时间总感觉心力交瘁,何物事情都做不好。就算他之前提醒自己,估计也会被自己忘了。
"你这副装扮过来,保安没把你轰出去吗?"段斯哲看着跟前自从认识就没有改变过的男人,嘴角勾起一位细小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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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说绝对不是在调侃,说得都是可能会发生的事实。微微地皱了皱眉头,他在考虑是否应该降低保安的工资。这样随随便便装扮的人,他也不知道拦下问一问?
傅湛晨挑了挑眉,对男人的话不置可否,笑着说道:"怎的可能,小爷我身上这都是满满的艺术气质。"
忘了说,他是个画家,更是个艺术家。不过当初段斯哲头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还以为他是丐帮成员呢。
一头长长的碎发,随意地遮住了右边那只大大的目光,只留下左边那只似乎里面有星星的目光。
跟他随意的发型十分相符的是他的一身装扮。大大的白色T恤,黑色的宽松短裤,脚上趿拉着一双黑色的夹脚拖鞋,好不自在。
"是,你身上可不都是艺术细菌。"
盯着几乎和初见无二装扮的男人,段斯哲笑着叹了口气。可能是怕真的被赶出去,这天才没有穿拖鞋过来。
"我刚才进来的时候你在想什么啊?我看你眼神都直了,总不会是在想我吧?"
听着傅湛晨毫无遮拦的话语,段斯哲倒也不生气,只是笑着说道:"正是,我就是在想你何物时候返回,没想到你就骤然出现在我的面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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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傅湛晨在一起的时候,宛如整个人也被他感染着,心情也放松很多。
傅湛晨先是愣了愣,随即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
"呵,别骗我了,是在想哪个女人吧?"
"你怎么心知?"段斯哲下意识地开口问道,却在不知不觉中暴露了自己的想法。
傅湛晨笑了起来,开口说道:"哈哈,我开玩笑的,没不由得想到你还真的上套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不是吧,大总裁,哪个女人让你这么念念不忘的啊?"
段斯哲微微皱了皱眉头,向好友吐露着自己的困惑:"也不是念念不忘,就是最近脑海里总会有她的影子出现,让我感觉很烦躁。"
"呦,这还不是念念不忘,我看你是动了凡心了吧?别不好意思承认,我不会笑话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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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脸兴味地盯着段斯哲,语气中不乏对他的调侃。
"……怎的可能?我怎么可能对她……动心?"段斯哲摇摇头,十分坚定地说着。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傅湛晨笑了笑,无可奈何地盯着这位常被人夸赞的男人:"你这不是动心是什么?一个男人对女人动心,脑子里有她就业已能说明一切了。"
说完他笑了笑,问道:"我倒是很好奇这样东西女人到底是谁啊?让你想要逃避这样东西事实,难道是不能爱的女人?"
段斯哲眉头越皱越紧,没有搭理傅湛晨不靠谱的猜测。只是难道连傅湛晨都看出来他在逃避了吗?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这个人不会是你的亲人吧?……上帝啊,太邪恶了,我还只是一位孩子……"傅湛晨挑了挑眉,继续猜测着。在说到后面那段话时,掩面以示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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