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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谈财物真伤感情（下）
"祝久仰运，"秦苒不知道在说些何物，只能对她的同学送上 这句话。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我可不求那么好命，研究生读完，能进枝江市的疾病防控中心就行，"秦苒的同学如是回答。
下午，秦苒回家继续整理资料，准备去钟致丞房里录数据时，发现有些资料散放在书桌子上，还有几分业已录好，码在墙角。
钟致丞录的？
再回眼看这两大箱资料，要是这样断断续续弄不知什么时候才是头。
拖拖拉拉太长时间，血清样本也会失效，到时候就白白浪费了。
思索再三，秦苒动手数一摞资料，而后估计总数，大概接近两千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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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一份五分钟，一小时才十二份，秦苒只感觉头疼。
钟致丞发来的资料没有项目计划书，也就是说，经费以及项目各阶段的完成时间她毫不知情，万一离原计划时间不远，她一个人根本完成不了。
正发愁中，秦苒的手机响了，是钟致丞的短信，两个字，"下楼。"
四周恢复了平静。
他在楼下？这才几点他就下班了？
秦苒看一眼时间，原来业已五点多。
自己竟然没有感觉。
换好衣服匆匆下楼，秦苒迎上钟致丞，"我正好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恩，说，"钟致丞首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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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衣着有问题吗？我这天穿这身去急诊实习，孙老师总瞧着我不顺眼，"秦苒想，钟致丞一位内行人该能够看出问题所在。
盯着跟前的小女人迷惑而恳求的盯着自己，钟致丞嘴角轻扬，"我以为你会问我为何物让你下楼。"
"是啊，我说了要问你几个问题，这也算问题之一，然而这是我最后想问的，"秦苒认真回答。
钟致丞只感觉跟前的人很有趣，"去地下停车场，边走边回答你的问题。"
说完，他便率先迈步而行。
秦苒疾步跟上，"你还没回答呢。"
钟致丞回头看一眼秦苒，她衣着的问题所在早已尽数收入他眼中。
秦苒上身是一件很普通的白色体恤，下身是条黑色七分裤，穿一双松糕鞋，斜跨一包。
再仔细研究一番，秦苒还是察觉不出自己衣着有何物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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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急救科的女大夫还穿裙子呢，我这身的毛病到底在哪？"秦苒实在想不出。
钟致丞骤然停下，秦苒跟着停下。
但见钟致丞绕道秦苒身后，用手在她肩头比划下，而后说："女医生的头发除了短发一律盘起或扎马尾，马尾的长度是发梢不过此处。"
捞起秦苒及臀的长发，钟致丞示意给她看，"你觉得这么长的头发，方便给病人做心肺复苏吗。"
"我——难道要剪了？"这可是从初中起就留的，秦苒心疼。
"你还有别的选择吗？"钟致丞说，"下一个问题。"
秦苒捋过头发放在一侧，心疼不已，似乎自己真的没有别的选择，"你的项目书发给我一下，我想看看计划和预算。"
"这是我个人的项目，没有预算，至于计划，你自己看着办吧，"钟致丞继续走。
"个人项目？自己出资？"秦苒不敢相信，这样东西项目申报上去，至少得几十万资金才能启动，"你一位医生有那么多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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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我没时间。一旦申请项目资助，就必须按照项目的既定时间实行，你做过大创，该懂，"钟致丞回答。
"知道，"他这么忙，根本没时间弄项目的事，一旦延迟或项目不能如期进行，资金照样撤回，还会影响个人信誉度，以后申请项目都困难。
"但十几万也不是小数目，你一位人能承担的起吗？"秦苒正问着，钟致丞打开了前面一辆路虎的车门。
"看来我是白问了。"跟前这辆路虎，秦苒只认得牌子不了解型号价格，想来也不是便宜货，只是上面浮一层细细的尘土，看来很久没开过。
钟致丞看一眼秦苒又看一眼车，示意她上车。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车子发动后，钟致丞开口："医生虽然累，但工资不算低。"
"那也年薪然而三四十万，"秦苒估摸着，钟致丞很有可能是富二代，不然就他三十二的年纪，车、房都有了，还能自费搞研究，除了富二代这样东西结论，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钟致丞一笑，"累死累活，每年拿三十七万，你感觉赔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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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天天都是你前几天那样的日子，还要自费搞研究，除此以外还有房贷车贷，你也没剩多少钱，这样算下来很亏，"秦苒仔细算着，想来钟致丞竟然比她还穷，"那你会不会增收我房费啊？"
钟致丞但笑不语，"结婚证都领了，你感觉我会收你房费？"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那怎的能行？"秦苒没不由得想到他竟然要免她房费。
"怎么不行？我那套房一平三万，一共130平，还等着你跟我平摊月供呢，"钟致丞勾唇，故作轻松。
"？"秦苒被吓到，结个婚还背上一身债，怎么算怎的吃亏，她还没毕业，哪来的钱和他摊月供。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钟致丞看秦苒的小脸一阵青一阵白，只感觉有意思，"逗你的，房费免了是肯定的，房子是一次性付清，没有月供。"
秦苒白惊吓一场，不由得气鼓鼓白他一眼，小声嘟囔："不出所料是真土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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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何物呢？"
"没什么，我在想，那么多数据，录起来太费时间，想找人一起帮忙，"秦苒回归正题。
"可以，你有什么想法？"
"当初和我一起做过大创的三个同学此时正找暑期工做，我想不如让他们帮忙录，然后给他们发工资，两全其美，就是不心知你的想法是？"秦苒觉得，一旦这件事和钱扯上关系，就并不好商量了，尤其是这样东西项目还是钟致丞自费。
正想着他肯定会拒绝，不想他竟然说："没问题，你负责。"
"这么信任我？"秦苒难以置信，"那我做个账吧。"
"不用，别忘了咱们是何物关系，没必要计较那么清楚，"钟致丞一打方向盘，车停驶进了一处幽静小院。
"可是，"秦苒被他说得脸红彤彤，紧张的拉着挎包的带子，说不出话。
钟致丞对于她的"斤斤计较"不由得皱眉，"你想做账就做吧，录数据的时候想起严格把关，别让他们偷工减料录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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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他们有经验，何况我会严格把关，"秦苒补充，"放心吧，不会让他们白拿你的钱。"
钟致丞懒得理她，"还有别的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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