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7 杜陌良凌佳然

医见钟秦 · 殷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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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撞上清洁车的金属架，凌佳然的左腹以及坐髂骨磕在金属架上，疼的她倒吸一口气。

凌佳然疼的双掌捂上肚子，原本姣好的面容此时因为疼痛扭在一起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不是吃完了吗？怎么还有人？"清洁阿姨喃喃自语，"孩子，你没事吧？"

凌佳然看见自己刚买的裙子上沾湿的一大片，原本橘红色的裙子因为沾上蓝色的清洁剂，业已变紫色，难看极了，凌佳然此时胸中的怒火宛如要喷薄而出，"正晦气！我招谁惹谁了！"

说罢，凌佳然瞪一眼后面的人。

"孩子，你怎的说话呢？"情节阿姨以为林佳然在说她，也来了气，"你自己出门走得快，也不看一下就往外冲，这能怪谁？你可别指望我赔你衣服！"

"喂！你讲不讲理！"林佳然忍着疼痛，站直身体，"首先，我没说你，其次，是你撞到我好不好！"

"出门不长目光还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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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别吵了，不就是弄上点清洁剂吗？回去洗洗就行了，"林佳然身后的郑新一把扯住凌佳然，制止了她即将要说出的话。

凌佳然冷眼看他一眼，一把甩开被杜陌良牵制住的手腕，"郑新，你看清楚好不好！现在受到伤害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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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你自己出门没看清，能怪谁？"

"郑新！"林既然彻底暴走，这一声近似吼出来，"我们分手，请你随即，立马，从我的视线消失，我再也不想望见你一眼！就当我们这么长时间的感情被狗吃了！"

林佳然指着门外，眼神冰冷，如果以前她还有一丝犹疑，现在的她丝毫不犹豫，眼前这个男人，她不想再有半点舍不得。

郑新没料到凌佳然如此不理智，"分手"二字让他的心顿时提起，他心知林佳然这次是真生气了。

平日里，她纵然任性幼稚，但历来没说过分手这样的话，不想今日她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夺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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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然，冷静点好不好，我当你刚才说的都是气话，"郑新软了态度，他从没想过要结束这段感情，甚至，他可以确定眼前这样东西面容姣好，性格开朗，此时却气鼓鼓的女生，他很爱。

然而林佳然却不这样想，"如果以前我还犹疑过要不要和你结束这段感情，现在看来，时候到了，根本不值得我丝毫犹豫。你不走，我走！"

"然然，"郑新一把拉住她，"别这样，我陪你去逛街，我们好好谈谈，我错了还不行吗？"

"没必要，"凌佳然想甩开郑新死死扣住她的手，但是这次郑新并没有给凌佳然机会，林佳然挣扎几下，甚至手腕都扯得红肿起来，也不见郑新有放开的意思，"你放开，放开！"

"我不——"

"放开！"杜陌良从洗手间抽完烟返回就看到包间入口处拉拉扯扯的两人，林佳然的样子显然是被郑新弄疼了，他不由得大喝一声，上前一把将郑新的手打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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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他将林佳然护在后面，眼神冷冷的盯着郑新，嗓音却很温柔的问身后的人："怎么回事？"

林既然揉了揉被捏红的手腕，委屈的说："出门不小心撞到清洁阿姨。"

杜陌良转身，一眼就看到她裙摆上紫色的一团，而后详细将她大打量一遍，"撞哪了？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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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佳然还没开口，业已将车推进包间，正在收拾的阿姨转头看向入口处，回应道："哎——这可不关我的事，这个小伙子作证，是这样东西小姑娘自己撞上来的，跟我无所谓。"

清洁阿姨立即撇清关系，还指着郑新要求作证。

杜陌良眼神顿时沉下来，他以一种前所未有的低沉之音，冷冷回复："包间里人都没拂袖而去，你怎么就进来收拾了？餐厅礼仪好像不是这样吧？还有，即便要收拾，进门前你也应该先敲门，直接推着车进来撞到客人到底是谁的错还是找你们经理过来再说。你们经理电话多少？我和他谈。"

说着，杜陌良已经掏出手机。

清洁阿姨一听要找经理，立即慌了神，置于手里的东西，匆匆走向杜陌良，一脸慌张，"别别别——这也没多大的事，这姑娘的裙子我洗，我洗，要实在不行我赔也行，您要是说给我们经理，我这工作肯定没了，求求您，我给这样东西姑娘赔不是。"

杜陌良拿着移动电话的手并没有收回，"有没有事不是你说了算，"他转而转头看向凌佳然，"撞疼了吗？"

凌佳然没想到杜陌良竟然会抓着这件事不放，何况还会问她，久违的被保护的熟悉感悉数涌上来，凌佳然的心似乎被融化了。

看着跟前这样东西帅气的男人，此时正用关怀的目光盯着她，她一点点防备都没有，委屈夹着泪水一起浮上，她带着哭腔，氤氲着泪光，辛酸而委屈地点头，"恩！"

她没有说假话，或者，即便说了假话她也不后悔，原本撞过的地方此时竟然更疼了，真的好疼。纵然不知这感觉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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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陌良皱眉，语气迅速而严厉问："撞哪了？刚才怎的不说？"

凌佳然忍者想啜泣的冲动，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左腹，"此处。"

杜陌良一看她指的地方被裙摆包裹，也看不到，他赶紧吩咐："快去洗手间看看，算了，你这么迷糊也看不出来，我给秦苒打电话，让她赶紧过来陪你去。"杜陌良抬手就将电话拨了出去。

"别！"林佳然赶紧拦住杜陌良，她出手制止杜陌良拨电话的手，正好，她的手覆在杜陌良的手上，随即林佳然意识到何物，她像触电一般，收回了自己的手，"不用了，我没事。"

她转头看向边呆立着，但面色难几近"丑陋"的郑新，说："我们走吧，是该好好谈谈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刚才杜陌良那"温情"的举动，是个男人都看得出，他对凌佳然依旧放不下。

但是郑新不为所动，杀红眼看着凌佳然，又看向杜陌良，他凄凉一笑，不只是在笑谁。

郑新转头看向杜陌良，又看向凌佳然，"我只想问你，你有认真的爱过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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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佳然不想和他当着杜陌良的面吵架，她抬手去拉郑新，不料郑新并不领情，他随手一甩，目光冷冷的转头看向凌佳然，"我们还有谈的必要吗？你想谈的无非就是分手，从我们开始至今，你有置于过他吗？"

凌佳然被郑新问的说不出话，她眼睛酸涩，肩头我微微颤抖，咬着唇，说的期期艾艾，"我——抱歉。"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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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她真不心知，这样东西问题好难，当着杜陌良的面说"爱"，她的确做不到，但她真的有在认真的经营这份感情，比以往每一次恋爱都要认真，但即便她很上心，但还是被她搞砸了。

故而，"恕罪，"林佳然又说一遍，但是此时的她业已哽咽到说不出别的话来，眼中的泪花已经挂不住，随着重力的作用，它们成股流下。

凌佳然尽量不让自己啜泣，她单手捂着唇，尽量不发出嗓音。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其实，她最不想也最不愿意的事就是在他们面前掉眼泪，然而此时，他们同一时间站在她面前，她却依旧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

秦苒和钟致丞上后，茫然的二人打破了僵局，郑新受不了凌佳然回避的态度，说声再见愤慨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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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离开后，凌佳然追出去几步，甚至喊了郑新的名字，然而郑新的步伐却越来越快，很快消失在楼梯口。

凌佳然彻底绷不住，大声的哭了出来。

秦苒赶紧上去安慰她，钟致丞看一眼身旁的杜陌良，皱眉问："到底怎的回事？你做什么了？"

杜陌良看着前面业已泣不成声的女人，他悲凉一笑，"我保证过不破坏他们的感情，保证过等她嫁人了我就死心。呵！连我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何物，她一出事，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就冲了上去，根本意识不到还有郑新在。望见她为另一位男人哭的撕心裂肺，这种感觉——"杜陌良垂首，摇摇头，不愿多说，"如果秦苒为了别的男人哭成那样，或许你就能体会我的心情了。"

钟致丞拍两下杜陌良的肩头，此时作为他最好的朋友，似乎根本无从安慰，"你能始终忍到现在也实属不易。"

凌佳然这样撕心裂肺的宣泄自己的感情，杜陌良也是头一次见，不过他的心此时比凌佳然更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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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陌良并没有回应，而是始终盯着跟前依偎在秦苒怀中，嚎啕大哭的女人。

回去时，凌佳然哭的仿佛没了意识，浑身瘫软，秦苒搂着她坐在后座，杜陌良坐在副驾，眼神却始终盯着后视镜。

钟致丞方才将车开出餐厅入口处，肖澜来了电话，说她要过来一趟，有礼物要送给秦苒，而且马上就到"逐鹿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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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苒本想拒绝，担忧的看一眼凌佳然，电话那边肖澜说："一分钟，立马到，等我会儿，今天实在不好意思，没来得及去，礼物你一定得收下。"

"这——好吧，"秦苒答应，挂掉电话对钟致丞讲："肖澜马上过来，有东西给我，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