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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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陆翔之一大早就过来找叶蓁，想要带着她一起去见许老。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哥哥，我没想要去见许老，我一位姑娘家去作甚，难道还能让许老收我当学生啊？"叶蓁没好气地开口说道。
"听说许老脾性奇怪，别人感觉不对的事，他感觉是对的，反正就是个和常人不同的老人家，指不定他还真收了你当学生呢。"陆翔之笑嘻嘻地开口说道。
叶蓁挑眉看着他，"是陆翎之让你来找我的吧？"
陆翔之严厉地看着她，"夭夭，那是大哥，再让我听到你这么不敬，我一定会让娘惩罚你的。"
这是陆翔之第一次这么严厉地跟叶蓁说话，叶蓁都业已愣住了。
"夭夭，哥哥不是想骂你，但你因为一点小事就记恨大哥，这样东西性子实在不好，不管是你将来去了学院，还是成亲后，对你都不是好事。"陆翔之没有只因妹妹的表情变得心软，依旧是冷着脸教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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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蓁默默地听着，她心知自己对陆翎之的态度已经让人感觉奇怪，她终究还是无法把自己完全当成陆夭夭，特别是看到陆翎之的时候，她前胸冲涌起一股仇恨，恨不得随即就杀了他。
"我知道了。"叶蓁低声说着，她笑了笑，"以后我一定会把他当成大哥的。"
陆翔之叹了一声，摸了摸她的头，"夭夭，你要记住，这里业已不是边城了，我们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想要说何物就说什么，想要做什么就做何物，一切都业已不同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嗯。"叶蓁继续轻声应着，昨天陆大夫人当着全家的人面给他们三房难堪，以后可能还有会更大的矛盾，她更应该小心谨慎才对。
"大哥是想着第二天你要考试了，想带你出去走走，就算不去许老那儿，你也能到外面散散心，免得明日太紧张了。"陆翔之的嗓音柔和了下来。
叶蓁说，"我不去了，单先生今日要走了，我要去送她。"
陆翔之一愣，"单先生去哪儿？"
"不心知。"叶蓁轻轻摇头，单先生也没有跟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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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陆翔之见妹妹是真的不想跟着他们出去，也不勉强，"那我和大哥去许老那儿了。"
单先生从屋里走了出来，"夭夭也跟着去吧！"
叶蓁蹙眉，"先生？"
"我就住在京都，何须你相送，许老学富五车，若是他能提点你几句，将来对你受用无穷。"单先生打算拂袖而去的时候，就听到这对兄妹站在庭院下说话。
陆翔之笑了起来，"单先生说的极是，妹妹，机会难得，我们走吧！"
叶蓁回头转头看向单先生，见她只是轻轻颔首，朝着她挥了招手。
就算她真要留下送单先生，她也不会让自己送的。
陆翔之桥有些不情不愿的叶蓁来到前院，陆翎之业已坐在马车里面等着他们了。
"大哥！"叶蓁叫了他一声，不想让陆翔之再觉得她不尊敬这样东西陆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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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翎之望见叶蓁肯一起来，脸庞上的笑容也加深了，"夭夭到后面的马车，我们出发吧。"
叶蓁求之不得，她才不要跟陆翎之同一辆车。
许家大宅离陆家并不远，本来陆家的孩子并不是在此处，这个大宅是墨容湛不久前才赐的，这左右住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家，陆家以前纵然有银子，但根本买不到这个地段的大宅。
不到半个时辰，许家就到了。
门房的人听说他们的来意，并没有立刻就请他们进门，而是请他们稍等瞬间，旋身去给许老禀话了。
陆翔之扶着陆翎之的手，低声说道，"大哥，这个许老不出所料不好求见，他会不会不见我们啊？"
"许老为人飘忽不定，便是不见我们，我们也能下次再求见。"陆翎之笑着开口说道。
陆翔之有些不以为然，他感觉就算不能见许老也没何物，反正他也没指望能够成为许老的学生。
叶蓁抬眸看了他们一眼，她不感觉陆翎之是真的要带陆翔之来拜许老为师的，许老是个颇为固执的人，而且向来看不起钻研之辈，陆翎之此次前来找许老，估计是想劝许老重新入朝为官，墨容湛如今最缺的就是像许老这样能够得到天下学子敬仰的大儒忠心于他，如果许老重新成为丞相，墨容湛想要天下归心就更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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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得……上一世陆翎之是做到了，纵然不知道他是怎么让许老点头的，但他的确让许老重新入朝为官了，陆翎之也因此更加得到墨容湛的看重。
然而，那该是在一年后的事，绝对不会是现在。
没多久，那个门房小厮就出来了，客气冷漠地说他们老爷子此时正待客，不方便见他们，还是改日再来吧。
陆翎之有些沮丧，纵然早已经知道会这样，许老还真是不给任何人面子啊。
叶蓁看了彼小厮一眼，忽然娇声娇气地说，"这位小哥，劳烦你再去跟许老禀明一声，我们是来破他的棋局，不是来求他别的事儿。"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那小厮愣了愣，"姑娘请稍等。"
陆翎之回头盯着叶蓁，"你怎的心知许老的棋局？"
连他都不心知许老有什么棋局，夭夭是怎的心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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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是有知道的办法。"叶蓁骄纵地轻哼，当初她爹爹赢了许老的棋局，结果许老想了两年都没办法破她爹爹的围杀方法，如今她爹爹不在了，许老大概会更想得到破解的方法了。
陆翔之在她的额头弹了一下，"你能心知什么，肯定是单先生告诉你的，一会儿进去要是你破不了许老的棋局，看你如何是好。"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说是来破棋局的，又没说一定能破得了。"叶蓁撅着小嘴说道。
陆翎之轻笑，目光温和地看着叶蓁，"三妹妹能不由得想到这样东西借口，也是极聪明的。"
"是的，我很聪明。"叶蓁盯着他回道。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这时，彼门房小厮重新走了出来，请叶蓁进去。
陆翎之心中诧异，竟然真的能够让许老见他们了，看来单先生心知的事情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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