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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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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翎之陪着墨容湛回到狩猎场,脑海里却还是夭夭惊艳的舞姿,他以前只听唐祯说过夭夭的舞姿极好,却没想到竟是这样……惊心动魄,盯着她在鼓面上跳舞时,左右仿佛任何事物都入不了眼,眼中心中都只剩下她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倘若心知夭夭这样耀如春华,他肯定要拦着墨容湛,不让他望见这样的夭夭。
"皇上,小王爷还在学院里。"陆翎之见墨容湛一直沉默不语,忍不住低声开口。
墨容沂淡淡地说道,"由着他吧,有唐祯在他旁边,出不了事。"
"是。"陆翎之应了一声,心里却感觉纳闷,怎么小王爷对夭夭的事这样关心,还便宜了唐祯。
"延至,你妹妹怎的想着要进医学馆了?"墨容湛步伐悠闲地往前走着,很随意地问了一句。
陆翎之慢慢跟在他后面,只因走得还不稳,故而不敢走得太快,"回皇上,臣的三婶精通医术,臣的妹妹或许耳濡目染,又有天赋,因此才想着要考医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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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脚便是用了她的药才好得这样快?"墨容湛挑眉问道,还回头看了陆翎之的脚一眼。
他看到陆翎之能这么快出来行走也感觉诧异,一般骨折的伤少说也要休养一位月的。
"说来也奇怪,第一次用药感觉真是奇效,后来的便也不觉得了。"陆翎之笑着说,也不知道是何物原因,夭夭后来给他用的药并没有陆翔之给他的那次有效果。
四周恢复了平静。
墨容湛只是淡淡地点头,这个话题也就没有继续了,陆翎之本来就不想他太注意陆夭夭,如今见他不再提,自然跟着不说了。
"朕头一次和双儿相遇,她说她有个小名。"墨容湛忽然说到了陆双儿。
陆翎之闻言大吃一惊,小名?他以前不曾听叶蓁提过有小名,难道还有何物是他不心知的?"臣自小就不在京都,总是跟着父亲到处去,倒是不心知祖母她们是如何叫贵妃娘娘的。"
墨容湛薄唇微微一挑,他业已不止一次试探过陆双儿,她说过她没有小名,不过,就算她有小名,也不可能是跟自己堂妹的名字一样,都叫夭夭吧。
"你曾经说过双儿小时候病过一场,所以忘记了不少事情?"墨容湛淡声地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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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翎之此时心里已经是警铃大响,皇上今日怎的总是问起以前的事,难道他业已怀疑双儿不是他的救命恩人了吗?
之前他将玉佩交给双儿,皇上业已全数相信她就是他少年时期遇到的救命恩人,这会儿怎么会怀疑的?
"是的,贵妃娘娘十岁那年忽然全身发热,烧了两天才好起来的,只是醒来之后,却是忘记了不少以前的事情,问过大夫,大夫说没将人烧傻就不错了。"陆翎之低声开口说道,这是实情,只是恰好拿来解释双儿怎么会忘记当年和皇上的暗号。
如果墨容湛不是在树林里捡到那个被撕碎的荷包,不是想起当初那小姑娘说她叫夭夭,他根本不会怀疑陆双儿,甚至会始终宠爱着她。
可一旦心中生出疑点,就会衍生出更多的猜疑,墨容湛如今已经心知陆双儿并不是救他的人,他只是想知道,她的玉佩是怎么得到的。
他最不敢猜测的是,他想念多年的小姑娘是不是已经不在人世,故而玉佩才会落在陆双儿的手中。
"原来如此,难怪她忘记了与朕的暗号。"墨容湛淡淡一笑,他震怒陆双儿冒充他的小姑娘,可不由得想到陆家这些年为他立下的功劳,还有如今尚需要用得上陆翎之,他便忍了下来。
他才方才登基,根基不稳,最是需要自己的心腹稳固江山,他不会在这时候对陆双儿如何,以免陆家受了牵连。
陆翎之听到墨容湛的话并没有放心下来,他感觉皇上会这样问肯定有原因的,只是,这到底是为何物?皇上从哪里看出端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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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需要进宫跟双儿谈谈了。
陆翎之随即拱手开口说道,"臣在家里也实在坐不住,如今纵然走路还有些慢,不过还是能够回兵部做事了。"
墨容湛压下心口冒出来的不悦,含笑对陆翎之开口说道,"延至要赶紧养好伤,朕还有不少事要你去做的。"
墨容湛点了点头,"好。"
"皇兄!"业已从学院出来的墨容沂远远就大叫着,打马奔腾跑了过来。
"下来!"墨容湛面色一沉,冷声地喝住墨容沂。
墨容沂急急地停下马,笑眯眯地来到墨容湛面前,"皇兄,您怎的也来了?"
"你不是要来狩猎吗?怎么跑到学院里面去了?"墨容湛沉着脸开口问道,他今天难得早早将奏折都批完了,想起这样东西弟弟说要来狩猎,便想过来看一看,结果连个人影都没有,竟然是跑到学院去了。
墨容沂最怕皇兄板着脸的样子,登时吓得瑟缩起来,"我望见夭夭在那里,就想了……皇兄,您不心知,幸好今天我在那里,不然夭夭就要考不进学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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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面子这么大,还能让她考进学院?"墨容湛冷笑问道。
"皇兄,这天陆夭夭跳的鼓上舞明明就没有问题,流华收买了两个老师,非要给她一个乙,陆夭夭可聪明了,她跟流华打赌,说她一定会考进学院,让流华一赔二十,然后跟靖宁侯借了二千两,她押自己会赢了流华,跟那两个老师争辩了几句,就说得对方不得不给她一个甲……"墨容沂巴拉巴拉地将方才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兴奋得目光发亮,"我也赢了一万两,等第二天就让人去跟流华要!"
墨容湛脑海里浮现彼鲜嫩娇气的姑娘在争辩的模样,嘴角挑了挑,"若是长公主只因这件事进宫找母后告状,朕不会饶你。"
"陆夭夭拿了四个甲,流华都输了,难道还不认账?"墨容沂笑着叫道。
陆翎之却是听得直皱眉,那两个老师,简直是欺人太甚,分明是想欺负夭夭不是太精通六艺,故而才找了那样可笑的借口。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幸好,夭夭没让他们得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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