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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说不生宋清然的气,却还是内心堵堵的。宋清然说什么,她就笑着,没有反驳,也没有应和,宋家聚餐的时候,她配合着他,扮演着一对在众人面前看似很恩爱的小情侣。
宋清然没有很热络,他表情淡淡,在宋爷爷说他的时候,只是微微垂眸,瞥着南北。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宋爷爷笑:"这样不就很好了么?清然,你要懂得惜福,你得心知,谁才是对你最好的人。"
宋清寒似笑非笑,他的狐狸眼里带着捉摸不定的神色,仿佛在看戏一般,笑:"是啊,二弟,你得心知。"
宋清然闻言,偏过头,他眼神晦暗不明,勾了下唇角:"有劳大哥。"
宋言成笑容儒雅,盯着南北:"北北,过几天要开学了,叔叔让清然送你去。"
南北笑着摇头:"不用了,清然要忙……"
"我送你去学校。"宋清然的嗓音淡淡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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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抿了下唇角,没再说何物。唇角的笑容有些僵硬,她当初选择去美国留学,是通过了之后,才告诉宋清然的,宋清然还发了好大一通火,他生气的点在于她做出这样重大的决定,却没有经过他的允许。
宋清然发火的时候,几乎不会大声,他只会沉着脸,绷着轮廓的线条,对她的话永远不冷不热。那段时间他看心情决意来不来她的公寓,有时候好几天不来,有时候又连着来,他来的时候也不爱说话,安静地吃饭、洗澡和睡觉,对她漠不关心,她的热情在他面前都凝结成了冰块。
南北最受不了的就是这样的冷暴力,无声、冰冷,却又伤人最深。最后还是她主动跟他道歉,又求了他许久,他才淡淡地开了口,说出来的话又是气死人的那种:"北北,这是你的权利。"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是这样想,这样东西口是心非的男人折磨了她好长一段时间。
四周恢复了平静。
后来,她开学走的时候,宋清然也没有来送她,只是吩咐LEE给她转了一笔财物。她在美国的时候,他更没有来看过她,尽管他几次出差的地点就距离她不远。
宋清寒听了宋清然的回答,笑:"这是二弟头一次去北北的学校吧?我都去看了她好几次。"
宋清然勾唇笑,薄唇开启:"多谢大哥了。"
南北笑意盈盈地对上宋清寒的视线,清楚地看到宋清寒目光里的笑意越来越深,他的确去过好几次她的学校,但南北一次都没去见过他。
宋爷爷咳嗽了几声,江芙有些挂念:"爸,这几天感冒好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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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人也看了过去。
宋老爷子摆了摆手,说:"没事,人老了,就这样,一生病就拖拖拉拉,缠绵好几天。"他叹了口气。
江芙安慰他:"怎的会,爸,你还朝气……"
宋老爷子横眉竖眼:"我几岁我自己还不清楚,我还没老糊涂,不用听这些虚话,你也不想想你都几岁了,你都老了,我还能年轻不成?"
江芙:"……"
南北低下眉,忍住了笑,她有时候很讨厌江阿姨,有时候又觉得江阿姨挺搞笑的。
江芙也注意到南北的笑,气得咬紧了牙,心里怕是不知道骂了多少遍这样东西死丫头。
宋言成在纷争的时候,一般不会开口说话。他垂着眸,略微地抿了口茶,不心知在想什么。
刘凤婷笑眯眯地看着南北,说:"爸,清然和南北这次闹得这么大,两个孩子也不容易,我看不如早日订婚,也算了却了一桩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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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眉心重重一跳,宋清然面无表情地看向了刘凤婷。
第一位出声反对的人就是江芙:"不行。"她的声音突兀,一下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江芙干咳了一声,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清然需要的是一位家世背景能匹配的上他的妻子,反正他的妻子可以是伦敦上流社会的任何一位千金小姐。但他的妻子决不能是南北这样的。
刘凤婷瞥了眼江芙:"弟妹似乎有意见?"
"我……"江芙想着解释,但也没想出合理的解释。
宋清然薄唇微动,似乎要说话了,南北想都能想到,他说出的话,必定是不太好听的,说不定还是一把锋利的刀,插进她的心窝还能让她感受到钝痛。
宋言成在宋清然之前开了口,他声音沉稳平和:"南北的事情,交给南北自己决意,我们不着急。"
宋清然听到宋言成的话,微微沉着脸,看着他,漆黑的眼眸几番浮沉,寒气凝结。
南北也瞥了眼宋叔叔,她只心知宋清然和宋叔叔的关系不好,却不太清楚怎的会不好,有一次宋清然喝醉了酒,说了几句,却也只是说宋叔叔恶心……但在外人看来,宋言成算得上是一个好男人了,出身富贵、长相俊朗、斯文儒雅、事业有成,跟妻子江芙也恩恩爱爱,也几乎听不到他的花边新闻,就连清冷的宋清然都比他更多些风流韵事。
婚事这种东西,就是随口一说的,也不心知最后到底是恶心了谁。南北倒也不会为此心塞,该说。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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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敢妄想,她会和宋清然结婚。
宋老爷子今晚开心,就让管家开了珍藏多年的酒,他身体不好,不能多喝,他就劝儿子和孙子多喝,宋清然和宋清寒都陪着喝了许多,南北只浅浅地啜了几口。
酒足饭饱的时候,酒气业已很重了。
几个长辈都上楼了,南北盯着坐得笔直的宋清然,叹了口气,只能去扶他上楼,她往下腰,靠近他,对着他黑曜石的眼睛:"醉了吗?"
宋清然面无表情,淡淡地轻摇了摇头。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我们上楼休息。"
宋清然又轻轻点头,南北就缓慢地地扶起了宋清然,灯光明亮,他俊朗面孔上的两坨红晕格外明显,两人慢慢地面楼。
南北就听到后面宋清寒轻佻的声音:"北北,你也来扶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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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脚步没有停顿,只是平静地吩咐路过的一位佣人,说:"你去扶下大少爷。"
宋清寒笑:"我就要你扶。"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站了起来,脚步有些虚浮,但还是朝着南北、宋清然的方向走了过来,"扶一个是扶,扶两个也是扶……"他站定在南北的另一边,说:"扶一个狗杂种,不如扶……"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的话还没说完,醉了酒的宋清然就冷着脸,攥住了他的衣领,两人都微醉,身体也比较沉重,一时没站稳,"砰"一声,宋清寒的后腰撞在了栏杆上。
宋清然脸色黑得仿佛从地狱而来的阎罗,目光猩红,咬紧了牙根:"宋清寒,你做的那些事情,不要以为别人不知道。"
宋清寒眉宇皱了下,又缓缓松开:"我能做何物事情。笑话。"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宋清然勾了下唇角,仿佛嫌他脏,而后一下就松开了他的衣领,他转身去牵南北的手。
他背后,宋清寒不怕死地继续说:"北北,你有没有想过,你父母怎的会比较疼爱你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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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闻言,脸色猝然苍白,她抬起了眼眸,眸光微顿。
宋清然捂住了她的耳朵,低声说:"不用理会。"
宋清寒大笑了起来,仿佛来了劲:"只因你们两个都是狗杂种……"这一次,宋清然绷紧了脸,转过身,就是这一拳头凶狠地地砸在了宋清寒的颧骨上。
他眼圈泛着猩红,肌肉紧绷,冷冽的眼神仿佛淬着毒。
宋清寒也不是好惹的,他咬紧牙根,冷笑一声,翻过身就压在了宋清然的身上,左手紧握成拳头,一勾手,朝着宋清然的右脸砸下。
宋清然偏过头,闪躲了开。
南北呼吸微沉,睫毛翕动,盯着两人,头脑里的思绪乱成了一团,她不心知自己在想什么,只是宋清寒的话萦绕在她的耳边。
她回过神的时候,正好望见宋清寒的拳头擦过宋清然的颧骨,她一愣,连忙大声:"来人。"
她心知自己力气小,不会上去劝架,只是平静地说:"你们两个倘若不怕吵到宋爷爷,就尽管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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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爷爷就是这两人的死穴,孝顺不孝顺不好说,但是,他们目前不能惹宋爷爷厌恶。
故而,南北的话音刚落下,原本打得难舍难分的两人就分开了。
宋清寒躺在地面,微微眯起了眼眸,容色俊美。笑意微邪:"真是有意思。"
宋清然冷哼一声,从地上站了起来,他薄唇抿成了直线,对着南北淡声道:"我们上去。"
南北又看了一眼宋清寒,什么都没说。
两人上了楼,宋清然推开卧室的门,南北跟在他的后面,他脚步微顿,轻声说:"不用理会宋清寒的话,他就是一位疯子,何物都说。"
南北垂着眼眸,笑了笑:"是啊,可是,我也很疑惑。父母为什么不喜欢我……为什么呢?"
宋清然瞥了她一眼,低沉着嗓音道:"都过去了。"他语气冷淡极了,细细一听,仿佛还带了点不耐烦,"人不能一直活在过去。"
南北想聊天的欲望,一下就止住了,自嘲一般地笑了笑,他对她的耐心向来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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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心里叹了口气,恨自己不争气,说:"我先给你找药。"
宋清然说:"北北,你先去洗澡吧。"他蹲在了柜子旁,此时正找药水,他纵然没受什么大伤害,只是还是被刮到了点皮肉。
宋清然就站了起来,把位置让给了南北,南北呼吸略微:"苏湘会去几年?"
宋清然面容冷淡,在灯光下,显得有几分不近人情:"她每年都会返回,只是我不会怎么见她。"
"哦。"
"你还是不愿意告诉我么?"
"你没必要知道。"
"哦。"
南北瞥了他一眼,又淡淡地收回了视线,她就是感觉憋闷,就是胸口难受,就是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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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她又漫不经心地开口:"是为了保护她么?"
宋清然此时正脱衣服,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声音不冷不热:"保护不保护,这不是重点。"
南北笑:"故而,你也会这样保护我么?"她像是在自说自话,仿佛根本就没听到宋清然的回答,她吸了下鼻子,"故而,接下来的几年,你也会减少跟我的见面。"
她用的是肯定句,语气纵然平静,却不难听出赌气的成分,她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偏偏宋清然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他心情好的时候,还能够哄哄你,他现在心情不好,南北这样,只让他产生了些微的不耐烦。
房间内有一小段时间的静谧,宁静得仿佛连呼吸声都听不到了。而后,宋清然冷漠的嗓音才响起来:"由你掌控,见不见我,随你便。"
南北刚找到药膏,手指一紧,似乎扬了下唇角,笑意带着淡淡的嘲讽,笑的是自己,仅剩的为数不多的自尊心驱使着她:"嗯,那我们减少见面吧……我在美国读完研究生后,我会回国工作。"
她说的回国,是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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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然的嗓音没有丝毫变化,依旧带着寒冰的森冷:"嗯。"叫人听不出一丝一毫的留念。
*
南北洗完澡后,宋清然就进去洗了,他在洗澡的时候,南北的手机响了,是宋叔叔发来的消息:"北北,出来一下。"
南北看了一眼浴室,水流声依旧,她抿唇,穿了拖鞋,披上了外套,离开了了卧室。
走廊的窗台处,宋言成正背对着她站着,他宛如在抽烟,右手指夹着一根点燃着的香烟,他听到了脚步声,就转过身来。微笑着看南北,然后,在一旁的烟灰缸里,摁灭了火。
他低声笑:"北北。"
南北说:"宋叔叔。"
宋言成笑容一直都这样儒雅:"叔叔知道你不会自杀,委屈你了。"他顿了下,目光始终逡巡在南北的脸庞上。
南北既然答应了宋清然要演戏,自是会继续演:"那个时候,我太冲动了……我就……"
她话刚开了个头,宋言成就笑出声,他说:"北北,宋叔叔盯着你长大,怎么可能不了解你,你是个坚强的孩子,你再怎么样。也不会选择自杀……是清然让你这么做的吧?辛苦了。"
南北抿了抿唇,没有再解释。
宋言成目光意味深长:"我找你,并不是要问你清然的情况。"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又转过身,看着窗台外面,"我和清然的父子关系闹得这样僵硬,真是令我伤心,我想当个好父亲,却始终没能成功。"他停顿了下,"清然其实是喜欢你的,我作为他父亲,能看得出来,他的性格和我太像了,自以为能掌控所有。却何物都不能抓住。"
南北安宁静静地听着,直到最后,她才犹疑了下,说:"宋叔叔,毕业后我会回国工作。"
宋言成似乎有些诧异,他转过身,盯着南北看了好一会,然后挑了下眉头,不知是不由得想到了什么,笑了笑,眼尾的笑纹明显:"回国也好,时间真快,强求也不是何物好事。"
南北盯着他的黑色身影,她在想,她在宋家的这么多年,真的就像一个梦,模糊的、灰白的,她没看懂宋家,也不了解宋家的每一个人,包括她的枕边人,宋清然。
*
时间是真的快得吓人。
南北把红色车子停在了商场的停车场,她熄了火,下车,绕过车头打开后车门,乖巧的小男生坐在了儿童安全座椅上,睁着黑白分明的眸子,看着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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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笑了笑,弯腰,帮他解开安全带,说:"妈妈带你去剪头发!"
小男生眨了眨眼睛,阳光折射下,那双琉璃眸子几乎能折射出耀眼的光泽,他乖巧地让南北抱着,小手手圈着南北的脖子,而后很认真地开口:"干妈,你是干妈,不是我妈妈,我妈妈是言喻。"
南北被他严肃的小表情逗乐了。
"干妈也是妈妈呀,你看,你妈妈能带你去剪头发,干妈是不是也带你去剪头发?"
陆疏木可不是小星星那样好哄骗的小傻瓜,他眸子清润,仿佛雪山上的雪水融化,湛黑湛黑的眼眸里都是光,他平静地说:"干妈,你不能乱认儿子的,你立马就要有自己的宝宝的,他心知了会很心痛的。"
南北被噎得一窒,她眼尾含笑,按了按陆疏木的小屁股。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陆疏木说:"妈妈说,干妈你现在不能抱我,很危险。"
南北笑,说:"没事的,干妈自己清楚,你这么懂事呀,就你小人精,就你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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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疏木小小地抿了下唇,睫毛像扇子一样垂着:"我的确很聪明。"
"哪里聪明?"南北笑眯眯的,她从小有练过,力气不小,所以抱着陆疏木也不嫌累。
商场里灯火通明,人流涌动,她直接往直梯的方向走去,要到六楼去,那边有一家她常去的理发店,到了电梯里,她就把陆疏木放下去。
陆疏木紧紧地握着她的手,穿着黑色的格子衫,小奶音很萌,语气偏偏又有几分冷静:"我自己找到了妈妈。"
南北闻言。微微一顿,而后垂眸,盯着陆疏木白净的小脸蛋,抿了抿唇,眼尾轻轻上扬,嘴角的弧度缓慢地变大。
陆疏木怎的能够这么可爱!小小年纪一本正经的样子,简直太吸引人了!
她蹲了下来,与他平视,目光含笑,没忍住捏了捏他的脸蛋,说:"干妈爱死你了!"
陆疏木脸庞上的神色也柔和了几分,小嘴抿了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再怎的懂事,毕竟也还只是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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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疏木理头发的时候很乖很安静。他坐得笔直,小手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湛黑的眸子盯着镜中的自己,小嘴微抿,理发师给他围上了兜兜。
南北还特意关心了下陆疏木:"你喜欢理发吗?"
陆疏木静静地看了她一眼,说:"干妈,你是不是想问我恐惧不恐惧理发?我业已很大了。"
他这样认真,连理发师都忍不住笑了,南北也忍俊不禁:"好好好,你不是两岁,你是三岁,是干妈错了。"
南北刚想问他怎么知道自己的想法的,陆疏木就开了口:"因为我一大早听到你在问别人,小孩子如果理发哭了,要怎的哄?"他抿了下小嘴,眉眼看得让人心生柔软,"我已经不是两岁小孩了,我不需要别人哄。"
南北坐在了后面的一张椅子上,盯着陆疏木理发,她有些走神,蜷缩了下指尖,心里是柔软的。
时间快得让人心慌。
南北红唇微抿,她就不一样了,这几年,她的人生几乎没有发生任何的改变,她在美国读完书后,就回了中国,和言言在一起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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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人生变化最多的就是言喻了,默不作声就怀了孕,而后又嫁给了陆衍,当了陆太太,回国做了律师,生下了可爱的小星星,又离婚,回了伦敦,却没想到,兜兜转转,言喻又和陆衍有了小疏木,言喻没办法冷情,特别是对孩子,陆衍有两个孩子当筹码,追回言言就多了许多的保障。
她浓密的睫毛垂着,有些想笑,她想起她几年前要回国工作之前,还回了伦敦,她可怜兮兮地以为,宋清然会挽留她,或者会说一些温柔的话。
她躺在床上,笑意吟吟地看着宋清然,说:"我要回国了。"
宋清然正在穿西装外套,骨节分明,手指修长,他抿着唇,侧脸淡漠,不置可否,似是没听到她的话。
直到穿好了之后,他冷淡又冷静地在她的床头,放下了一张卡,菲薄的唇吐出了几个字:"一路顺利。"
南北感觉她真是没出息,宋清然都多少次表现出她的无情了,她却偏偏没有离开,提了多少次分手,说了多少次离开,或真或假,却始终留在了他的身边,只要他来,她就会为他留下一位能够停息的位置。
她眸光微转,盯着陆疏木的后脑勺,她和宋清然是没有结果的,更不会有孩子,她历来都不敢想象,她和宋清然的孩子会是怎样……
前几年,她都没想过孩子的问题,大概是只因年纪小,对孩子没有多大的渴望,可是这几年,言言有了家庭,有了一双可爱的儿女,再难再苦,她的身边都有孩子在陪伴着。
而她自己呢?也一样恐惧孤独,她也想要小星星、小疏木这样的孩子……她咬了下唇角,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而后又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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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疏木理完头发,更像几分陆衍。
南北摸摸他的头,心里想,真是可爱,和他那可恶的爸爸真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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