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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金丝雀 · 水折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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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说着,一把掐住了宋清然的手腕,力道缓慢地加着,面上却一派平静。

宋清然抿着薄唇,眉头微不可见地蹙了下,霜雪覆盖,冷淡地垂眸,扫了一眼薄砚的手背,目光如冰:"松开。"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薄砚手上的力道一点都没有松弛,轻笑出声:"宋二少,我让你松开你怀里的姑娘,你都不肯,你让我松开你,我又怎么肯呢?"
宋清然其实心知面前的这样东西男人和南北没有何物关系。也清楚上次是南北随手抓住他,但他还是控制不住妒火在胸口蔓延,灼得他心脏疼痛。
他喉结滚动,盯着薄砚:"松开。"
薄砚没有理会宋清然,如墨的眸子盯着南北,南北对上他的视线,怔了一秒,不知为何,又匆匆移了开来。
就是这一幕刺痛了宋清然的眼睛,他乌黑的眉毛凝结着星火怒意,反手挣脱了薄砚的手,他心知薄砚是谁,声音冷然:"薄先生,上次有劳你帮南北。北北现在和我闹脾气,还烦请薄先生不要插手。"
南北眉头皱起,刚想反驳,就听到薄砚低沉的嗓音:"不客气,我和南北的关系,足以让我帮她。"他勾了下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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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然手指缓慢地收拢,薄砚又说:"宋先生,强迫女人可不是何物好男人。"
宋清然脸色平静:"我历来没说过,我是好男人。"
薄砚又笑:"正好,我也是,但我可从没让女人流产。"他这句话的尾音方才落下,唇畔的笑意骤然就消失了,他沉着脸,忽然握拳朝着宋清然挥了过去。拳风凌厉又带着浓浓的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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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宋清然头一偏,但他要顾着怀里的南北,故而他的颧骨还是被薄砚的拳头击中,骨骼相撞,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南北瞳孔微微放大,蹙眉,轻呼出声。下一秒,薄砚就抓住了她的手臂,南北就被带到了薄砚的身边,纳入了他的保护范围之中。
宋清然眼眸里黑沉得几乎没有光芒,怒意沉沉,他舔了下腮侧,眼神阴鸷,气势凌人。
南北看了眼宋清然的颧骨,目光一闪,但她心知宋清然从小就接受过特殊训练,若是真的打起来,未必就会输给薄砚。
薄砚挑了挑眉,分明也是想再和宋清然动手,他把南北往自己的身后护了下。挽了挽袖子,下一瞬,他的手腕上忽然多了一只白嫩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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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砚动作微顿,眯起了眼,转头看向了南北。
南北胸口略微起伏,没有看薄砚,只是冷淡地对宋清然道:"我在医院很好,宋清然,如果你真的为我好,那你现在就走吧,我不想跟你走。"
她不想在外人面前多说什么,也下意识地不想让薄砚知道她和宋清然之间的难堪,即使薄砚可能何物都知道。
宋清然看到南北眼角的微红,向来冷硬的心脏像是被什么重重地扎了一般,他抿紧唇线,还有一阵阵妒火的灼烧。
南北看宋清然没动,她的语气几近哀求:"宋清然,看在过去的二十年……"她话没有说完,宋清然眸子一闪,他想说何物,却听到了耳麦里有人说了何物。眉头蹙起,他深深地看了南北一眼,犹疑了一瞬,攥紧拳头,何物交代也没有,转身就下了楼,不过一瞬,就消失在了视野里。
南北抿紧了唇,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起起伏伏的都是怒意和沮丧,这里只剩下了薄砚和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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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砚站在了红色的消防栓旁边,稍稍处于阴影之中,他人背靠着墙,面对着南北,此时正拿着手帕,一下下、缓慢地地擦着自己的手指。
他嗓音低沉:"又在楼梯间见面了。"
南北这才想起来,他们上一次见面,就是在楼梯间,薄砚被她拖着、帮着她摆脱了当时的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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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砚漫不经心地垂眸:"林北?"
南北闻言,脸色微红,她记起上一次她随口扯了个假名字。而薄砚显然是心知了她的真实名字。
薄砚看起来并不在意,这样东西男人给南北留下的印象就是万事随性、散漫却又胸有成竹,他认真地叫了她名字:"南北。"
南北睁着干净的眼眸,低低地应了声。
薄砚好笑地瞥了她一眼:"小屁孩。"
南北裹紧了自己身上的外套,她还在养身体,脸色仍旧是苍白的,薄砚似乎还有事情。抬手看了眼手表,就要离开,开口说道:"吵架归吵架,但还是要好好养好身体,顾好肚子里的孩子。"
南北闻言,身体微微一颤,心脏似是灌进硫酸,被腐蚀了一样疼痛,她忘不了那天腹中的绞痛,也忘不了愧疚和绝望,她嗓音很轻很空,她说:"没有,我没有孩子了。"
薄砚脚步一顿,什么也没说,还是拂袖而去了。
南北无力地靠着墙壁,手脚发软,她闭上眼,平复情绪,眼泪在闭眼的那电光火石间,溢出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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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北回到病房,其余人都不在。她踏入浴室,开热水,洗了把脸,她有点不敢看镜中的自己,不心知是在恐惧何物,洗完脸,她又脱掉衣服,用毛巾擦了擦身体,才发现没带换洗的睡衣进来。
幸好她居住的是单人病房,她就取下了大毛巾,裹在身上,走了出去。
南北被吓了一大跳,心脏几乎悬在了嗓子眼,跳动的速度都快了起来,有些慌乱地用浴巾遮住了身体。
病房里的温度开得适宜,因为她原本在睡觉,故而窗帘都是紧紧地拉合着。光线微弱,她从柜子里取出了一件新的病号服,解开浴巾,准备换上,却忽然感觉后面宛如有人的样子,背脊发凉,她忽然转过身。却看到了病房的进门处,隐约有个人影,那人似乎正打算拂袖而去。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那个高大的人影也心知南北望见他了,他干脆停了下来。态度坦荡,南北这才看清楚,彼男人是去而复返的薄砚,她只觉得尴尬,白皙的肌肤很快就泛起了层层的红。
薄砚低声说:"抱歉。"而后就走出了病房。
南北手忙脚乱地换好了病号服,只因这件事,原本苍白的脸色难得浮起了淡淡的红色,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要胡思乱想,过了会,病房门又被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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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呼吸:"请进。"
薄砚进来了,他深邃的目光落在南北的脸庞上,嗓音温润:"抱歉,方才敲门了,你没回应,挂念你出事,故而直接推门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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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这样说了,南北还能说何物,她抿了抿唇,转移了话题:"你来是有什么事情么?"
薄砚的唇畔挂着浅笑,他迈开长腿,靠近了南北,眼神落在了南北的身上,站定在了南北的面前,他微微垂眸,摊开了骨节分明的大手,掌心里躺着一个东西。
南北瞳孔微怔,彼东西是她的耳环,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下耳朵,不出所料只摸到了一只,而这只……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薄砚轻笑,乌黑的眼眸里氤氲雾气,他不急不缓地解释道:"你的耳环不小心掉在了我的身上。"
南北还是有些尴尬,淡淡道:"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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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砚并不在意,还伸出手。摸了摸南北的头发,动作有些温柔:"我方才什么都没望见。"
要是别的人说这样的话,只会让人感觉可笑,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望见。
但是薄砚这样说,却有一种莫名让人信服的感觉,让人安静了下来。
南北抬眸,看了薄砚一眼。
薄砚黑眸深邃。波澜微起,笑意漾开,他缓慢地地道:"然而,下一次,不要在别的男人面前这样,不是所有人都有这样的自制力。"
南北脸庞上的红晕倏然就扩散开了,薄砚好笑地看了她一眼,他回病房真的就只是来还耳环,还完他就打算走了,走到了入口处,他高大的身影忽然顿了下,留下了一张联系卡,淡淡地道:"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联系我。"他温和地继续道,"抱歉,简单地看了你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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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眉心跳了跳,薄砚分明是侵犯了她的隐私权,但他却又说得这样坦荡,仿佛他只是在关心她,是她太小心眼了一般。
她问:"你……"她想问的是,不心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感觉薄砚在帮助她,她还感觉薄砚有些眼熟。
尽管她的问题没有问出来,薄砚却能猜到她的疑惑,他说:"你想起商场的小男孩么?"南北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位孩子的身影,薄砚笑:"那是我儿子,有劳你帮了他。"他说完,不再停留,下楼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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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怔怔地继续在原地站了好一会,而后鬼使神差地走到了窗户旁,盯着露天停车场,她望见薄砚的身影出现在了一辆黑色的大众车旁,上了车,却没有立马离开,而是缓慢地地降下了车窗,他微微低头,点燃了一根香烟,就坐在驾驶座,沉默地抽了一会烟,似有若无地抬眸看了一眼南北病房的窗台。
南北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等她再往窗外看的时候,只能看到大众车远远的车影,她手里的联系卡背面有着数个龙飞凤舞的字体,流畅又大气:活在当下。
这短短的四个字简单又明了,却没有多少人能真正做到。
南北知道,薄砚只是挂念她沉浸在失去孩子的痛楚中,可她真的没办法做到不多时就脱离负面的情绪,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悲伤和绝望,也控制不住她对凶手的憎恨,更控制不住对宋清然的震怒、厌恶和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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