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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
"就是此处。"
李翊一阵无语,他除了地上的一堆苍蝇外,何物也没看见。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你没把它拆下来看?那这一切都是你的猜测?"
冯远道:"没有,别人家里,万一我猜的不对,又把人家地砖给砸了,这多不好啊!"
"那你就把我拉来了,出了事也找我一起担着?"
冯远‘嘿嘿’的笑着,嘴上道:"没有的事,我就是想和你分享一下,发现秘密的快感。"
李翊翻个白眼道:"我求你,这种好事千万别想着有我一份。"
"那怎的行,咱们可是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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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装傻充愣吧!
"那你去找工具,我去和亲奶奶说一声。"李翊盯着地砖,目光深邃,开口说道:"底下究竟有何物,一看便知。"
"好。"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两人分头行动。
女孩子的屋子里肯定是没有大型工具的,冯远在院子里发现一间小屋,只能容下两个人那样大。
是一间储物间,冯远在里面找了把大锤了,锤把很长,立起来能到他腰部,锤头却不怎么重,估计着最多也就十几斤。
想来也是,婆孙两人的家,怎么会有特别重的家具,她们也拿不起来。
冯远将它拿进屋子里,李翊已经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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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的样?"
李翊道:"还用问吗?她肯定同意,拿了我的钱,这会正开心呢,这个房子,估计以后也用不到了。"
冯远点了点头,冲李翊说道:"那我开始了。"
"来吧。"
当锤子狠狠的落下那一瞬间,两人分明听见了‘框铛~框铛的嗓音,像是石砖从高处掉落的声音,是从地下传来的。
冯远用两只手,举起锤子,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在离地下有一米远的时候,凶狠地的砸了下去。
"你听,怎的样?我猜我正是吧。"
听到这个嗓音,二人便心知猜测的正是了,里面确实有东西。
李翊道:"继续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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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远又抡起锤子,砸了两三下,地砖已经被彻底破坏,漏出了藏于下面的洞口,两块地砖大小,连接着一位小梯子,一次只能允许一人通过。
在地砖破掉的那电光火石间,一股浓烈的刺鼻味扑面而来,中间还夹杂着一些腐臭味。
本来在啃食苍蝇尸体的其他苍蝇,闻到这味道,全部飞了过来,顺着洞口飞了进去。
"我靠,什么味啊!味道这么大。"
李翊道:"这是,福尔马林的味道,泡尸体用的。"
不由得想到这里,两人目光对视了一下,他们不由得想到了一起,张旸的尸体。
"你看。"冯远蹲下,将碎掉的瓷砖拨拉了几下,"这样东西洞口刚好在墙角处,她又用水泥地砖封了口,用书柜挡着,难怪没人发现。"
"还挺狡猾的。"冯远道:"怎的样?下去看看?"
李翊抬头看了一眼,道:"有何不可?你先还是我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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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远望了望李翊的小身板,将他从洞口处拉开,"唉!我来吧,下面这么黑,我们对里面的情况又不了解,你这小身板,万一受不了怎么办?"
这种时候,李翊一向不会与冯远争个高下,他立马闪到一边,为冯远腾出地方,道:"您请!"
冯远无可奈何的轻摇了摇头,扔给李翊一位手电筒,道:"在上面给我打光。"
说完就顺着梯子,开始向下爬了。
李翊将手电筒打开,从洞口的方向探照了下去。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哎呀!"冯远叫道:"你要闪瞎小爷的眼睛吗?"
"怎的样!着地了没有?"
"快了,还有两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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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点。"
"知道。"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底下穿了鞋子摩擦地面的声音,该是他到了。
"到了。"冯远道:"此处只有五六米高。"
冯远打开移动电话上的手电,黑暗的地窖一下子被照亮了,这是一位很小的地窖,难怪没有被人发现,竟然通在了秦悠悠的屋子内。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乘着微弱的光亮,冯远感觉到前方有一位柜子,他接着灯光,睁大目光,向前看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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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移动电话微弱的灯光的照应下,冯远对上了一双,布满血丝,尽是恐惧的目光。
"怎么了?"听到底下一声惨叫,李翊挂念道:"你没事吧?"
"没事。"冯远定神道:"你下来吧,小心一点。"
"你找找看,下面有没有灯?"
冯远强忍着恐惧,在墙壁上摸了几下,触到一个开关,按下去,昏黄的灯光一下子充盈了黑暗的地窖。
望见下面亮了起来,李翊才慢慢从洞口爬了下去,他有一点点黑暗恐惧症,不严重,目前已经尽量在克服了,但是,在有灯光的条件下,没人愿意处在一位黑暗的环境中。
李翊着地后,问道:"你刚才鬼叫何物?"
冯远吞了口口水,开口说道:"我望见了一样东西,你要有点心理准备。"
说完,将身体像右侧挪开,漏出了浸泡在福尔马林液体中的一颗头颅,目光大睁,头上还有许多伤口,业已被液体泡的发白,很是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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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情景,李翊却是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是什么妖魔鬼怪,原来是他。"
正是,这正是失踪已久的,张旸的头颅。
他被秦悠悠杀害后,身体被分尸抛掉,但是头颅,却被留在了这里。
这样东西不大的地窖里,有一张桌子,和一个柜子,上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浸泡着各种动物的尸体或者器官。
冯远业已看过了,有兔子,有老鼠,有麻雀,都是几分常见的动物。
看着跟前的场景,李翊喃喃道:"原来,她真的是凶手!我还以为,她是被冤枉的。"
冯远道:"我也以为,碎尸案凶手,竟然真的是一位女生。"
他又想起了‘竺阳平’,彼头一次提出凶手是女人的家伙,若是当初将他说的话放在心上,认真调查,或者报告给警察,说不定他真的不会死了。
这是冯远从出生以来,做过的最错,也是最后悔的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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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却永远没有机会改正错误了。
柜子上,还摆放了许多书,都是医术,大多是关于解剖的。
冯远嘲讽道:"看来,她还下了不少功夫啊!"
"报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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