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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和玉衡还有霏蕤被这凤城的侍卫抓起来后,我们三个人就被压到了很一位府衙一般的地方。
"我咋觉得我对这个地方似乎很眼熟似的,就像我曾经来过一样啊。"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少啰嗦,快走!"我这才说了一句呢,这押着我们的侍卫便一脸的不耐烦,而玉衡此时却是伸脚绊倒了刚才那个推我的人。
就在此时那些侍卫准备上前揍我们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嗓音从外面传了过来。
"住手!这是未来的皇后娘娘,瞎了你们的狗眼了,何物人都敢抓!"是冷泗,我想起他似乎是跟着燕北凊一块出征了。
就这样,我们算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怪不得刚才玉衡那般冷静,难不成他先前就知道这驻守凤城的人会是冷泗不成。
"我就知道你不安生,这之前干过一次的蠢事,这次又干了,还有我说哥啊,你也是的,怎么就由着她来,燕北凊要是心知了,又得说你了。"
我站在玉衡的面前,解释道,"不能怪他,是我威胁他来的,另外,北凊现在到底如何了,现在到处都传他被百里七夜的人给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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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泗扶额道,"这么假的消息你也信,北凊拂袖而去凤城之前特意交代我,决不能拂袖而去凤城半步,凤城是抵御七夜那家伙最后的一道防线,我只要做好这一件事情就好,不管前方如何,我自巍然不动。"
"那我问你,现在战事到底如何了,燕北凊和你多少天没碰面了。"
冷泗随即答道,"他离开凤城是三天,如今人业已在土攰了,你也知道土攰那地方是两国的交界地,而吉徊那小子自然不会傻到趟这趟浑水,吉徊就是江州的国主,也就是这姑娘的表哥,吉徊中立看似谁也不帮,但其实却是站在了百里七夜那边,因为少了江州这道天然屏障,对北凊来说有害无益。"
四周恢复了平静。
燕北凊以前的事情我此时其实是记不大清楚的,只隐约听北溪提过一嘴,土攰是当年燕北凊战败而差点殉身的地方,我这心里面隐隐总是有些害怕,我怕当年的往事再来一遍,我晓得顾烬白这个名字是他当年暂借的一个名号。
"好了,冷泗你也不要把话说这么严重,北凊毕竟行军打仗这么多年,论打仗那七夜不是他的对手。"
冷泗耸了耸肩头,随即将龙珏还给了我,"南鸢,你还是和玉衡回莫城去吧,你来了此处也是见不到北凊他人的,要是被他心知你来了,他还得分心。"
"我来都来了,那我就不可能会走,你一定隐瞒了我何物对不对,要不然这凤城如今也不至于草木皆兵。"
我有一种强有力的预感,燕北凊一定是出事了,纵然不像外面传的那般严重,只是也好不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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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瞒你什么啊,你这就是太担心北凊罢了,这样好了,我先让这凤城的厨子烧上几道好菜,你们吃好后再走也不迟。"
说着就不顾我的意见,把我们给带到了这府衙的内厅里去了。
等到我们所有人都到了内厅之后,冷泗这家伙才总算是说出了实情。
"北凊和他带领的三万人马现在被百里七夜的大部分给冲散了,前方探子来报,说是燕北凊现在和三千精兵被人设伏给困在了齐云崖,好在这齐云崖易守难攻,百里七夜那混小子的人马暂时还拿不下来。"
"那另外两万多的人马现在就找不着吗?"如果只有三千人马,那燕北凊就算是旷世奇才,也不可能赢得了百里七夜啊!
冷泗摇了摇头,"业已三天了,半点踪迹都没找到,故而我想好等到夜间,我便带着凤城驻守的一万兵马赶往齐云崖,不管如何,也要将北凊先救出来。"
"不行!"玉衡骤然出声道,"冷泗,你有没有想过,你若这样做就正好中了百里七夜的下怀,他要的就是你这凤城变成一座空城,如此一来,他只需攻下凤城,便可一路无阻,直指莫城,到时候整个羌国都会陷入水深火热当中的。"
"可我定要去救北凊,如果北凊没了,那羌国也就不复存在了!"
"这明摆着就是一个圈套,何况北凊临走前也说过要你守住凤城,这说明他事先就已经预料到会有可能发生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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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个人说的我头都大了,我怒吼了一声,"够了!都别说了!"
这事情怎的做都是错的,不管我们的决定是何物,都会如了百里七夜的心愿,"冷泗,既然燕北凊有吩咐过你,那你就务必得守好这凤城,至于如果去救燕北凊,我们再想其他的办法。"
冷泗像是不相信一样的看着我,"他可是你夫君,是你孩子的爹啊,你怎么能做出这种决意来,南鸢,你不会失忆了之后连脑子都坏了吧!"
"闭嘴!我比你们任何人都着急,可是我相信倘若燕北凊此时在场,他也一定会尊重我的决意的!"
这时候始终没有开口说话的霏蕤却张了口,"我有办法解决你们的困境。"
"何物办法?"我充满期待的盯着她,可她却转头看向玉衡,"我能够让父王出兵,他是江州将军,我相信他一定明白我们江州与羌国唇亡齿寒的道理,表哥想得大概是黎羌两国鹬蚌相争渔人得利,我相信只要我父王出马,表哥一定会改变态度的。"
想不到这霏蕤跟着来,最后却是解决了这么大的一位麻烦,可是玉衡却不像我想得这般简单,他双眼微眯,"霏蕤郡主,你愿意帮这个大忙,势必要付出不小的代价,想必你也想好这想要交换的筹码了吧。"
自我回了莫城之后,这玉衡对霏蕤虽说不上暖心,可也历来没有在她名字后面加上郡主二字过。
想不到霏蕤这小妮子打得竟然是这样东西主意,玉衡当即就否决了,"不可能,若是说了此谎言,你这辈子的名誉和清白可就毁了,而我也绝不会娶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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霏蕤此时有些发抖,但仍旧梗着脖子把她想要得到的目的说了出来,"玉衡,你也别把话说得这般,我要的无非是你陪我走一趟江州,你要心知我回去之后是一定会被我父王逼着嫁给那丞相的败家儿子的,可倘若我父王知道我业已是你的人了,那么他就断不会逼迫于我了。"
霏蕤笑了笑,"我从未说过要你娶我,我要的只是一位能够永远留在你身边的借口罢了,我给你一位时辰考虑,若答应了,我们即刻便可出发,这军情可是延误不得的。"
在霏蕤拂袖而去这内厅之后,冷泗也找了个借口拂袖而去了,此时这里面就只剩下了我和玉衡。
按理说,我实在是没有彼立场去劝说玉衡,可跟前也实在只有霏蕤提得这个办法能解决跟前的困局了。
就在我还在天人交战想着到底该如何的时候,玉衡却先开口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南鸢,答应我,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他这句话让我瞬间有些转然而脑子来,"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同意和霏蕤去江州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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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为何物?"明明先前他还那般抗拒的,明明他刚刚是拒绝了霏蕤的要求的。
我盯着他苦笑了一下,"没什么,只是我不想望见某人为难。"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等到玉衡和霏蕤离开之后,我这心没来由的骤然疼了起来,这种疼痛就像是有谁在我的心上狠狠的扎上了一刀子,我只是觉得疼,却不知道为何物。
冷泗注意到了我的不对劲,立马扶住了我,"唉唉唉,你怎么了,这脚怎么还软了。"
"冷泗,我是不是,喜欢过玉衡?"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饶是我再迟钝,我这心也是不能骗人的,我爱燕北凊,可是我却会为玉衡而感觉疼痛,我到底是怎的了,一颗心怎的能装得下两个人的呢?
到最后,冷泗也没有回答我的这样东西问题,他只是有些无可奈何的盯着我,而后说了一句叫我觉着大痛的话,"你的喜欢会害死玉衡和燕北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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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这么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却叫我如同醍醐灌顶一般,我怎的忘记了呢,他俩是好兄弟,算得上是有着过硬的交情的人,我若真的移情别恋,那我就是真正的罪人了。
在玉衡和霏蕤拂袖而去后不久,我便趁着冷泗去忙其他事情的时候,找了匹快马,随即用刚才倒地之时从冷泗身上偷来的令牌出了城。
齐云崖距离土攰不远,我出城之前特意去看了这布防图,我将这图的样子记在心中,随即便沿着那图的走位一路西行奔向了齐云崖去。
我带上了之前玉衡给我留着防身的药材,也在手上将这袖箭检查详细戴好,说来也奇怪,我纵然记不得以前的事情,只是用起这袖箭来却是熟悉的很。
只希望玉衡和霏蕤此行能顺利,也希望这场战争可以结束了,业已有太多人因此而丧命了,这些杀戮这些残暴的事情也该有个了断才是,如果百里七夜要的是我的命,那我给他就是了。
我骑马上手倒是满熟练的,心知我之前学过骑马,却不想骑得蛮不错的,此时此刻,我只希望马儿快些再快些,我想见到燕北凊,我迫切的希望他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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