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再登帝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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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太平公主的想法，李旦的要求必定与权力的划分有关，没有人会如此接近帝国的顶峰，仍旧毫不为自己打算。故而她回答得很谨慎，让李旦不管有什么想法，先说来听听。

"孤曾有妻室，可惜后来红颜飘零，如果孤登基为帝，只有一个要求，追尊刘氏、窦氏为皇后，除此以外，孤不想再纳娶后宫。孤已经有成年的子嗣，立不立皇后，不过是个面子而已，无关要紧。"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太平公主倒是没不由得想到，李旦提出的要求会是这样东西，她自然心知是因为幼安未死，："可是帝后总要主持祭祀、接受朝见，皇后要行亲蚕礼、受命妇女定期朝贺……"

李旦抬手止住她的话："倘若孤做了皇帝，还要在这种事情上退让，连跟心爱的女人日日凭窗共饮的清净都没有，那孤不做也罢。"

只因李旦坚持，太平公主又急于尽快安定下来，便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上顺了他的意。

李旦似乎对别的事情都混不在意，连登基的典礼，都极为简朴。对太平公主举荐的人，他连问都不问，便直接许给官职。遇到李隆基或是李成器有事来问，他也总是说，先问问太平长公主的意思。

在他有意无意的默许之下，太平公主的权势，总算达到了空前的顶峰。每次朝臣向皇帝禀奏事务，太平公主都直接乘辇进入宫中，在一旁听着，遇到意见不同的地方，就毫不避讳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太平公主的田舍、奴仆数不胜数，所用的器物，也远远超过了帝后的仪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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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夸张的是，有时她身子不爽利，不便入宫议事，经由她提拔的朝臣，就直接到她的府上，把朝政向她禀告。有人私下议论，太平公主如今的做派，已经俨然又是一位女皇。

李隆基隐忍了许久，总算有太子监国的名义在手，朝会之时，便能够名正言顺地反驳太平公主的意见。他本就生得极好，又很会说话，没有道理的事情，尚且能讲得振振有词，经过深思熟虑的事情，更是让人不由得不信服。

李旦不动声色地冷眼盯着这一切，并不阻止，只在某天忽然下旨，说自己的身体业已大不如前，由太子李隆基代为监国理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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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太平公主再三被驳了几次面子，已经有些挂不住了。她提拔官员的作风，又恰恰有些类似则天皇后，只要人有过人之处，就算有些短处也不要紧。李隆基就抓住这个机会，暗示与自己交好的朝臣，抓住机会接连弹劾太平公主一系的人，五个里面，总有那么一两个会被罢官免职。

一来二去，太平公主对这个侄子，就生出了怨气。当初铲除韦氏时，李隆基就并未全力相信她，现在想来，只让她越发感觉这样东西少年不好掌控。

权力就如同入骨的毒药，上手的时候浑然不觉，要一点点剥去的时候，便怎的都不自在。太平公主眼见占不到上风，便改从李旦此处下手，先是找机会对李旦说，李隆基太爱玩乐，又是马球、又是器乐，实在不像是储君该有的作风。

可不管她说何物，李旦都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甚至夸奖李隆基，能"一张一弛"，只要不耽误了正事，多多强健身体是再好不过的。

太平公主碰了个软钉子，心里不甘，过些日子又想出个办法来。她在朝堂之上说，李隆基并非皇帝的嫡长子，原本就不该立为太子，请求皇帝更换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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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旦一脸惊诧："朕登基之初，选立太子的时候，也是跟你商议过的，那时你没有说起过他不是嫡长子，现在又提起这个，只怕不明就里的人，会疑心你们姑侄之间，业已关系严重失和到要攻去出身的地步了。"

太平公主再度吃了个亏，总算意识到，她这个看起来最好性子的哥哥，才是数个哥哥中间，最不好对付的一个。如果他是则天皇后所出的长子，或许早就能够手握乾坤称帝，也就根本不会有后来的许多波折了。

接连试探了两次，太平公主也学乖了，默默隐忍了一阵，总算等到天空出现彗星的机会。太平公主暗中授意星官，将彗星出现的原因，归结在太子李隆基的身上。

她本想说太子德行不端，可是李隆基除了少年心性有些贪玩之外，并没有何物不妥当之处。就连他喜欢的马球，最近也刚刚大胜了番邦使节，不好随便诬陷。几位星官绞尽了脑汁，只能说太子的星位不吉，恳请皇帝更换。

李旦丝毫不见恼色，只轻描淡写地说："既然身居h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