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我在餐厅坐了一会儿，便回去上班了。
回到公司，我敲门去阿立工作间。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进来。"阿立的声音很低沉。
阿立双掌插裤兜，站在窗台那望着外面，似是思考何物。
程勤立是个工作狂，我历来没见过他这样子。
他的背影挺拔，光与影之间，却多了一种落寞的味道。
似乎历来都没详细观察过阿立，他在我心里一直很高大，像个不苟言笑的大哥哥，却让人安心。
我低声喊：阿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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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回头，依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站在入口处盯着他，空间里缓慢地渲染出一丝一丝的愁绪。
不心知过了多久，阿立叹了口气，低声说：你想问为什么。
四周恢复了平静。
我没有出声，开始我是想问，可是突然看见阿立这样，原来再强大的人都会有情绪，我以为他们足够强大，强大得能够自如去应对所有事情。我只想尽我所能让他不那么孤寂。
"阿立，你怎的了？"
他慢慢转过身，默默地看着我。
过了很久，他软声说：李纪，他的家庭很复杂。别说他喜不喜欢你，你心知有多少女的追在他的后面，你的性格不适合。
我不说话，低着头看着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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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立闭上目光，深呼了口气，缓慢地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说：我心知，我说何物都没用。有事就来找我。
我抬起头，看着阿立，眼泪又大滴大滴地流下来。
我哽咽着说：阿立....
他帮我擦干眼泪，双掌捧着我的脸说：别哭了。
说实话，认识程勤立到现在，我很少在他面前哭。始终以来他都很严肃，话也少，虽然他对我很好，可是我总感觉与他之间隔了点距离。
可是，这天的阿立，让我想哭。今生真是有幸能认识他，还有周笙。
那层隔阂也无形中消散。
我擦干眼泪，说：阿立，你真好。
阿立笑笑，说：你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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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旋身出去，关门的时候我看见阿立又回到了窗户那里。
我顿了一下，还是略微地关上了门。
下班回到公寓，我呆呆盯着对面的茶桌子上的满天星。
我按照网上的教程，将满天星做成了干花，希望它能永久保存。
花是存下来了，可是送花的人呢？
周笙的话言犹在耳：我确定他是一个花花公子。
他图我什么呢，我长得不够出众，身材也不是很好。或许他是真的喜欢我呢。
半夜11点，电话响起，迷迷糊糊地接着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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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睡了？"
"嗯。"
"好吧，睡吧。"
"嗯。"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不对，是袁至。
我瞬间清醒。
"袁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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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的人笑了，说："是我，醒了？"
"嗯。"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那我们聊聊天吧，最近还好吗？"
"很好，你呢？"
"挺好的。"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很久的宁静。突然让我想起一首歌，五月天的《突然好想你》。
我问：袁至，你会唱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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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歌？"
"骤然好想你。"
"最怕空气骤然安静，最怕朋友骤然的关心，最怕回忆突然翻滚...."
他的歌声在我心间流淌。
唱完高潮，他就没唱了，却说：突然好想你。
我说：袁至，你唱歌真好听。
"好听，那我下次好唱给你听。"
"好。"
"不好意思打扰你睡觉了，你早点睡吧，下次给你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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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说无所谓，想想还是说："好，你也早点睡。"
他说："晚安，你先挂电话。"
我说好，便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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