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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你来了自然欢喜

你是否曾爱过我 · 南音北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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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带我去吃了湘菜,不知道是只因太饿,还是心里太空,我吃了众多,何况怎么吃都似乎填不饱。

周笙看我实在是吃的太多,便拦住了我。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饭后,她说带我去消消食,便拉着我在附近一所大学的足球场跑步。
800米的跑道,我整整跑了五圈。
累瘫在地面,却感觉所有的坏情绪都随着汗水挥发出来了。
从这以后,我爱上了跑步。
周笙送我回去的路上,爸爸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家里老房子拆迁,拆迁款大概有70万。他和我妈商量了下,本来房子就是准备留给我的,所以拆迁款全数给我。我说不用,爸爸说:"你一定要拿着这个钱,从小到大,我和你妈亏欠你众多。"我淡淡地不回应,爸爸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又说:"小纪,我和你妈年纪都大了,有时间就返回看看。财物已经直接打到你大学时候的账号里,你就好好收着,都是我和你妈对你的心意,你好好照顾自己。"我说:"好,有劳。"电话那头宁静了好一会,爸爸才说:"小纪,不要怪我们,那个时候我们真的没有办法,你现在长大了,要理解我们。"他的语气很沉重,也很无可奈何,爸爸始终比较内敛,他很少会对我说这些,这些话在我心里荡起了一层涟漪,却并没有翻出大波浪。我轻轻地回答:"我心知了,爸,您注意身体。"我爸又叹了口气,让我心里有点刺痛,他说:"早点休息吧,多打电话返回。"我说好,便结束了通话。
周笙看着我问:"你爸?说何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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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便告诉了她,周笙说:"其实你爸妈还是记挂你的。"
我没有说话,周笙看了看我,没再说何物。
看着车外的人流,他们亏欠我的认知根深蒂固,怎么会轻易松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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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周笙骤然提议说:"李纪,你现在有这么多钱,去买套房吧。"
我一直希望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总感觉有个房子才算有个属于自己的家,可以找到自己一直渴望的归属感,可是这样东西财物我不想动。
心里算了算,工作差不多两年的时间,零零总总加起来存款也将近20万,在公司附近房价大概在20000元一平,买了70平方米的首付的话是40多万,财物还是不够的。
周笙怂恿我先去看看,买不买再说。连着两天,周笙联系他一位中介公司的朋友,带我去看了几套房子,不是价财物太贵就是户型不太满意,但买房子的念头倒是越发强烈了。
这几天忙忙碌碌,袁至也是在我脑子里来来回回晃荡,我尽力避免去深究。每晚回到家,先在家附近跑个6公里,而后回来看看电影就睡觉。有好几次,很想发短信和打电话,都尽力忍住了。我想这个时候的我还没有失去理智,自尊和骄傲依然占领上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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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元宵节的一天,我照例在八点半左右开始跑步,等返回做完拉伸运动,洗完澡,已将近夜间十一点。睡意不浓,也无心看电影,便站在窗台那里看万家灯火。
可是没想到的是,我自以为是的克制,有一天会反噬,让我深陷而不能自拔,就像临近死亡的病人,在临死之前的回光返照。
随意往楼下一瞥,路灯照射下的似乎是袁至的车。我立马站直身体,紧紧盯着车子看,车窗是关的,看不见里面是否有人,也许他在上楼来找我,抱着这个念头,我的心里缓慢地升腾起一股雀跃和丝丝的不安。可是,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人上来,
过了一会,车门打开了,袁至从车里出来,从口袋里摸出了何物,然后有细微的火光出现,他又抽烟了。
他抬起头,转头看向我的窗口,我迅速往窗帘彼处闪躲,却想起来灯早就关了,他根本看不见我,我便大胆地站在楼上观察他。
后来,连续几天,在夜间11点左右他会出现在楼下,而我像是得了强迫症一样,在每晚10点半左右就会关掉房间所有灯,站在窗台口彼处等着他。有时他会下车,有时一直在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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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说之前他对我的感情我有所疑虑的话,那么现在我是确定他一定是爱我的,那是自然这只是我自己这个时候的想那是自然。他每次的到来,都能让我内心欢喜,欢喜得让我安心。
我历来都不下楼,我就在楼上盯着他。同一时间,心里也在等着他,等着他来找我,可是他每次都是在楼下呆个一位小时就走了,我不明故而然,联系过去,想着他也许有着他自己的苦衷,不停地告诉自己说:"无所谓,只要他心里有我就行。"
突然有一天,他没有来,我在窗台彼处等到了12点,他还是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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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里是失落的,怎么也睡不着。
半夜一点左右,移动电话振动,我利落地爬到床头去拿移动电话,我有预感会是袁至,不出所料。
他喝醉了,说话有点大舌头,我问他在哪里,他说在家里,我便放心了。
他问我:"李纪,倘若现在我出现在你的家门口,你会不会高兴?"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低声说:"你来了我自然欢喜。"
袁至笑了,说:"听见你这么说,我很开心。"
我不心知怎的去回应他,他又说:"李纪,我说我爱你,我还是爱你。"
他说的这话,在我心里业已想过千万遍,他一定是爱我的,可是真当从他嘴里说出来,听进我的心里,还是给了我心灵很大的冲击,心里苦涩一半甜蜜一半,苦涩的是为何物明明爱我却要这么伤害我,甜蜜的是他终究爱我。
我默默地没有出声,那边却想起了他的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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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挂掉电话,思绪万千。
梦里,袁至对我说:"李纪,我永远都不会伤害你。"
老话说,梦是反的,这句话在后来得到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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