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玄坊

坑深059米 故事其实是……编造的

摄政邪王诱妖妃 · 十八以内
⬅ 上一章 📖 目录 后一章 → | 绿色阅读 关灯

墨眼中是浓浓的恨意!紧紧的握着拳头,掩饰着心中的兴奋。说到这里,不知是不是不由得想到了上官柄言已死,他紧绷着的神经似是松了松,也解脱似的笑了笑。

"如今,上官柄言终于被我杀了,大人,我便是凶手,与旁人无关,你便拿了我给上官柄言偿命吧!"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白君倾负手而立,静静地盯着竹墨,她从未尝过情爱滋味,但是却看的出来,竹墨定然是爱极了云娘。为了云娘,他可以生,也能够死,如今解脱,也并不是为了自己的解脱,而是总算在没有人,能够染指侮辱强迫他心爱的姑娘了。
白君倾骤然想起做慕容攸宁在江湖游历的时候听到的话,怎的会有许多世家公子不愿意为官,因为官,讲究的是公正是真相是法制,而不能讲人情常理,是需要有冷硬的心,无人间的情。
就如眼下这般,杀人者,无论有多么大的苦衷,无论被杀的人有多么的十恶不赦,杀人,便是要偿命,躲然而制裁。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从一位人口中听到上官柄言是个道貌盎然的伪君子了。她虽不知上官柄言的为人究竟如何,但是却心领神会,都是戏台上的戏子,各有各的面具而已。表面上是所谓的文坛大儒之君子,面具下却又不知是怎样的龌龊下流。
她虽不屑,可她身为镇抚使,就必须做到秉公处理。
"只你是凶手吗?"白君倾面无表情的看着竹墨,她没有普济天下的圣母情怀,曾经多年的杀手生涯,业已练就出了一颗冷漠的心,可她至少还有心,比起君慕白的无心,还有些人情味。
精彩继续
"若本官猜的不错,案发当日,那日你的确是要去岳姨娘的院子讨要绣品图样的,只是岳姨娘的院子,要经过上官太师的书房,而你,就在这个时候,被上官太师看见了。你纵然是男子,只是却秀气俊逸,扮成女子清秀不俗,以上官柄言的为人,怕是早就对你起了不应有的色心。"
竹墨的样貌,虽然不算绝色出众,却也别有一番滋味,加之他在红楼长大,学起女人的眉眼风情来,较之寻常女子也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被上官柄言招进了书房,却被岳姨娘看到,岳姨娘深知上官柄言为人,便急忙去告诉了云姨娘,云姨娘忧心与你,匆匆而来。因为你的到来,上官柄言便把对你的色相加注在了云姨娘的身上,你因为被上官柄言诓骗喝了莫氏给他的茶,见上官柄言于云姨娘亲热,你便起了杀心!"
​‌‌​‌‌​​
四周恢复了平静。
竹墨神色未变,上官柄言已死,心爱的姑娘得以解脱,生死业已置于度外。
"没错,我就是趁着上官柄言与云娘亲热,没有一丝警惕而杀了他!"
白君倾摇了摇头,"是吗?难道不是云姨娘平日里见你被上官柄言骚扰,如今又被召进了书房,为了保住你而起了杀心吗?"
竹墨那不惧生死的神色总算是变了变,不自觉的向前走了一步,"不!不是,是我杀的人!"
"云姨娘在川州时,你带着她去看了漫山的知凤花,艳丽极了,除了知凤花,她还在川州心知了一种名叫蛛丝草的药物,将汁液涂抹在银针之上,在上官太师意乱情迷没有丝毫警惕之时,刺进上官太师的头顶。你趁机袭击上官太师,药效发作,你二人又伪装成上官太师自缢的模样。"
接下来更精彩
"不是!不关云娘的事情,一切都是我一人所为!上官柄言当我是女子,意图对我不轨,我便在他放松警惕的时候,将涂抹了蛛丝草的发钗插在了他的头顶。随即与他动了手,药效发作时,正巧莫氏找了来,我便将他封冻在桌案后的椅子上,借着灯光照射出影子,伪装成他还在看书的模样。莫氏走后,我便又将他伪装成了自缢的模样,把他吊死!"
"为了以防万一,我便伪造了采花贼的银叶子,偷偷放入小姐的房间,即便是让人发现了上官柄言是被人谋害,证据也会指向采花贼。"
白君倾默不作声,竹墨所说,大部分都在她的揣测之中,椅子潮湿,是只因被封冻的结果,那时的上官柄言还有没有死,只是被限制了行动,真正的死因,的确是被吊死的。
案发当夜,莫氏在书房门口望见云姨娘,并不是云姨娘刚刚敲完门,而是方才从书房出来,将门关上。而云姨娘不会凑巧在莫氏前去的时候出来,借以与莫氏口角,阻挡了莫氏进入书房。这其中,定然有人在外面通风报信,而这个人,想必就是撒下谎言,又恨上官柄言入骨的岳姨娘。
"竹墨,你杀害当朝太师,利用采花贼之名祸水东引,今罪名成立,你还要什么话可说?"
竹墨见白君倾并没有再追究其他的人,不仅提起的心落下,松了一口气,还投给白君倾一位万分感激的目光。
​‌‌​‌‌​​
"多谢大人,竹墨认罪,无话可说!"
"既然如此,温千户,将竹墨暂时关进诏狱,听候……"白君倾扫了一眼事不关己,连看热闹都没有兴趣的君慕白,"听候摄政王发落。"
"小白真是心软的很。"明明都业已心知了事情的真相,却还装作何物都不心知的模样,为何?就只因这叫竹墨的少年,与那云姨娘之间的私情吗?真是可笑。"此案是皇帝心系的,待本王通知了皇帝,再做定夺。"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通知……白君倾嘴角抽了抽,不出所料,在绝对的实力与权力面前,一切都是空谈!
竹墨被押了下去,尹长弦这方似是才反应过来,接受这个事实一般,"世子爷,你是怎知这月色大丫鬟,竟是个男子的?又是从何推断出,这案发经过的?"
白君倾扫了一眼那搔首弄姿,摆弄着自己羽毛的太虚海东青,"只因它。"
尹长弦惊诧的盯着太虚海东青,"只因它?!"
"正是。"白君倾瞄了一眼君慕白,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尖。
"这蠢鸟比东厂的番子还无孔不入,总是听一些看几分乌七八糟的事情,返回便与我分享它的所见所闻,前些日子这蠢鸟不知在哪里望见了何物,说看见了娇滴滴的小妾与下人欢好,说人家假凤虚凰有私情。"
"我原以为它又是在哪里听到了戏文,直到我见到月色才想到,它总是喜欢在这太师府的杏花林捕些鸟兽吃,定是看到了何物。我医术纵然不精,还是能看得出来男子与女子根骨的不同,一眼便能看出,这个身材高挑的月色,是男子伪装而成的。"
白君倾虽然说的随意,但这其中的医术,定是极为精通的。就像玉阳公子,医术那般高明的医者,都无法通过根骨来看出白君倾其实是女扮男装的。
"呵,小白说的极是,男子与女子的身体结构自然是不同的,看来,玉阳还是要再好好深造一下才行。"连这样东西世子爷是个女子都看不出来,玉阳的医术,的确需要好好深造一下。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
君慕白意味深长的骤然插话,让白君倾心中直觉感觉有何不妥,只是一时间又想不到,他话中的意思,只道妖精的心思,凡人无法揣测。
"玉阳公子医术精湛,我然而是学了些旁门左道罢了。"
君慕白碧绿的眸子在白君倾身上转了转,似笑非笑的挪开了眼。这神秘兮兮的模样,让白君倾皱了皱眉,没有多想,继续方才的话题。
"蛛丝草纵然不值财物,但却是川州独有之物,我翻看了太师府女眷入府前的卷宗,唯独这云姨娘与川州有些关系,纵然卷宗上有人故意隐瞒,并没有她去过川州的痕迹,只是在方才审讯的时候,我无意间提起桑阳,故意说错知凤花的所在地,她在没有防备的时候纠正我,意外的表露出了她其实是去过川州的痕迹。"
"而我故意再审讯一遍,并不是只因有细节要询问,而是要再听一听她们的供词。问一位人相同的问题,说谎者在回答第二遍的时候,回答会保持不便,只因这不是经历过的事情,而是说谎者编造出来,背下来的谎言。云姨娘的供词,较头一次一成不变,每次回答完后,她的身体会不自觉的放松下来,这说明她内心已经感觉她的回答蒙混过关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尹长弦简直佩服白君倾佩服的五体投地,"可是,世子爷又是如何知道那竹墨和云姨娘在川州的私情的?还有还有,世子爷又是怎么知晓,岳姨娘是在包庇她们?"
"我在猜到月色是男子的时候,就已经派人去调查了这样东西云姨娘,纵然众多线索都没抹了去,但是锦衣卫还是查到了与云姨娘有关的竹墨,至于那些故事,不过是我照着戏本子上编造的罢了。岳姨娘的口供与云姨娘串通的滴水不漏,可偏偏云姨娘和月色那段时间此时正谋害上官太师,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岳姨娘之所以说谎,是为了包庇她们。"
"编……编造的!"尹长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般神乎其神,如同亲眼所见的故事推理,竟然是编造的!
⬅ 上一章 📖 目录 后一章 →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推荐作者
牛奶灌汤包牛奶灌汤包季伦劝9季伦劝9玉户帘玉户帘喵星人喵星人笑抚清风笑抚清风代号六子代号六子鱿鱼不睡觉鱿鱼不睡觉只是一只咸喵只是一只咸喵普祥真人普祥真人迦弥迦弥绿水鬼绿水鬼墨墨是墨爷墨墨是墨爷爱思考的宇少爱思考的宇少武汉品书武汉品书千秋韵雅千秋韵雅鬼门生,小匏鬼门生,小匏清江鱼片清江鱼片东家少爷东家少爷真熊初墨真熊初墨皎月出云皎月出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