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这妖孽是会穿墙术吗?她是感受不到君慕白的波动,只是她不是瞎好吗?她一位澡都洗完了,这么一位大活人在她房里她还能看不到?
"小白,你又蠢了,本王可是一路都跟着你呢。"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显然白君倾的神情让君慕白愉悦了,走到白君倾身边,径直拿过白君倾手上的银铃,凤眸尽是勾魂。
白君倾着实觉得有些惊悚,这么一个大活人,夜深人静月黑风高,一袭红衣墨发飘飘,就这么一路跟着她,还不辞辛苦跟着她去妙法寺?
"然而本王比小白快了些而已,小白如此之慢,可是让本王好等。"
果然,如此近的距离,在君慕白身上还能隐隐的闻到一丝水气,显然是给刚刚沐浴过。
"王爷神速,岂是我等凡人所能比拟的。"
"呵,小白的这张嘴,看起来是抹了蜜,实则却犀利的很。"君慕白啪的一声将那银铃丢在桌子上,凤眸含笑盯着白君倾,"小白想除去苏家?想知道苏凛与天云宗的关系?想心知苏凛、天云宗与妙法寺之间的联系,还想知道,苏凛究竟是通过谁,与天云宗扯上关系的?"
精彩继续
白君倾桃花眼微微眯起,君慕白的那双碧眼,似乎是能直视人心,如读心术一般,只一眼,便能读出人心底的想法。与这样的人打交道,着实有些可怕。
这不由得让白君倾不由得想到,君慕白对她说过两次的话,他说他不舍得毁掉她。
这话白君倾既心领神会,又不心领神会。她不心领神会君慕白为何如此说,却也明白,与虎谋皮,不知何物时候,或许会被虎吞的连骨头都不剩。
四周恢复了平静。
"王爷圣明。"
"唔,小白,本王说过,本王对自己人,向来不错。"君慕白走到白君倾面前,深处一根手指勾起白君倾的下巴,"眼下,本王就送你一位正大光明除去苏家的机会。"
白君倾桃花眼直视君慕白,盯着他那碧绿的凤眸,深邃的仿佛要将她的魂魄吸入其中,万劫不复一般。
"王爷想要何物?"
既然是交易,那有得,就必定有予。
接下来更精彩
"唔?要什么?"君慕白脸庞上闪过一丝怔楞,随即又笑了。"本王的小白,果然与常人不同,业已许久许久,没有人问过本王,想要何物了。"
这话说出,白君倾也有些尴尬,是啊,君慕白是摄政王,他权力无边,修为至尊,坐拥天下,还有何物,是他想要的?人家都说高处不胜寒,对于君慕白来说,彼位置是孤寂的,也是无趣的。
她宛如已经有些了解,怎么会君慕白至今都没有让她给他解毒,为什么她能在君慕白身上看到一丝厌世的心态。他不仅仅是只因不信任她的缘故,而是只因整个世界对他来说,已经变得无趣了。
"生而为人,必有所欲。"
她不曾像君慕白一般,只是想来,欲望是源源不断的,他毕竟,还是个人。
"唔,小白说的正是,本王的确有所欲。"君慕白勾了勾唇,"本王想要你,你有趣的灵魂。"
很多时候,白君倾都有一种错觉,君慕白就像是一个顽童,一位游戏人间的顽童。他拥有了所有,坐拥了天下,所以他追求的,不过是漫漫人生路上的一点点趣味。
"王爷多虑了,毕竟,我还不想死。"君慕白不是说过,让她努力的,活下去!
白君倾冷冷的回答,让君慕白勾着白君倾的手指一顿,而后愉悦的笑了起来,"不出所料,小白是最有趣的。"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绯色飞扬,君慕白挑起那桌上的银铃,"这上面的纹路,在小白投宿那户猎户家的箭羽上,有着相同的图案。"
白君倾大脑骤然开了窍,众多东西瞬间便在脑子里闪过,"是兀洛萨族!"
"唔,小白果然见多识广,竟然心知这消失了百年的兀洛萨族。"
兀洛萨族她自然是心知的,兀洛萨族是两百多年前的一位族群,在草原上游牧。当年处于两国交接,却并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只因这个族群的独立,而日益吸引那些无家可归,无处可去之人,也因此日益壮大起来,也被人称为兀洛萨国,也就是兀洛萨族最强盛的时期,同样,还是她刚刚穿越成慕容家家主的时候。
兀洛萨国的形成,也让相交的两国感到了威胁感,都想要吞并兀洛萨国。兀洛萨国的人虽然日益增多,但是真正的兀洛萨族,还是有着属于自己种族的仪式,比如说每一家兀洛萨族人,都有着各自不同的图腾,就像是白君倾投宿的彼猎户一般。
兀洛萨族人善于骑射,似是有着上天眷顾一般,是天生的射手。他们敬仰天神,每一只箭羽对他们来说都是神圣的,故而他们会很虔诚的把自己的图腾,刻在箭羽上。
她当年做慕容家家主的时候,游历四方,对这些自然也是知晓的。只然而时间太过久远,她与这样东西族群也并没有什么交集,且这个族群即将被灭族的时候,也正是她修行魂归一睡不醒的时候。故而她一时间,竟是没有想起来。
"我自幼体弱多病,常年久居姑苏,炼不得武,修不了玄气,闲来无事时,便只能读几分闲书来打发打发时间。"
君慕白看着白君倾的凤眸,深邃而又意味深长,带着趣味又带着探究。若是真的白君羡,久居姑苏卧榻不起,倒是有可能读过百书,但是一位深闺之秀,却未必能有这般见识。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白君倾,白君羡……若不是他派沉央亲自去调查的白君倾,确定此时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彼从苏柄山庄里跑出来的白君倾,他定然不会相信,眼前的小狐,就是真正的侯府嫡女。
沉央亲自调查的事情,从来不会出错,故而眼前的小狐,定然就是真正的侯府嫡女。如此来说,一位女子有着这般见识胆量,若不是有着废去玄气这一遭,或许就此被埋没在深闺侯门之中了。而他,也就不会发现这么个有趣的事物了。
"真是可惜,万卷书香气,却也没将小白熏陶的那么斯文。"
玉树临风倒是绰绰有余,只是带着他明目张胆的逛红楼楚坊的时候,却隐隐的有着那么一股子雅痞气息。她虽然有所掩藏,但是那熟门熟路的样子,倒像是经常如此,是个流连红尘的常客一般,这可不是一位书香公子亦或者大家闺秀所拥有的。
白君倾睨了他一眼,凉凉道,"王爷深处万丈红尘,不也并未沾染一丝纤尘?"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话说的漂亮,却是暗讽他即便披着人皮,也不是人。
君慕白的心思,犹如海底针,自然能品味出白君倾的意思,只是他却就喜欢看这样的白君倾,便是连出言反抗,都漂亮的让人愉悦。
"既然如此,那么本王也品味一下,这世间之人,是何等的滋味吧。"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人家都说一回生二回熟,对于君慕白这种一言不合就公主抱的妖孽,白君倾业已没有太多的意外与不适了,甚至还能分出心思来体会一下,常言道,反抗不成,就缓慢地享受吧。她放松全身享受,只觉得被九妖精稳稳的公主抱的感觉,其实……嗯,还不赖。
君慕白的迅捷,向来快的让白君倾看不清楚,待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果然不出所料,如往常一般被妖孽稳稳地抱在怀中。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的身子纵然冷,只是却让人感到安全,带着一股子属于他独有的冷香味道。他的动作虽然快的让她无法做出反应,只是却轻柔的像是对待最珍视的物件,嗯,也能够说是对待宠物的温柔,如同那只大白猫。
白君倾眼睁睁的看着君慕白将自己放置在榻上,然后欺身而上,侧支撑着身子盯着她审视,背着烛光,在她脸上撒下一大片阴影。那目光像极了猎豹潜伏许久要对猎物出击的样子,而后勾了勾性感的唇角……
"本王觉得,小白的味道,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唔。"
白君倾只感觉那性感的薄唇,带着投下的阴影,径直的落在了自己的唇上!冰冰凉凉,似是雪花落在唇上的感觉,舌尖在她唇上蜻蜓点水般的一扫而过,带着雪花融化后的湿润。
全文免费阅读中
君慕白浅尝辄止,意犹未尽的抬起头来,对于这样东西与其说是吻,倒不如说是嘴唇碰撞的品尝,着实很满意,舔了舔嘴角,依旧是支撑着上身在白君倾上方,戏谑的盯着她。
"味道不出所料不错,似是……冬雪寒梅。"
君慕白的唇在她的唇上并没有做过多的停留,只是那薄唇的触感,舌尖的湿润宛如还在提醒着白君倾,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倘若说在君慕白落唇的那一刻,白君倾是失了神的,那么在君慕白的唇落下那一刻,她业已找回了自己的理智。甚至还在那短短的刹那间,思虑了一下她该做的反应。
若是此时她是侯府嫡女白君倾,为了符合这个大家闺秀的身份,她该惊慌失措的喊叫起来,而后挣扎着给登徒子一位巴掌。若是作为白君羡,她也该感到震惊,毕竟她扮演的身份是个男子。可作为一位明知对方有断袖之癖,却还是为了权势把自己献上门去的男子,她最该做的,就是做她自己。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