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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章 你不是喜欢女人么?
"方才听司徒若桃喊你,乔盟主?"
乔殊予一怔,思绪些许拉返回一些,抿了抿唇,一时间却不心知该怎么解释这件事,况且他现在也说不出几个字来啊。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他死死咬住下唇,脸上的表情有些痛苦,叶亭渊叹了一口气,终究还是没有在这样东西时候为难他,伸手替他继续解决需求。
乔殊予边舒服得直哼哼,一边在心里问候了司徒若桃祖宗十八代,也不心知是哪里搞来的药,发/泄一次还不够!
待体内那股燥热感一点一点地消退下去之后,天都黑尽了,刚才身子发烫没感觉冷,现在恢复正常了,便冷得直打颤。
叶亭渊刚才下去捞他的时候衣裳也浸湿了,但这段时间业已用内力烘干了,他解下外衣替乔殊予披上。
"自己能走么?"
乔殊予尝试了一下,然后轻摇了摇头,全身发软,半点力气都没有,根本站都站不起来,叶亭渊只好认命地将人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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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殊予被他抱在怀里,四周黑漆漆的也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回想一下这天下午发生的事,估摸着他心里肯定不怎么喜悦。
而且脑子里总想起刚才的事,一瞬间感觉气氛有些尴尬,他咳了一下没话找话道:"叶亭渊,其实你之前赌大小赢的那几局,根本就不是靠运气的对吧?!"
之前在司徒若桃屋子中赌的那一局,叶亭渊明显是心知司徒若桃摇出的是几,这家伙果然是会演!
四周恢复了平静。
"呵,不服我运气比你好?"
"少来,你根本就能听出别人摇出的是何物结果,肯定练了很久。"
叶亭渊没承认,只是也没反驳。
"你教教我呗?"
"教会了再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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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才不去她那里了,难道你们祟洺城就那么一家赌坊啊?!那种黑店生意居然还那么好,这儿的百姓还真是人傻钱多啊。"
"嗯,是挺傻的。"
话还没说完呢,便打起了喷嚏,感觉鼻子也有些堵,只披着一件外衫真的很冷啊,但这次是自作自受,他也没脸抱怨何物。
乔殊予自然是能听出这话里的揶揄,有些没面子地说道:"滚,我只然而是失误而已,我警告你啊,今天发生的事,你不许说出去,要不然…阿嚏……"
回到屋子的时候走到床边放下乔殊予,乔殊予抬了抬手,感觉力气好像些许恢复几分了,虽然现在很累很想好好休息一下,但刚才又是出汗又是泡冷水的,现在身上特别不舒服。
好在叶亭渊轻功好,没多会便带着他回到了叶府,现在天黑了,直接避开丫鬟家丁们的话,能避免很多面红耳赤的场景。
"我想洗澡。"
他边说着便扶着床柱子站起身,尝试着走了一步,纵然双腿有些发软,但好歹能走了,叶亭渊率先朝着屋子后侧走去。
"自己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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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推开一扇类似书架的门走了进去,乔殊予有些疑惑地跟了上去,走进去才发现里面竟然是一位挺大的浴池。
简直像是现代的游泳池啊,何况还冒着热气。
"这是何物?温泉么?"
叶亭渊懒得看他,自顾自脱衣裳,淡淡道:"直接在外面烧柴便能加热水。"
乔殊予详细望了望,大概原理和游泳池差不多,有专门的出水口和入水口,方便换水,换上水之后外面烧柴便能将水加热。
"那万一烧过头了,岂不是很容易被煮熟?!"
叶亭渊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是在看智障一般,乔殊予大概也察觉自己宛如问了个很蠢的问题,不再说话了。
可不说话了,注意力便集中在前面的人身上,但见叶亭渊业已脱光了,大概只因习武的缘故,他身上一丝多余的赘肉都没有,线条流畅,体格精瘦。
叶亭渊走下浴池,靠坐在边上,双掌搭在边缘处,整个人看上去有些疲惫,乔殊予的目光停留在他手上,不由得想起刚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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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手方才…心不由得咯噔一下,而后似乎跳动得有些快,他有些不解地抬手按住心口,想着难道药性还没过?!
要不然为何感觉自己这颗心像是要跳出来般?!
叶亭渊闭目养神了一会,没听到嗓音,睁开眼转头看向乔殊予,只见他还是傻乎乎地站在彼处,表情宛如有些怪异。
"你不洗?"
乔殊予回过神来,神色有些面红耳赤,随意轻轻点头,然后解开身上叶亭渊给他披着的外衫,脱了裤子,刚准备下水,一抬眼却见叶亭渊正一脸审视地看着他。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你,你看屁啊!"
"嗯。"
叶亭渊很配合地应下,乔殊予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宛如把自己给骂进去了,有些愤愤地跳进了浴池中,溅起了一池的水花,弄得边缘都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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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不得不承认的是,泡个热水澡可真是舒服啊,然而还好这浴池够大,要不然两个人一起洗澡神马的,实在是太尴尬了。
尤其经历了今日那种丢脸的事之后!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乔殊予泡了会澡,感觉自己的思绪总算清晰几分了,想起之前叶亭渊似乎说听到司徒若桃喊他乔盟主的事,觉得今日都亏了叶亭渊帮忙他才能活下来,所以也不能何物都不告诉他。
但倘若说自己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会不会被当成神经病?!
"叶亭渊。"乔殊予喊了一声,见叶亭渊仍旧闭目休息,宛如没理他的打算,他想了想继续道:"你方才问我什么乔盟主的事,我想说,其实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了,所以那群人总追着我要我当什么盟主,我很头疼。"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叶亭渊缓慢地睁开双眸,目光平静地盯着对面的乔殊予。
"也能够解释成失忆了,反正我连怎么当上武林盟主的都忘了,武功也忘了,故而我这样不会武功的人,估摸着当不了几天就会扑街…额,就会翘辫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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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和钱芸云交换身份的?"
乔殊予点点头,叶亭渊琢磨了一会他的表情,暂时看不出来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可倘若是装的,之前没必要在司徒若桃面前也装啊。
司徒若桃明显是和他一伙的,两个人应该都效忠于那幕后之人。
记忆丢了,武功也忘了…他之前趁机检查过乔殊予的内力,感觉像是被何物封住了,难道说不是他自己封的?
乔殊予以为叶亭渊肯定会问众多问题,可没不由得想到他没有再问何物,泡了一会便起身拿过一旁矮桌上的巾布边擦身子边出去了。
乔殊予松了一口气,倘若真要问起来的话,其实他也不心知该如何回答才好,但详细想想,叶亭渊只不过是一位书院的院长罢了,又不是江湖中人,所以大概对这些江湖中事并不怎的感兴趣吧。
他也跟着霍然起身身,看到矮桌子上还有一块巾布,便走过去拿起来,刚一取过来便见桌上还放着一幅画,他有些好奇地凑上前详细望了望。
漫天飞舞的桃花中,伫立着一位少年,少年手中拿着一本翻开的书,但却抬头看着不断落下的桃花,眉目俊秀,气质斐然。
是个不折不扣的美少年啊,看上去也不过十八九岁的样子吧,是谁呢?叶亭渊?长得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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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
乔殊予被骤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抬头见叶亭渊站在他面前,手中拿着一套干净的衣衫,他连忙伸手接过。
"多谢啊。"
叶亭渊旋身想走,却瞥见了桌上的画卷,目光一顿,乔殊予擦干身子开始穿衣裳,见叶亭渊还在,随意问道:"对了,这画是你画的么?"
叶亭渊没回答,伸手拿起画,而后一脸平静地直接撕了,乔殊予穿衣的动作停住了,有些不解地开口问道:"你干啥啊?这画中人这般好看,你这个人也太不懂得审美了吧,说撕就撕!"
"你不是喜欢女人么?"
叶亭渊的声音听上去还挺悠闲的,乔殊予瞪了他一眼,恼道:"喜欢女人归喜欢女人,只是这画又没惹你,还是说,你跟画中人有仇?专门画来撕着玩的?没准是不是还挂在墙上扔几枚飞镖?"
"改天画了你的话,可以试试你的提议。"
"切,我刚还真以为你画的我呢,我第一眼望见的就是他眼角处的痣,跟我一样,老子还以为你暗恋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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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亭渊看向一脸得意的乔殊予,似乎这才发现他右眼角下面一点也有一颗痣,乔殊予穿好里衣里裤,打着哈欠往外走。
"困死了,睡觉。"
两人回到房中,乔殊予直接躺到床上盖好被子,他是真的很累,原以为自己肯定沾到枕头就睡着了,没不由得想到的是,过了好长时间,他居然还没睡着。
他刚才问叶亭渊那画是不是他画的的时候,叶亭渊并没有否认,是不是说明真的是他画的呢?
屋子里很宁静,他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朝着外侧躺着,目光望向软塌上的叶亭渊,只能看到他的背影,不心知他睡着了没。
何物情况下,会画一位人,画得那样传神呢,每一位细节都处理得那么自然,仿佛画过无数遍一般。
画过无数遍…想到这样东西可能性,乔殊予微微抿了抿唇,不知为何,总觉得自己心里宛如有些闷闷的,不怎么痛快。
被人关心着,惦记着,喜欢着,到底是怎样的感觉呢?他重新闭上眼睛,这些感受,他从未曾有过。
有些自嘲地笑了一下,乔殊予啊乔殊予,你在想何物呢,一位连自己亲生父母的疼爱都得不到的人,又有什么资格羡慕这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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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咳咳咳…咳咳……"
半夜的时候,叶亭渊被一阵咳嗽声吵醒了,他坐起身,走到床边,只见床上之人纵然是睡着的,可面色有些红,伸手探了探额头,有些烫。
大概是下午一冷一热,后来又吹了冷风,现在发烧了,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准备去端些冷水来,但手还没收回来,便被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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