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别过来!"
原本还躺在床上紧闭双眼的默克尔霍然起身,瞬间睁开了猩红色的眼睛,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咦,奇怪,我在哪里?
当此时坐在床沿上的默克尔睁开目光的电光火石间,便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自己现如今该正在俄国的北部冰原地区,借助茫茫风雪躲避俄国黑帮的千里追杀,他很清楚地记着,自己的前胸中了一枪,随即便昏迷过去……可目前他确实在实处于一间布置考究的别墅卧室之中,荒无人烟的北部冰原绝不可能骤然出现这么一间别墅。
"哟,醒啦?"
就在默克尔还在为自己的境遇所费解之时,卧室门外骤然传来了一道听起来颇为朝气的男性声音,令他最为惊讶的是,这男子所说的竟是颇为纯正的俄语。
"谁!"默克尔瞬间便从略微有些放松的状态变得紧张起来,他迅速跳下了柔软的大床,身子微弓,双手护在胸前,警惕地盯着门口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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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
卧室的门被缓慢地推开,一个面相大概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他身着一件看起来颇为廉价的棕色皮夹克,搭配了一条再简单然而的牛仔裤,目测大概有一米八出头的身高,嘴角微微上翘,似乎是在对默克尔释放善意,只是由于这样东西朝气男子的眼睛被一副墨镜所遮蔽,反而平添了几分神秘气息。
而令默克尔最始料未及的是,他竟然有着亚洲人特有的黄皮肤、黑头发。
四周恢复了平静。
"你是谁?"默克尔并未只因神秘男子所释放的善意而放松警惕,反而盯着他作出了防御的姿势:"华裔?"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严修泽。"朝气男子笑了笑,主动伸出了右手,后来想了想,又补上了一句:"华夏国人。"
默克尔沉默地盯着这个叫作严修泽的华夏国男子,半晌之后,才缓缓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不过他手背部位发白的指节,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默克尔,俄国人。你的俄语很不错。"
严修泽嘴角微翘,只是轻轻触碰了一下默克尔的手掌,以免他生出更多误会,随即旋身走出卧室,背对着默克尔说道:"出来吃点儿东西吧,我给你做了炸薯条,你业已昏迷了一天多了。"
"此处是何物地方?是你救了我吗?"默克尔摸了摸前胸本该中了一枪的地方,现在那处的皮肤竟已然光洁如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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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是英国伦敦。"
"英国伦敦?你确定吗?"默克尔瞪大了眼睛,很显然没有相信严修泽的话。
"你能够从窗户向外看看。"严修泽耸了耸肩,继续向外走去,顺便带上了卧室的大门,留下了默克尔独自在卧室发愣。
这样东西身形魁梧壮硕的俄国男人显然没有迟疑多长时间,便走到了卧室中唯一的百叶窗附近,扒开了叶片,果然,他在外面看到了一片柏油路铺就的街区,而这片街区所有的店面招牌以及公共标语,都是英文,宛如也从侧面印证了之前严修泽说过的话。
默克尔望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英国人,嘴巴张大,久久无法合上。
……
"我有一只小毛驴,历来也不骑……"
带着墨镜的严修泽系着围裙,哼着华夏国特有的儿歌,一只手握着平底锅,一只手抓着一把方才裹上一层粉浆的土豆条,把土豆条放进了放了满满一层油的锅面上,滚烫的植物油不多时便让土豆条表面的粉浆覆盖上了一层金黄色外衣,只听得"兹——"地一声响,一股独属于马铃薯的浓郁香气很快便弥漫到了整个客厅。
哒——哒——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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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的卧室门被打开了,如同一头棕熊的默克尔从卧室中走了出来,缓慢地走下楼梯,冲着还在炸薯条的严修泽沉默地点了点头。
"先入座吧,薯条马上就好了。"严修泽抬了抬下巴,示意默克尔坐在开放式厨房一旁的餐桌子上,而自己则手忙脚乱地拿出一位瓷盘,将刚刚炸好的薯条摆在了盘中。
"我从小就很喜欢吃薯条,可很难能够吃到。"严修泽解下了围裙,单手托着瓷盘,缓慢地走到了餐桌旁:"只因我父母不允许,他们感觉这玩意儿就是垃圾食品,有害无益。"
"可我不这么认为。"严修泽将瓷盘放在餐桌上,用手捏了一根薯条,放在嘴里咀嚼起来:"垃圾食品尽管没有营养,但至少提供了美味的口感,我们都有决意自己选择健康还是美味的权利与自由,不是吗?"
默克尔盯着严修泽,并未接话,也学着他抓了一把薯条,放在嘴里大嚼起来,之后,又重复了之前严修泽没有回答的问题:"是你救了我吗?从俄国的北部冰原,呃……到伦敦?"
"算是吧。"严修泽扶了扶稍稍有些下坠的墨镜镜框,耸肩道:"你始终都在昏迷状态,我就先把你运回伦敦来疗养。"
"那些追杀我的人呢?"默克尔明显有些不安,他结结巴巴地开口问道。
"我顺便交给俄国警方了。"严修泽道:"黑帮嘛,每个人身上都有一层厚厚的案底。"
"然而倒是你,我查过你的资料,一位俄国乡下的农民,怎的惹到当地黑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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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杀了他们黑帮老大的儿子。"默克尔闷闷地回应道,他在说了这一句话后,便沉默下来,很显然,他并不想向严修泽披露自己与黑帮少主之间究竟有什么仇怨。
"怪不得。"严修泽似乎也无意追问,他就惯常笑笑,随后也不发一言,开始专注地对付起桌子上的那一盘炸薯条。
整个客厅陷入了面红耳赤的沉默之中,许是因为默克尔感觉这样冷遇他的救命恩人并不厚道,是以率先打破沉默,他冲着严修泽诚恳道:"有劳你救了我的命……"末了又补上了一句,"你是个好人。"
"好人?"严修泽很显然没不由得想到默克尔会这么说,他愣了一下,摇头失笑着说:"我不是什么好人。"
"默克尔,这样东西世界上没何物好人坏人,每个人都有其好的一面与坏的一面,甚至众多时候,针对于某些人的善行,对于另几分人来讲就是无法理解的恶……世界上的每个人所代表的利益都不尽相同,看待事物要立体一点。"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反正你救了我,我很感激。"默克尔单纯的头脑显然没有弄懂方才严修泽语带深意的感慨,他只是以一个俄国农民特有的质朴,对其表达了最诚挚的感谢。
只是严修泽似乎有何物话难以启齿一般,到最后他还是开口道:"默克尔,有一个问题我在卧室的时候就想问你了……之前我在自我介绍的时候,始终在观察你的表情,可我发现你听到了我的名字之后,并未有何物诧异的反应……"
"我该有什么诧异的反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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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按照常理来讲,是的。"严修泽顿了顿:"我在世界范围内还是有一定名气的。"
"我之前始终都在乡下种地,平时不怎么上网。"默克尔低声道。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怪不得……看来我要给你从头到尾科普一遍了。"严修泽听了这话,露出了苦笑。
"科普……科普何物?"
"我的故事。以及……我们‘超能者’的故事。"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你想听听吗?"严修泽盯着默克尔:"那可能得花费我们很长时间。"
"当然,反正有大把的时间,不是吗?"默克尔略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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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修泽嘴角微翘,笑道:"也对,那我就开始了。"
"故事要从我大学四年级即将毕业那年开始说起……"
"一位,很长……很长……很长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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