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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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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变故发现太仓促,数个黑衣人之间相互又没有防备,特别是刚说话的人正好面对这样东西乙头,被对方一刃刺了个正着。
"乙头,你干何物?"其他几人惊呼道。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我杀了你们。杀了你们。"这个乙头似乎没听到左右数个同伴的呼声,口中边喊着,边抽出带血的刀,又捅向先前被他所伤的黑衣人。
这个黑衣人先前被他捅了一刀,本就在要害处,这下,他又补了一刀,黑衣人当场就濒临死亡。
人都立马要死了,可这个乙头就像失去理智一般,分明是用来砍人的刀,却被他当剑来使,迅捷还十分地快,不断地捅向快死的黑衣人。
就在他第五刀又要捅下去时,被站在左侧的一名黑衣人用刀挡住了他的刀。
"乙头,你为甚要杀乙十八?他可救过你的命。"左侧的黑衣人惊怒地吼道。
但下一刻,他的肩头也被另一名黑衣人砍了一刀,对方就像傻了一样,口中留着口水边砍边吼道:"杀、杀、杀,我杀你——你们这些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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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侧的黑衣人受伤,忙回刀阻挡,不仅如此,他突然发现他竟然看到林子的树全都扭动起来了。
"鬼,鬼,有鬼!"最矮小的那个黑衣人也乱喊叫起来,手中的刀也乱挥起来。
于是,火堆旁,剩下四个能动弹的黑衣人就相互砍杀起来。
四周恢复了平静。
何况是互相失去理智的砍杀,原本这两人在砍杀,骤然另一人又向另边砍杀,或者对着空气一阵乱砍。
不远方大树上的沈沐见状,心知自己先前丢在火中的两样植物,经过燃烧,散发出的有毒气体,有很强的致一幻作用。
特别是彼乙头,自从他来到火堆旁,就一直没有离开过,该中毒最深,故而,他才猝不及防地会对自己的同伴动手,然后引发了一场大乱斗。
这两样植物还是他第一次从树林出去时,在林子里顺便碰见的,做人做事一向喜欢有备无患的他,当时随手采了,收了起来,却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同样在不远处大树上的牛蛋和小猫,此时脸上也满是骇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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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牛蛋才疑惑地压低嗓音道:"小猫,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自己人互相打起来了。"
"我也不心知,兴许……大哥心知。"小猫低喃道。
他不是笨蛋,自然心知这些黑衣人不会无缘无故地就互相打起来,而大哥让他和牛蛋先躲起来,会不会就使了何物手段。
刚才他在树上可是亲眼看到,大哥将剩下的干柴全堆到火堆上了。
这让他心中的诡异感更强烈了,不知怎么的,他总感觉这样东西沈沐好像在短短一天之内变了一位人一样。
数个黑衣人无理智的互相砍杀,持续的时间并不短。
并且在受伤后,也不会先逃走避开,就这么追来砍去。
其中彼乙头,虽然中毒最深,可他的身手可能是数个人中最好的,毒性反而激发了他的潜力,到最后,其余四个人基本全被他砍伤致死。
他也受伤颇重,又力竭倒地昏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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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当初这火堆离原本四具尸体有些远,要不然这几人打斗起来,恐怕那四具尸体也会遭受池鱼之殃。
不知火堆中的有毒气体是否挥发殆尽,沈沐打算在树上继续等待片刻。
这数个黑衣人的出现,让他的布局出现了意外。
好在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只是关于说辞,他还需要详细斟酌一番。
然而,真实的谎言往往是最值得相信的。
"小猫,我们现在下去吗?"牛蛋盯着那些黑衣人相互拼杀不动了,胆子也大了些,在树叶间探头探脑地道。
小猫没有马上回话,而是目光探究般地转头看向坐在同一棵树上,另外一位树杈的牛蛋。
按理说,以牛蛋胆小的性子,刚才那数个黑衣人无理智地互相刺杀,正常人看了都会心中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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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牛蛋反而一幅没受到多大影响的样子。
"你不怕吗?"
"怕甚?他们都是坏人,死了就死了呗!而且你说大哥可能心知原因,我们回头问大哥不就好了。"
"你不感觉他们这样死了很可怕吗?"
"是他们互相杀了自己,又不是我们杀的,怕何物?"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小猫哑然,他刚才心有余悸的到底是这数个黑衣人自相残杀的方式?还是沈沐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使出的这种鬼神手段?
该都有吧。
他原本以为沈沐就是一位性子还算纯良的地痞混混的儿子,可在这一刻,他骤然觉得对方也许并不是他原本认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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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悸的是,倘若有一天他是沈沐的敌人,心悸的是这种手段用到他的身上吧。
倒是牛蛋,相信他们真的是好兄弟,沈沐不会用对待敌人的手段对待他,才这么坦然吧。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也就在这时,树林不远处又望见星星点点的火光。
"又有人来了。"他拉着牛蛋重新坐好。
这火光来的速度挺快,不多时就到了这边。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大虎的记忆力本就不错,再加上这篇树林太靠近县城,少年们往日经常到林中抓兔子野鸡,路可比沈沐熟悉多了。
先前的火堆,柴火还没有完全燃烧殆尽,还有几分小火,这批来人也不多时发现了这边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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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着火把走了过来。
沈沐根据风向以及火堆燃烧的情况推断,这时扔到火堆中的两样致幻植物此时的毒性该彻底挥发完了,稀释在空气中,该对这一批来人不会产生影响了,所以,他就没有跳下树去。
最主要的是,他认出了来的是大虎还有十来个衙门公差以及一个师爷模样的人,还有一个身穿官服的,还有数个衣着平常的成年中年男子以及那个白日里已经见过面的徐仵作。
"这——这是怎的回事?"这一行人来到火堆旁边,首先望见的是躺了一地的五个黑衣人。
彼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手按着腰间的兵刃惊问。
"是呀,不是说死的是四个人吗?怎么有五个?"那师爷模样的人也转头看向横七竖八地躺着的血流满地、不知死活的五个黑衣人,又侧首看向报案的大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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