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维拉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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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特在奈非天之力和深层睡眠的休息下，受损的心灵之力得以快速恢复。纵然有时候李斯特还会出现间歇性迟滞的状态，而且也暂时无法使用心灵之力，但是业已不影响李斯特日常的生活了。这些天，李斯特和弗拉维一起住在维拉的小破屋里，纵然只能睡杂草堆，吃散发着腐臭味的硬毛老鼠，李斯特和弗拉维却并没有表现出丝毫不适应，反倒是维拉的习以为常，让两个人有些诧异，又有些悲哀。

自从李斯特醒来后，维拉就一直跟在他的身后。维拉远远地望见了李斯特的战斗，知道只有他，才能让自己成为一位能够猎杀恶魔的强者。李斯特并不想收任何人为徒，他自己的复仇和战斗还没有结束，没有闲暇再去教小孩子。虽然李斯特被维拉的悲惨身世所触动，但这不是让他改变主意的理由。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李斯特在劈柴的时候，又感觉到，身后的维拉跟了过来。李斯特停住脚步了手中的动作，转过身，直视着维拉倔强的目光，低沉着嗓音说道："我心知你心中埋藏着仇恨，但是倘若你想要复仇，那你就不该找我，我教不了你什么。"

"只有你能够杀死地狱魔王，铲除恶魔！"维拉不为所动，坚定地说道，"我不会耽误你的时间，只要你能在空闲时，随便教我一些东西就行。"

"你确定要这样？说不定你努力了很久也没有学到什么，也许你会在我的训练中死去，甚至你有可能堕落成你痛恨的恶魔，只是倘若你选择当一位普通人，我能够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去，这样，你不会有什么危险。你还想要跟着我吗？"李斯特虽然这么问着，只是已经从维拉的眼睛里看到了她的答案。

"我不会改变我的选择，我们都是复仇者，是一类人，我以为你会很了解我。"维拉轻声说道。

"那好吧，"李斯特沉默了一会，抬起头，再次盯着维拉深深的黑瞳，"我会在有空的时候教你一点东西，但我不会重复第二遍，大部分时候，你要靠你自己。"李斯特最终还是答应了，维拉救了他和弗拉维的命，何况他能从维拉彼处，清晰地望见自己的影子。"也许，她会成为一位优秀的猎魔人。"李斯特盯着请求被同意后，也一样面不改色、神色如常的维拉，心中暗暗想到。

"卡夏，你确定是这条路吗？"凯恩有些不安地开口问道，他心知这样东西地方，这就是彼死去的女伯爵的领地，黑色荒地。也不怪凯恩这么不安，只因此处有着许多的凶残的羊头人，刚才，业已是罗格们第四次击退羊头人的进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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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有错，就是这条路。"卡夏详细地分辨着地面的痕迹，肯定地说道，"你看，该就是那个废弃的小村庄里面。"卡夏直起身子，指着前方不远方的一片废墟开口说道。

"那样就好，这儿恐怕是卡拉兹一族的领地，到处都是这些凶残的羊头人。"凯恩有些后怕地开口说道。

"凯恩，你心知这些羊头人为什么这么猖獗吗？这一路上可没有其他的恶魔出没，全是这些怪物，难道这是恶魔的阴谋？"奥斯汀皱着眉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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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不是这样，"凯恩摆了摆手，"羊头人并不是恶魔的爪牙，但它们可能被恶魔腐化了。羊头人本来是居住在丛林中的原始人，叫做安巴鲁人。后来他们移居到了平原上，但不幸的是，当时正值法师部落战争，邪恶的法师只把这些可怜的未开化的人当作野兽，使用魔法奴役他们，并且扭曲了他们的样貌，变成了如今的样子。它们非常仇恨人类，有的部落甚至主动接触恶魔，想要获得邪恶的力量来报复人类。只是我们一路上遇到的这些羊头人，似乎并没有投靠安达利尔。否则，它们该和其他恶魔一起行动，而不是像这样送死。"

"那就好。真没不由得想到，我原本还以为这些面目狰狞的羊头人是地狱的恶魔呢！"奥斯汀松了一空气，笑着开口说道。

"任何人第一眼望见这些野兽一般的怪物，都会这么感觉。只可惜，有时候几分恶魔，是我们人类亲手创造的。"凯恩说着，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维拉在成为了李斯特的徒弟后，一天变得十分忙碌。纵然维拉吃了众多苦，身体十分结实，只是在李斯特眼里还远远不够。故而维拉这几天始终在进行李斯特为她制定的体能训练，这种训练还是上一世那个教他射箭的美国老头教给他的，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这种体能训练其实是针对当时业已成年的李斯特制定的，而如今，维拉却只有七岁而已，这种训练量本来不是她所能接受的。只是李斯特不会因为她的年龄就改变训练计划，在他眼中，如果一个复仇者的意志不够坚定，那么还是最好置于所谓的仇恨，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才好。

维拉没有让李斯特失望，虽然好几次她都濒临崩溃，但倔强的维拉还是咬牙挺住了，她的妹妹，哈莉莎，还在等着她呢，她不能让妹妹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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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一直是弗拉维在外打猎，李斯特和维拉才得以吃到新鲜的兽肉，从而让维拉有力气保持训练。李斯特最近也在研究他新获得的力气——少量的奈非天之力！纵然不多，只是对李斯特的提升确是天翻地覆一般的。只要使用这份力量，李斯特就能够把自己的迅捷提升数十倍，如果和"加速"以及暗影之力配合起来，将没有人能够看得见他飞驰的身影。只是这份力气也有很大的限制。只因世界之石的制约，李斯特定要通过全数解放的冥想，才能获得一点补充。这导致了李斯特虽然涌出力极强，但是一旦被敌人拖入持久战，就必然会落败。

何况超快的速度，也需要相应的身体素质才能适应，否则最先崩溃的，就是李斯特的身体。这些天，李斯特在恢复的同时，也在和维拉一起，进行身体素质的锻炼。奈非天的力量纵然有所侧重，但对李斯特的提升是全方位的。故而李斯特的身体素质才得以不断提升，不像普通人会不多时碰到极限。

这天，弗拉维正要去荒野里打猎，骤然感觉到地面的微微震动。"有众多的人，或者恶魔？在朝这个方向移动！"机敏的弗拉维立刻反应过来，两下爬上身旁一棵高大的橡树，向远方望去。让她开心的是，她看到了众多熟悉的身影，那是她的姐妹们——卡夏，和罗格们。

弗拉维激动地跳下了树，向卡夏奔过去，一边招手，一边开心地喊着："嗨！卡夏！姐妹们！我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