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从湖南返回,我大病一场。不心知是因为身子太弱,还是被那黑衣人动了何物手脚。
云间忙前忙后,照顾了我一周多,才见好转。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期间,见到那天在岩洞里,同旱魃打斗的玄色衣衫男子来探望病情,专程送了一颗青松归元丹给我,说是用于改善女子体质的。
他也不拘礼,大大方方的说:"姓夜,名风凛,你就是白顾亦的女儿,白悦卿吧!"
一面之缘,还能想起我,自然是无比的感动。赶紧撑坐起来,感谢的对他说:"谢谢这位哥哥了,悦卿还不知道您的尊姓大名呢!"
没不由得想到这夜风凛还认识我爹!一来二去,关系就拉近了不少。
这才了解到,原来当年封印天池水怪,夜风凛也在场,算是那场浩劫的见证人之一。当时无数的前辈葬身天池,六爻门损失空前惨重,这件事一直是六爻门历史上的一个伤疤。
夜风凛没坐多久就起身告辞,对我说:"好了白悦卿,我先走了,你好好将惜身子,哪里不舒服的时候,可以来找我,我炼的丹药比那药店里买的特效药还好。"
精彩继续
屋子里没其他人,我也不便久留他,便说:"这天麻烦你了,我身体也好多了,过不了几天就能够来看你炼丹了!"
他哈哈笑着离开了门去,嘴里回道:"好说,好说,不可言而无信,我等你哦。"
目送他离开,我心里骤然有一股暖流涌动,生病的阴霾也一扫而光。仿佛这夜风凛浑身带着轻松的波动,让人不自觉地感到舒服。想来,他既会炼丹,肯定也会随身带些舒缓精神的草药之类的。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几天始终睡在我身旁的当归也不太好受。千钰说她现在寄身的这具躯体太老了,本还可以撑几年,结果那日与旱魃一战,让她的肉体受到不可逆的伤害,业已承受不住当归的灵识了,定要尽快为她寻找新的宿主。
为了方便当归以后修行,最好的办法,就是去找一只有道行的狐狸,将灵识寄身其中。
当归焉哒哒的靠在我腰旁,虚弱的说:"悦卿,我恐怕大限将至,如果这样东西坎过不去的话,你就把我和我前主子的那幅画埋在一起。"
我开解她道:"你不会有事的,千钰业已去替你打听了,哪里有妖狐作怪,咱们就去收了它。再说你前主子那画,挂在千钰房里呢,我可拿不到,想要哇,就努力撑着!等你找到新宿主后,自己去找千钰讨要。"
谁知,当归没接话,就虚弱的睡去……
接下来更精彩
我不由得一阵心慌,这小东西,连顶嘴的精力都没有了,不会真的过不去这坎吧……
好在第二天,我身子差不多业已完全康复了。
云间在夜风凛那里又讨了不少补药,早中晚的炖给我吃。几日下来,稍微一热,就流鼻血。夜风凛见了,笑话我这身体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
气得我,真恨不得将他的乌鸦嘴撕破!这夜风凛,温文尔雅起来,能迷倒一大片小姑娘。嘴毒起来,能气得死人爬起来锤棺材板。
可惜,最近当归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我实在没心思再跟谁打趣,始终等着千钰的消息,随时准备带着当归去找她。
左等右等,又快过了半个月了,再不来消息,我就只有去她房里偷画了!
丝毫也不敢怠慢,云间和我当即带着当归就准备往新疆赶,可还没出门呢,夜风凛也非要跟着去。
云间与我,心烦气躁的等了大半个月,总算收到了千钰的消息:"新疆,罗布泊,沿途已留下印记,速来。"
没时间跟他掰扯,一同去机场买了机票。当归不能上飞机,只好给她办理托运。花了不少财物,一路替她打点好,我还是担心路途颠簸,当归会挺然而去。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经过七个多小时的忐忑不安,终于到达目的地。
下飞机后,发现当归已经昏迷过去了,夜风凛赶紧拿出一位白色小瓷瓶,放在当归鼻前,一股青烟随着呼吸进入她体内。
当归微微动了一下,并未清醒过来。
夜风凛见状,提醒我们快去找千钰,不然真的会来不及了。
没心情说太多,迅速找到一处荒无人烟的山坡,由夜风凛作法,跟着千钰留下的印记寻去。修道之人,释放术法是绝对不能让普通人看见的,并且这千里传送颇为消耗体力,何况要夜风凛一位人带着三个。途中,我见他额头一点一点地布满细密的汗珠,腮帮也咬得紧紧地,便心知他体力快透支了。
新疆罗布泊气候干燥,滴水寸金,到处都是干枯的胡杨林墓场,让人内心不自觉的感到一阵苍凉,此时太阳西斜得厉害,一望无云的碧蓝天空与脚下的千里黄沙形成强烈对比,热风呼呼刮过脸庞,卷着砂石,打在胳膊上,脸庞上。赶了许久的路,也未见一例活物。可见这里的环境是多么恶劣。
我们停在了千钰留下的最后一位印记处,却并未见到千钰的影子。
夜风凛一路作法,几乎将体力消耗殆尽,靠在一颗胡杨树躯干上喘气。这罗布泊的气候干燥到了极致,身体水分蒸发的不多时,不一会就觉得口干舌燥。
我将当归交由云间照看,双掌结印作法呼唤千钰,百里内尽然没有回音!一时不得其解。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还是一旁休整的夜风凛老道,让我向地下施法试试。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于是屏息静气,向地底探寻一番。
果然,在不出500米的地方发现了千钰的气息。
立马朝千钰所在的地方赶过去,发现竟是一堵破败的城墙,另外一面因为长年风沙堆积,站在远方只以为是一位小土堆。这城墙断断续续绵延不止,目测大概有200多米长,大部分都被掩埋在黄沙下,可能是遇到风季,才又显现出一丝痕迹。不细看,实在难以发现。这规模,底下该埋着个不小的城池。
城墙下,有一洞,里面黑黢黢的。
夜风凛趴在洞口观察了半天,咚的一声跳了下去,我赶紧跟在他后面也跳了下去,洞口并不深,只是能容一人站立。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我站在靠近地面的地方,结印施法,托举着当归的身体缓慢地落下,随即云间也咚的一声跳下来。如果不是怕捕获的狐狸半路闹出何物幺蛾子,我们也大可不必带着当归出来冒险了。
一行人往前走,夜风凛不知从哪儿掏出来的一块夜光石,拿在手里照亮。有他在倒也方便,救死扶伤,肩挑背扛的事他都能胜任。
这洞中时宽时窄,众多地方都被黄沙掩盖,通行很是不便,且通道九弯十八拐,全数无法分辨自己的方向。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走了好一阵,只心知都是下坡路。不多时,就听见前方有打斗声。
遂加紧步伐赶上去...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