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当谢左抬头打算召唤系统回归时,忽然间惊觉,进入空间时注意到的那片,比其他星辰明亮的区域,宛如扩大了一些。唔……准确的说,差不多扩大了一倍的面积。现在明亮的范围,几乎占到整片星空范围的五分之一!
"这是何物情况?"谢左手指头顶星空,开口开口问道。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将星图的任务区域,按照对应时期划分为十个片区。自远古诸夏始,至满清时期止。每次选择任务,只能随机从某一片区的将星中进行选择。图主每完成一个任务,对应片区的星图将获得10%完成度。图主所望见的明亮区域,是秦汉三国和魏晋南北朝时期任务片区完成10%进度所致。"
完成度?谢左皱了皱眉,扬声道:"完成度达到100%,有什么好处?"
"完成度达到100%,图主将获赠系统特别奖励,奖品包括但不限于全部版名将属性丹、神器级装备、限定版兵种培养秘法、禁咒级技能等。"
全数名将!
神器装备!
限定兵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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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咒技能!
谢左深吸口气,强自压下跟前的星星。又是一根看得见吃不着的胡萝卜,谢左在心中对自己默念。
平心静气想想,兑换列表中,能看见的武器、名马,都需要付出高昂的代价,更遑论神器?用脚后跟想也心知,获得高阶物品所需要的代价,肯定远高过普通物品。现在连兑换列表中普通物品都可望而不可即,你丫跟我提神器?适度YY是可以的,但如果真把它作为目标,谢左相信,迟早有一天,自己会瘸掉的!
四周恢复了平静。
见识多了系统的忽悠,谢左自认免疫力业已有了长足的进步。认真想想,宛如再留在此处也没何物意思,遂随意挥招手:
"好了,送我回去!"
光芒闪过,跟前景物变幻,谢左已然回到了自己的卧房。
与离开时比,宛如并没有发生何物变化,就连天色也没有发生多大变化。
等等!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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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左揉了揉目光,再度望向窗外。
实在正是,日头刚刚落下山巅,夕阳的余辉将大地染成一片金黄,宣告着即将让出属于自己的主权。
我去!分明记得,进入空间的时候,太阳将将快要触到山顶,照这么看,时间过去最多不超过一小时?
这不可能!
就算在将星图空间逗留的时间可以忽略不计,单说在七步诗任务里花费的时间,少说也在三个小时以上!
难道自己产生记忆错乱了吗?谢左不可思议地晃晃脑袋。
推开门来到谢青衣所在的角屋,大个子照例蜷在他的小床上发呆。谢左直接张口便问:
"现在何物时辰?"
谢青衣看着少爷,有些莫名其妙,转头向外张望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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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过申时。怎么了少爷?"
谢左顾不上理会他的问题。去柴房时刚入申时,审完三当家,差不多已是申时三刻。这么说起来的话,从自己回屋开始算,时间才过去了一刻钟,也就是才半小时?
这怎么可能!谢左忽然又不由得想到另一种可能性。
"审问白进,是头天还是今天?"
谢青衣大张着嘴巴,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谢左:
"那是自然是今天!才过去多长时间,难道少爷你都不想起了?莫非是失魂之症又犯了?"
谢左打掉谢青衣伸过来要摸自己额头的大手,陷入了沉思。
从现有情况看来,要解释发生的一切,只有一位可能:在任务进行当中,外界时间并未流逝!换句话说,也就是内外的时间流速,是不同步的!
只有这样,才能合理解释,为什么搞定曹植花费了三四个小时,外界才过去半小时时间。哪怕这半个小时,也是耽误在将星图空间而非任务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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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心领神会缘由,谢左长长吐出一口气。如果是这样,其实倒不是坏事,至少今后不用挂念只因任务时间迁延过长,而导致对外界变化反应不及时,造成不必要的损失。要怪也只能怪该死的系统,何物都不说清楚,这才害得自己误会了。
谢左放下心来,忽然想起另一件事。
"青衣,你爹呢?"
谢青衣显然对少爷跳跃性的问题有点不适应,愣了一会儿才回道:
"从柴房出来后,俺爹就有些不大对劲,嘴里始终嘀咕着何物,俺叫他他都不理。估计现在应该回房了吧!"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谢左点点头:"带我去找他。"
老管家的住所在前院。谢府是三进式宅院,前院多为仆役的偏房,谢左自住中庭,独享中央院落;因为谢家没有女眷,因此后院基本是空着的,沦落为柴房、杂物间和伙房的存在。
谢青衣大咧咧地直接推门而入,谢左从敞开的房门打眼一看,室内凌乱不堪,各种东西乱七八糟摆得到处都是,而老管家正背对谢左,埋头在一位柜子里不知翻找什么,竟连有人进来都未曾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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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少爷找你!"谢青衣的大嗓门惊醒了老管家,他转过头来,眼神中还透着一股茫然。
"少爷,有事吩咐青衣就是,怎敢劳您亲自跑一趟?老奴惭愧啊!"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老管家晃悠悠地要过来见礼,被谢左一把搀住。盯着老人满身的憔悴,沟壑纵横的脸庞上,就连褶子都往外散发出的疲惫,谢左不免生出一阵感动。
说实话,作为一位接受过自由民猪教育的现代人,谢左很难理解这个时代人的思维。所谓忠义,在物欲横流的现实社会中,早已失却了生存的土壤。但是,正因如此,大部分人心中才会存有对忠孝礼义信的渴望和期盼,谢左也不例外。
不管是山贼,还是虞家、秦家,所针对的,其实然而谢左一人而已。说句难听的,即使现在谢家阖府上下全都跑光光,谢左也不会因此而感到惊奇。那是自然,现在消息并没有扩散,心知谢家这艘破船即将倾覆的,仅有谢左与老管家两人而已,即使谢青衣对此也是懵懂状态。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因此,当眼见老管家为了谢家事操劳,方才结束连日的奔波,风尘仆仆从外地赶回,尚未来得及修整,又为了更大的危机而忙碌,甚至比谢左这样东西正牌少爷还要上心之时,谢左心中不由自处的生出,对老人忠义的感激、和因此而产生的愧疚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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