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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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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胖子进来的时候,很自觉地把李峰的工具袋也一起提了进来。李峰旋身走到史胖子旁边,从自己的工具袋中取出了一个小塑料袋递给了蛮子,"蛮子,去外面的泥土公路上取半斤干泥土来。"
"好,需要路边还是路中心的?"蛮子接过塑料袋开口问道。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有路面上的最好,没的话路边的也行。别挖坑,免得误伤行人。"
蛮子听心领神会,点头大步离去,在黑暗的山间小路上他仍然健步如飞,身形晃了两晃便消失在小树林里。
史胖子不解问道:"这里不是众多泥土吗?"
"五行学说中土承万物,生金克水,水鬼就属阴属水。马路上的泥土更是日日承载行人与车辆,日晒雨淋,比之此处的泥土阳气更足、人气更旺。"
李峰说话也没刻意降低好多嗓音,走至远处的蛮子也听到了,不由看看脚下的小路,很是赞同李峰的话,此处小路的泥土多被大树、灌木和杂草等植物遮拦住阳光,湿气重、行人少,远不如外面大路上的泥土阳气足。
李峰拿着工具袋走到附近一位较为干燥平坦的位置,拿出笔砚黄纸等工具,现场画了两张镇鬼符,又剪了一位小纸人,画上寄身咒,再裁出一张长方形的纸张,写上往生咒,折成一只长约三十厘米的纸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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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蛮子已回来,还带回来了一把强光手电,这时天色已暗下来,沙玄生的家人同学都带了不少手电灯具,这里的光线倒也够用。蛮子把手中的泥土放到李峰的工具袋边上,一起等待沙父回来。
蛮子开口问道:"这些泥土有什么用?"
"画界限,防止水鬼乱跑。"
四周恢复了平静。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沙父返回了,不但买齐了李峰要求的东西,还提来了三袋盒饭,"大家先吃饭,有何物事吃饱了再做,不要饿着肚子。"说着,他把一袋盒饭给了沙玄生的那些同学,也提了一袋给李峰,"三位师傅请先吃饭。"
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一天不吃饿得慌。众人都找了个干净地方三三两两一起入座吃饭。坐在一边的五个大学生更是低声议论推测等下李峰等人会做何物,现在的朝气人,对天地自然缺少敬畏之心,反而对那些神鬼妖魔之类的事情充满好奇。
吃饱饭稍作休息后,沙父走了过来,"李师傅,接下来要做些何物?"
"等一下我会先把水鬼镇住,你儿子的尸身自然会浮上来。而后我把它们超度了,免得他们的灵魂再留在这样东西地方受苦和害人,你看如何?"
"但凭李师傅安排。"沙父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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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一起随我过去吧。"李峰取过工具袋,并叫蛮子带上沙父买回来的物品向电线杆那边走了过来。
来帮忙的老人本来对彼地方很忌讳的,见到众人都过去了,想着自己都已一把年纪,也应该不怕什么了,也一咬牙跟了上去。
到了有阴气潜伏水域的岸边,在离水边约两米远的地方扒开几块石头清理出一小块空地,李峰把一位小瓦罐放在空地面,左右洒上细细的一圈泥粉,只在面对水库的那一边留了一位小缺口,并在泥粉圈外放了一盏点燃的煤油灯。
接着截出一条三米多长的红绳,一头甩到水面,另一头放入小瓦缸棉绳刚好压在泥粉圈的缺口。再用沙父拿来的沙玄生的衣服折好、轻轻压在瓦罐上。
做好这些事后,李峰半蹲下来,嘴唇微动念了一段口诀,然后手捏剑诀轻轻点在压在瓦罐的衣服上往水面一划,轻喝一声"引!"本来飘在水面的那一段棉绳顺着剑指所指的方向快速沉了下去。
李峰霍然起身拿出一张镇鬼符点燃,快速念了几句口诀,把符纸往外一丢,黄符在空中快速燃尽,剩下的黑色灰烬轻飘飘地飞到约八米外的水面,似乎有旋风托住一般,在离水面十多厘米高的地方、一个约两米多直径范围内略微盘旋。
"好了,你们夫妻喊一喊沙玄生的名字,叫他回来。"李峰转身开口说道,本来他可以强势逼它进瓦罐的,然而既然它还没害人,家人又在这里,就由它家人喊回吧,那样也温情一点,对它家人来说,也好接受一点。
听了李峰的话,沙氏夫妇的眼泪随即流了下来,悲切地喊着自己儿子的名字,"玄生,返回吧!""玄生,爸妈在此处,你快回来啊!"......
一会后,符纸灰烬盘旋的水面冒出了一些小气泡,一位常人不可见的人影慢慢沿着红绳爬了上岸,翻着白眼的面孔朝着沙氏夫妇,在它接近小陶罐的时候,边上的煤油灯灯火忽然变得很微弱,如同快要熄灭的样子,众人明显感觉到了温度下降。李峰示意蛮子和史胖子看一下罗盘,两人连忙掏出罗盘一看,不出所料指针乱转,比之前剧烈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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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做母亲的,哭喊声中的悲伤直透人心,寂静的环境只有些许虫鸣,远处飞舞闪烁着几分萤火虫,和着水库边昏暗的场景和阴凉的晚风,当真闻者落泪。老人和几个大学生、还有疑神疑鬼缩着脖子的史胖子都不由抹了一下眼中不自觉渗出的泪水。
这些异象,让沙氏夫妇更为心痛,她们也估计到是儿子的魂魄返回了。沙玄生的魂魄在小瓦罐前停了一下,脸始终朝着自己还在向水库哭喊的父母。
"进去吧,你父母会心知你在彼处的。"李峰轻声说道。
沙玄生的魂魄闻言望了李峰一眼,虽然满眼都是眼白,李峰仍然看得出它对父母的不舍和愧疚,对它轻轻点了一下头。片刻后,它还是缓慢地爬入了小瓦罐内。李峰拿起压在瓦罐上的衣服和棉线,在瓦罐上放上一张镇鬼符,用瓦盖盖好。黄符一放上去,边上煤油灯的火焰立马变得明亮起来,只因没有了水鬼阴气的影响,气温也变得暖和了不少。
压在陶罐上的那张镇鬼符,其威能并未全数发动,只是起到限制作用,把水鬼封在小陶罐内不能出来。
望见李峰的动作,沙氏夫妇也停住脚步了哭喊,李峰把小瓦罐交到她们手上,"他就在里面,有何物话想对它说就说吧,它能听到。"
沙母抱着瓦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坐倒在地嚎啕大哭起来,边骂自己的孩子不听话,以致连命都丢了,一边又问它想要何物,倘若有什么需要的话,想起报梦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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