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我心知是因为我的脸色太过于苍白才让哲明哥顺从了我的意思,是以我们打算就这样回去的时候夏孜忧却生气了,她恼怒厌恶的对着我吼道:‘姓白的你也太胆小了吧?第二天还来一趟?有病吧?哲明,反正这天来都来了就找完了再回吧,难道你愿意明天夜间一个人再来这阴森森的地方一趟?’
做为不知道危险的人,夏孜忧说的确实有道理,哲明哥想了一会儿同意了夏孜忧的看法。是以哲明哥把我拉到他旁边牵着我的手,让我和他肩并着肩。我也不好在说何物了,就把注意力全数放到了那扇墙上,可是,当我在看过去时那里已经何物都没有了。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难道是夏孜忧那么大的嗓音已经把红衣女鬼给惊动了!我急了,拉着哲明哥张着嘴咿咿呀呀什么都说不清楚,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把他向着门外拽。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哲明哥历来没有见过这样慌张的我,凭着多年的兄弟情义他还是依了我,顺着我向着入口处走去,同一时间不忘安慰我:‘不要害怕,算了,这天夜间就回去吧。’
可是当哲明哥刚下定决心时他手里的电筒就开始忽明忽暗,而后我们大家都望见鲜血顺着里面的墙向着外面涌了出来,从最里面黑暗的深处我们听到了高跟鞋踩着地板的嗓音。现在再笨的人也心知是什么状况了,尽管那是不可思议的。
当我们所有人都愣着的时候哲明哥重重的推了我一把,这时我和哲明哥离门只有四五步之遥,哲明哥非常用力,直接就将我推到了门外。然后他又冲到入口处看了我一眼,朝着我吼道:‘冥渊快逃!别管我!’而后只听见‘嘭’的一声,哲明哥业已把门关上了。他和夏孜忧都被关在了器具室,和两只鬼关在一起,也可能是三只。
我徘徊在门外不知道该怎的办,门从里面反锁了,我用尽全力也撞不开。
就在我快要绝望时门突然自己打开了,然后夏孜忧就出来了,她的嘴里不知道在念叨些何物,又是跳又是叫,那时我就心知她已经疯了。夏孜忧出来了,哲明哥没有跟着她出来。夏孜忧出来时身上沾着血,还冒着热气,我心知那肯定是哲明哥的。我在门外等了很久哲明哥都没有出来。
等着等着器具室传出一身巨响,我以为哲明哥出来了,却看到一双红色高跟鞋摆在入口处,吓得我转身就跑。
精彩继续
那天夜里宿舍就只有我一位人,我恐惧极了,开着灯就这样睁着目光到天亮,第二天听到哲明哥的尸体业已在器具室发现了,死的很惨。
白冥渊的脸色苍白如纸,他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我,似乎只要我开口拒绝他就会这样扑上来同我同归于尽。恐惧已经让白冥渊忘记了他身在热闹的咖啡厅,兴奋和震惊如我也已经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
我不敢去看,要是我早点拉着哲明哥离开他就不会死了。从此以后我每天夜间只要闭上眼睛就会看到那个红衣女鬼,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缠上了我。我听说君警官和十队懂几分阴阳术,君警官帮帮我吧,一定要为我朋友报仇。"
四周恢复了平静。
白冥渊的话就如同一条看似胡乱搭造的不合逻辑与科学的跨海大桥,但是该有的东西联系起案子的前后来一切都那么理所当然了。怎么会有人惨死器具室,怎的会找不到证据,怎的会案子总是让我们喘然而气。凶手始终在跟前,我遇到的第一个理工大学的学生,呵,团团迷雾总算即将破开了。
"君警官请你帮帮我!"见我好半天都没有开口说话而是一个人想着事情出神,白冥渊推了推我指着写字板上的一排字哀求的盯着我。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