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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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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冠山的话让我愣住了,心底的绝望瞬间将我淹没。我跪在地面,双掌无力的垂在胸前大哭起来。这次张冠山没有出言安慰我,而是任由我发泄心中的恐惧和不安。毕竟,我只有十二岁,除了哭实在也没有其他办法方式来宣泄内心的情感。等到我哭够了,张冠山才将手帕递给我,我胡乱擦掉脸上的泪水对他露出了感激的笑容:"谢谢张爷爷!"
张冠山略微摆了摆手说:"林夕,我心知你心里难过,也理解你想要报仇的心思。只是,报仇是要建立在自己有实力的基础上,不然就是白白送死。如果你相信爷爷,那爷爷就教你我张家的道术,等你学成之后再报仇也不迟。你……可愿意?"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我噗通一声跪在张冠山门前,朝他磕了三个响头"师傅在上,请受弟子一拜!"等我的头磕完,张冠山才伸手将我扶起"林夕,以后你就跟着我学习道术,等你强大了再有怨抱怨有仇报仇!"
"是,师傅!"我紧紧攥住拳头,眼里迸射出坚毅的光芒,那个害死林家村近百名人命的人我一定会让他血债血偿。
"林夕,此处不是久留之地,我们走吧!"张冠山拉着我的手,就朝着村外走去。我回头盯着被一片死气笼罩着的村子,心中泛起浓浓的不舍,眼眶也跟着变得湿热起来,我使劲吸了吸鼻子,在心里大声说到:"爷爷婆婆、爸爸妈妈,还有村里的叔伯阿姨们,你们等着我一定会给你们报仇的!"
路上,张冠山给我介绍了一下张家的道术传承。张家一脉传承于东汉时期五斗米教创始人张道陵,对于张道陵我还是比较清楚,因为他是在四川青城山修行了,奶奶又信奉道教,以前经常给我讲他的故事。传说他身长九尺三寸,浓眉大脸,红顶绿眼,鼻子高挺,目光有三个角。垂手过膝,有浓密的胡子,龙行虎步,颇为威武。张道陵诞生那天,有黄云笼罩在房子上,紫气弥漫在庭院中。屋子里光华如有日月照耀,并且又闻到梦中的异香,久久不散。张道陵是中国神话历史最后一位成仙的人物,相传他能飞天遁地,点石成金,虚化的能力,即八仙之后也是太上老君的最后一个徒弟。东汉顺帝汉安元年(公元142年),张道陵为了在鹤鸣山把道传下去,自称太上老君于正月十五日降临,亲手授给他《洞极经》一部,三五都功玉印一枚,雌雄斩邪剑两把,还有二仪交泰冠、驱邪帔风、通天至简等物,要他推行"正一盟威之道"事成之后,向老君汇报。信徒们都信以为真,到处传播,"正一盟威之道"很快就传开了。汉安二年(公元143年)七月,张道陵带着弟子王长和法具,到了青城山,降服了"六大魔王"、"八部鬼帅",使青城山得以安静,山民安居乐业,并纷纷要求加入"正一盟威之道",山民奉张道陵为代天行道之师,即"张天师",故而,"正一盟威之道"又称为"天师道"。
张冠山这一脉一直到民国时期都还住在四川,只是后来因为跟张家其他支脉之间有些嫌隙,故而张冠山这一脉便搬到了上海,到了文革时期张冠山一家受到迫害,而张冠山只因参加过抗美援朝身上负有功勋才保下一条命来。只是,最终张冠山这一脉只剩下他一位人。
林家村的上空笼罩着厚厚的一层乌云,黑压压的让人背脊发凉,前胸也闷得呼吸然而来。当我们走出林家村的地界之后,压在身上的那股阴森感才消逝,而天空中也没有了乌云。我有些好奇抬头看向张冠山,张冠山却像心知我要问何物一般缓缓说到:"那不是乌云,而是阴气或者说是鬼气。没有修行过道法或者阴阳术的人被这些鬼气侵入轻者会感到背脊发寒,重者则会大病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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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我很是惊诧。林家村的上空怎么会弥漫着鬼气?以前没有发生过这样的情况呀!张冠山仿佛看出了我的疑惑,他轻轻的摇了摇头说到"鬼气要么是人死的时候留下了的怨念集聚而成,要么是就是有一只强大的鬼在这里呆过很长时间。而这么厚重的鬼气,肯定是这两者的结合!所以,林夕,你的仇人力气很强大……"张冠山的话没有说完,但我业已全数心领神会了他的意思。我的仇人很强大,倘若我不能变成强者那么也只是人家的下酒菜而已。此时,我只感觉自己的内心有一股烈火在熊熊燃烧,我林夕,一定要变成强者……
我们没有在小镇上停留,赶上了最后一班车去了县城。张冠山担心杀掉林家村的那些人再回头来寻找我的下落,故而要以最快的迅捷跟他回到苏南。只要到了苏南之后,他再想办法让那些阴阳师们看不出来我三魂不全之事。
到了县城时,已经是暮色时分时分。我们就在座驾站附近的小旅馆住了下来。我没有行李,张冠山除了身上背着一位不大的布包外也没有其他东西了。因此,我们并不像要出远门的样子。这家旅店的老板是一位年纪约四十上下的中年男人,他个子不高大概在一米六左右,人很瘦显得他的一双眼又大又亮。他见张冠山是一口普通话,态度很是热情。毕竟在这小县城中很少见到一个外省人。简单做了一下登记,老板便递了一把钥匙给张冠山,张冠山拿了钥匙跟着旅店老板走到了我们要住的房间门前,打开房门后张冠山的眉头皱了皱,伸手挡住了我的眼睛对老板说到:"老板,我们能够换一间房吗?"
四周恢复了平静。
老板很客气的点了点头,操着一口川普说到"能够!你在这等哈,我去拿钥匙!"老板旋身朝着前台走去,张冠山伸手将门关上后,才松开了捂住我目光的手。我疑惑的盯着张冠山,他朝我轻摇了摇头。我盯着那道房门,就看到有一缕黑气从里面飘了出来,我顿时后背发凉,这屋里有鬼……
不多时旅店老板便拿着钥匙来了,他将我们领到了最顶头的一间房前,打开房门后笑着说到:"老板,就剩这间了!你看哈得行不?"
张冠山环视了一下屋子,笑着略微点头:"挺好的,有劳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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