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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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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先别哭!你还是将事情告诉小师傅吧!说不定小师傅有办法对付她呢?"年轻夫人弯腰扶起中年妇女,语气轻柔的劝到。中年妇女听了朝气妇人的话不出所料止住了哭声,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道之大疼的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年轻妇人见状,赶紧去掰中年妇女的手,并大声喊到"妈,你快放手,你抓疼人家小师傅了!"
中年妇人这才回神,她快速的松开手,见我脸庞上疼痛的表情不似作伪便又有些慌乱。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小师傅,恕罪,恕罪!我……我不是故意的!"中年妇女想要伸出手来揉揉我的胳膊却在伸手一半时又缩了回去,她尴尬的看着我,一时不心知该如何是好。我理解她的心情,也没有要怪她的意思,见她这样我无所谓的笑了笑"阿姨,没事!你给我讲讲到底是怎的回事?就算我没有办法,不还有我师傅吗?他肯定有办法的!"
不由得想到往事,中年妇女的脸庞上露出了悔恨的神情,她轻叹了一口气说到:"这件事要从四年前说起,四年前我儿子谈了一个外地的女朋友,本来我是不同意的。毕竟外地人她家到底是个何物情况我们都不清楚,再说,我们刘家三代单传我在心底还是希望他找个本地的好姑娘。但无可奈何儿子喜欢她还瞒着我珠胎暗结,事情都到了这样东西地步我再反对也没有意义了,只得给他们办了酒席。看着那姑娘的肚子越来越大,我心里又盼着她生个儿子便偷偷的带着她去了市医院做了B超,却没有想到B超坐下来她肚子里怀的竟然是个女儿。现在国家计划生育抓的那么严,我家老头子又是个吃国家饭的,我不能让她断了我刘家的香火或者让我刘家人丢了饭碗。故而……所以我就让她去引……"她把冒出口的话咽了回去,可能觉得我还是个孩子有些话不好直接说出口"让她不要生下这样东西孩子。孩子胎死腹中到底是伤了元气,只是她有心想要讨好我为我刘家诞下子嗣,在她身体还没有恢复好时她又怀孕了,孩子在肚子里长到五个月大时我们又去了市医院做B超,结果检查下来还是个女孩!"
"然后你还是没有要这个孩子是吗?"我忍住心中的怒气插嘴到。
"是!"中年妇女点点头,脸庞上的悔恨之意更甚"我知道她心里难过,只是为了刘家她还是同意拿掉孩子。又过了小半年,她第三次怀孕了,这一次不仅是我就连她自己都期盼着是个儿子。只是,可能是我们之前作孽太多,上天故意要惩罚我们刘家,她那一胎怀的还是个女儿。只是这一次,她无论如何也不答应拿掉孩子了!我见她不肯也只得作罢,只是我心里难免有些不喜悦,有时候说话就冲了几分。过了数个月,孩子生下来不出所料是个女孩。我一看是女孩,就气得不行,说话就没有太考虑她的感受。我其实也就发发气就过了,却没有不由得想到她竟然……她竟然将孩子掐死后自己也上吊自杀了!"
中年妇女说话的方式让我听着很不舒服,因为我并没有从她的语气中感受到任何歉意,有的只是在为自己的过错找借口而已。
可能是想到了她媳妇死时的惨状,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待缓和了一下心底恐惧的情绪之后又继续说到:"对于她的死我也很痛心,便请了法师来给她做了一场大大的法事。本以为这样她该能够消气了,却没有不由得想到她隐忍不发却是为了要我孙儿的命。自从我孙儿出生后,就经常动不动的发高烧,刚开始时我以为是我媳妇没带好孩子才让孩子感冒的。结果去了医院好几趟,针也打了,液也输了,药也吃了就是不见好!还是后来,我一位邻居说我家孙儿有可能被鬼迷了,让我去找个先生驱驱邪。是,我找了先生了!可是我家孙儿的情况并没有全数好起来,总是反反复复。那先生说是因为找他的那只鬼太厉害了,以他的能力根本对付不了。后来,我又多番打听才找到一位传说在苏南地区比较厉害的阴阳师,本以为这样东西阴阳师可以帮我收服那恶鬼,却没有想到那恶鬼竟然那么厉害,那阴阳师也被她害得只剩下半条命。她害说我既然那么想要个孙子,那她就带走我的孙子,让我们刘家从此断根!你说怎的会有这么狠心的妇人,又不是我杀害她的,是她自己自杀的呀!前些日子,根儿突然就昏迷不醒了,我知道是她要来索命了。我不想根儿死,听说这茅山深处有一个老道士道法很厉害,这才跟着我媳妇抱着孩子前来碰运气!小师傅,我心知错了!她肯定是在怨我,恨我,倘若她真想要认偿命,就让她带走我吧!这一切,都是只因我才变成这样的。不管我家根儿的事呀!呜呜……"中年妇女越说越兴奋,最后竟然扶着左腿放声大哭起来。或许事到如今,她感觉到害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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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知这一切都是这中年妇女咎由自取,不过她说得对,错的人是她而不是彼婴儿。人死之后不去投胎变成厉鬼害人本来就不对,伤害无辜就更不对了。师傅说过,张家有祖训:遇鬼必收。于是我便对这两人说到:"你们放心,既然有厉鬼害人,我们定然不会放任不管。然而现在我师傅不在,去抓鬼之事还需要等我师傅返回之后再做定夺!倘若你们没有何物着急的事可以在这里等等我师傅!"
"好好好!我们没有什么着急的事,那我们就在此处等等张天师!"中年妇女急忙表态,说完还自顾的搬过凳子坐了下来。
"那好,你们就在这里坐会!"我见我呆在这里也做不了何物事,便叮嘱了她们一声自己则去了道房练习结界去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始终到中午时,张冠山才背着一背篓东西返回。他见家里坐了两个陌生的女人,微微愣一下。那中年妇女望见张冠山返回了,正想过去跟他打招呼,张冠山却头没有理她径直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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