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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哪里来的喊杀声?"祝朝奉从梦中惊醒,急忙草草的穿了衣服,当下拄着拐棍来到院子当中,盯着周围的火光,大声的开口问道。
这样东西时候祝彪拎着刀跑了进来,一看到父亲,当下上山搀扶,说道:"父亲,不好了,梁山的贼人已经杀进来了,目前此时正前厅,这一伙贼人个个都是以一当十,凶狠异常,弟兄们顶不住了,快要杀到后院来了,父亲还是快点走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去哪里,这祝家庄我经营了一辈子,就算是死我也得死在此处,你还朝气,趁着梁山的人还没有杀过来,快去投奔东京你的二叔祝万年,三叔祝永清,让他们替我报仇雪恨。"祝朝奉握着儿子祝彪的手说道。
祝彪恨恨地擦了擦眼泪,而后郑重的朝着祝朝奉磕了三个头,说道:"父亲,孩儿不孝,今生今世是无法孝顺父亲了,等到下辈子,孩儿外报答父亲的大恩大德。"
说完,祝彪便提着刀冲了出去,等到祝彪走后,祝朝奉老泪纵横,颤颤巍巍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窗,找了一条绸子,上吊自尽而亡。
且说扈成刚带着人杀进了后院,便望见祝彪从了出来,一把钢刀在他的手里杀伤力惊人,片刻之间便砍翻了七八个人,跟一头发了疯的猛虎一般,谁也拦不住他。
扈成提着朴刀冲了上去,大喝一声,道:"祝彪,王越业已带着梁山的大军杀了进来,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了,看在往日的情面上我还能在王家的面前替你美言几句,饶你一条性命,要不然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祭日。"
祝彪此时业已豁出去了,一望见扈成,顿时通红的双目恶凶狠地的瞪着扈成,要是目光能够杀人的话,扈成这样东西时候业已被千刀万剐剁成肉泥了,祝彪盯着扈成,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扈成,我祝家庄待你们扈家庄不薄,为什么吃里扒外,勾结梁山贼寇攻打我祝家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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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我不薄?呵呵,亏你祝彪还说的出口,这些年来你们在我们扈家庄身上吃拿卡要,在我们的头上拉屎拉尿,这还是待我们不薄,费话少说,今日便是你的日期。"扈成这样东西时候脾气也上来了,当下也不废话,一挺手中的朴刀,直奔祝彪而去。
一见扈成朝自己杀过来,冷笑了一声,道:"就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还想杀我,痴心妄想,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说完也冲了过去。
两个人一交手就是毫无保留,全数都是不要命的打法,你来我往,凶险异常,只是祝彪受过高人的指点,名人的传授,加强自身资质也是不错,扈成哪里是他的对手,过不了二十个回合,扈成就左支右绌,支持不住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祝彪越打越兴奋,盯着扈成快只撑不住了当下也是加快了出刀的迅捷,一刀快似一刀,一刀紧似一刀,势大力沉,逼的扈成连连后退。
"扈成哥哥莫要惊慌,玄鹤来也!"就在祝彪以为快要杀了扈成的时候,一声大喝从旁边响起,扈成一听不是别人正是梁山的好汉玄鹤,当下也是喊了一声:"兄弟快点救我。"
旁边的祝彪也是恼怒不已,眼盯着跟前的扈成快要支持不住了,再有个几次三个回合自己肯定能够将他杀死,倒霉的是,这样东西时候来了援兵,何况还是梁山的头领,当下祝彪又加紧了出刀的迅捷,想要在玄鹤赶到之前将扈成杀了。
可是有些事情他就是不让你如愿,扈成没有杀了,玄鹤便赶了过来,手中一柄钢刀直奔祝彪的哽嗓咽喉,祝彪一看不好,急忙舍了扈成,身形一转,向后一退,堪堪躲过了玄鹤的刀。
扈成得救之后,便退到了玄鹤的身后,玄鹤看了看扈成,问了一句,说道:"扈成哥哥没有受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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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没事,都是一些皮外伤,没有大碍,倒是这样东西祝彪武艺高强,兄弟可得小心应付。"扈成开口说道。
玄鹤略微点头,而后提起手中钢刀杀向祝彪,祝彪杀了大半夜,方才又跟扈成拼命似的打了半天,此时的体力已经到了边缘,哪里还有力气跟玄鹤打,当下看势头不好,手中钢刀猛地扔向玄鹤,而且转身就要逃走。
玄鹤一见钢刀朝他飞过来,身子一闪躲了过去,他早就有所准备,刚才望见祝彪的手一动,他就提放着祝彪呢,躲过去之后,一看祝彪业已跑了老远,当下从怀中取出一枚飞刀来,也不用瞄准,朝着祝彪便打了出去,那祝彪两条腿怎的能够跑的过飞刀,当下一刀直接扎进了祝彪的后心,祝彪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待着满腔的不甘倒了下去,死的不能再死了。
且说城外的王越等人,一看到城中火起,就知道玄鹤扈成他们开始动手了,当下下令各营做好战斗准备,紧接着便听到城门处一阵喊杀之声,声音来的快去得也快,不到瞬间就没了动静。
等到杀了祝彪之后,玄鹤和扈成两个人便开始清理庄主府。
随着"吱嘎"一声,城门大开,王越便是一喜,狼牙、暗影营占领了城门,当下王越傲然端坐在马上,大喝一声:"弟兄们,跟我杀进去!"说完,首先冲了出去。
"哈哈哈,洒家等了半天了,奶奶的兔崽子们给洒家杀。"鲁智深兴奋的哇哇爆叫,和宝光如来邓元觉和醉伏虎武松等人领着人马跟着王越冲了进去。
等进了祝家庄,里面的庄丁早就快被狼牙、暗影营的给消灭干净了,前几天两次打仗祝家庄便损失惨重。这新兵还没有征集过来呢,王越便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夜袭了祝家庄,再加上这祝家庄里面的死的死,逃的逃,群龙无首之下这些个庄丁也都是四散奔逃。
鲁智深喊杀着冲进祝家庄一下子就傻眼了,里面零零星星的还有抵抗,其他的不是让玄鹤的狼牙、暗影营消灭了,就是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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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以为是一场大仗,没不由得想到只是大猫小猫二三只,都不够洒家塞牙缝的,晦气,晦气。"鲁智深蔫头耷脑的提着他那个六十二斤的水磨月牙铲,不满的说道。
"我说秃驴,在彼处嘀咕何物呢,哥哥下命令了,让咱们接管城门,安抚祝家庄里的百百姓。"旁边的宝光如来邓元觉朝着鲁智深吼道。
鲁智深摆了摆手,愤愤的开口说道:"那是你的事,洒家要回去了。"
邓元觉知道鲁智深没有打着仗,所以心情不好,当下也是不再说他,自己带着人马接管了前门,并且安排人手安抚梁山泊的百百姓。
时间不大,差不多过了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战斗就结束了,打扰完战场,王越等人都住进了祝家庄的庄主府,议事大厅之内,王越坐在上首,其他人陆陆续续的忙完了手头的手头的事情之后也都走了过来。
"哥哥,那祝家庄的庄主祝朝奉在他的屋子里上吊自杀了,还有祝彪死于玄鹤兄弟的飞刀之下,其他的李家庄庄主扑天雕李应以及李家庄管家鬼脸儿杜兴不知去向,该是跑了。"
"今日,武松兄弟的彼营接管粮仓仓库,发现金银总计八千五百多万贯,粮草三十多万石,甲胄五千副,马匹五百匹,其中战马二百,其他物资不计其数不计其数。"吕将说着梁山义军再祝家庄的缴获情况。
等到吕将说完之后,王越轻轻点头,而后叹了口气,说道:"进来的时候,看见祝家庄的百百姓穷苦不堪还纳闷,如今算是找到答案了,这祝家庄的财富全都让祝家父子收敛到了自己的腰包里,光是这个小小的祝家庄就能够盘剥这么多的钱财粮草,那么东京的高官们的有多少的财物财?"
"富可敌国。"吕将肯定的说道,的确,当年东京汴梁的当朝太师过寿,光是大名府的留守梁中书就给他送了十万贯的生辰纲,要知道整个大宋不可能可不止一个大名府,这加起来就是一位天文数字,可怜这大宋的百百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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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反正我们梁山如今也是钱粮充足,拿出一千万贯金银个十万石粮草分与祝家庄和扈家庄的百百姓,让他们好好的过日子,有什么困难让他们跟我们梁山好汉说,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此外,看一看其他三路人马的进展情况,尽快向着李家庄进兵,尽快将李家庄收入我们的掌控之中。"
"让亲卫营,狮虎营搜查祝家庄内,贪官污吏,地痞流氓,地主恶霸,只要是鱼肉百百姓,为祸乡里的全部抓起来,该杀头的杀头,该关押的关押,该罚财物的罚钱。"王越一条条的命令发布了下去,吕将应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王越望了望也没有什么事了,当下便让议事大厅里面的其他人下去休息去了,盯着时间不早了,一晚上没有合眼,王越也有些疲惫,当下也回到了给自己收拾好了的屋子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众人都来到了议事大厅,王越望了望众人,笑着说道:"独龙岗祝家庄这颗毒瘤终于被我们给解决了,四路大军破了其一,其他三路大军不足为惧,当务之急便是重整独龙岗三庄,将此地成为我梁山的屏障和屯兵之所。"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哥哥是想在此处屯兵驻扎?"王越话音刚落,旁边的军师吕将便开口开口问道。
王越点了点头,说道:"军师猜得正是,梁山如今兵马几万人,单单靠着梁山一地太过阻碍我梁山义军的发展,何况倘若再有这么一次几路大军围剿的情况出现,也不用这么的麻烦,这独龙岗地势得天独厚,易守难攻,祝家庄两代人的心血如今都成全了我们梁山,城池高大厚实,机关消息险要无比,正是屯兵的好地方。"
听完王越的分析,在场的众人也都点头赞同,盯着没有人反对,王越当即拍板开口说道:"既然没有人反对,那此事便这么定了,目前大战在即,军队里调拨不开人手,便请时迁兄弟走一遭,让守备军一营下山,驻防独龙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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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大军休息一日,而后出兵李家庄,务必将李家庄收于我梁山麾下,安抚百百姓,两扈家庄,祝家庄的抵御工事联合在一起,之后的李家庄也是如此,我要将此处打造成一位永久的堡垒,成为我梁山最坚实的堡垒。"
王越说完,众人便齐声应了一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再说扑天雕李应和鬼脸儿杜兴两个人那天夜间冲出了祝家庄之后,一刻也不敢停留便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李家庄,吩咐庄丁严加防守,加强戒备。
到了第二天,李应刚刚起来,便听到下人来报,说是水寨外面来了一彪人马,看样子该有三千多人,说是说是要见庄主。
李应便是一惊,以为是梁山的人马追了过来,当下开口问道:"你看清楚了?可是梁山的人马?"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不是,是青州宋江的人马,帅字旗上写着的是一位宋字。"那下人轻摇了摇头开口说道。
这样一说,李应就心领神会了,不是梁山的人马,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清风山大寨主宋江,看来是得到祝彪的求援书信过来支援的,可惜晚来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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