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华锦想起记忆中有些模糊的往事,还有不小心听到的府中下人的风言风语。
她只能先按住心中的疑问安慰道:"陈妈妈,不要再哭了,华锦和哥哥以后会好好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她要护住自己,护住哥哥,查清楚那些曾让这具身体感觉悲哀难堪的往事。
华锦从匣子里拿出那些银票,详细数了数,不由得再度瞪大了双眼,"一万五千两?"
陈妈妈抬起头来,眼中的泪还没有干,她审视着华锦,又看看华琛,目光中又重新有了希望。
竟然有这么多?
连华琛也保持讶异的状态许久……
陈妈妈却是抹掉眼泪,很是自豪的道:"夫人她真的治家有道。虽然这陪嫁庄子的收入全部都在明账上,只是却悄悄的在德州西街上开了一间香粉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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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铺子?攒私房财物?
"夫人在西街开了一家香粉铺子之后,整条街上又相继开了好几间铺子。而夫人望见铺子的租金大涨,又恰逢她诊出喜脉怀了你和四少爷,便把那间铺子给盘了,赚了不少的银子。"
利用商业带动房地产上涨?
四周恢复了平静。
好现代化的营商模式啊!
听说西街现在是德州最繁华的商业街。
严氏真是厉害,有这般的投资眼光!
华锦心中赞叹的同时将银票又放回了匣子中,看向华琛,"哥哥,这些银票还是交给你来安排。"
华琛沉默不语,手指轻轻的摩挲着茶杯,只思考了一瞬,便抬起头来看向华锦,"妹妹,这些事情还是你来做主就好了,哥哥真的不擅长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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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思考,开口,这一连串的动作证明了哥哥业已过深思熟虑,华锦也不扭捏,拿出其中三千两银票,又将匣子盖好。
"陈妈妈,这些银票理应继续放在安全的地方,对于我和哥哥的未来,它实在太重要了。"
"谢四少爷和五姑娘如此信任老奴……"
"陈妈妈,这么多年你受了莫大的委屈还帮母亲守着产业,又留了白桃、之桃和柔香照顾我和哥哥。"华锦顿了顿,再度看向陈妈妈那有着沧桑痕迹的容颜,"得此忠仆,华锦感觉很幸运。"
…………
翌日,华锦和华琛在各自的房中用了早膳。
喝了茶之后华琛便带着陈汉去了田地里。
铺了厚厚积雪的旷野仿佛要和天边连城一线,广袤无垠。而华琛和陈汉就像是这白茫大地上的两颗尘埃。
以前华琛也不是没有去过庄稼地,可此生站在这里,却觉得这片土地与自己关系如此深厚密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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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得想到那群整日劳作却依然吃不饱穿不暖的佃户,华琛眉头深锁,第一次觉得他吃的每一粒米如此来之不易。
这时,陈汉捏了一个雪团儿高高的扔向长空,白白胖胖的雪团儿被抛出一位弧度,华琛觉得那似乎他前世踢足球的时候射出的任意球。
华琛灵机一动,想到前世经常在一起踢足球的小伙伴里有一位是农林学院的,还曾经找他帮忙画过一位深耕机的草图,说是能够提高粮食出产量。那小伙伴还说过众多农林耕种方面的事情。
不由得想到这里,华琛不觉胸中热血沸腾,旋身快步朝着别院走去。
"四少爷……等等我啊!"
陈汉在身后盯着他家四少爷健步如飞,鹤氅迎风飞扬。
他骤然就有一种感觉,四少爷身上似乎有一种热血豪情,竟不像是个与自己同龄的少年郎。
陈汉快步追随了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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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太阳当照,华锦和华琛再度登上马车,踏上了返程的路。
一行车马到达太平巷章府,从东角门进,在二门前下了马车,业已是申初了。
华锦和华琛稍作休整,就去了泓浵院正房给罗氏请安。
罗氏正坐在临窗的大炕上喝茶,见他们兄妹进来便拉了华锦的手,"你们可返回了,只一日不在,母亲就感觉这院子里面空荡荡的。"
华锦不免转头看向罗氏,漆黑的眸子里好像有一种情绪如墨染般漾开……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罗氏拉着华锦的手紧了一下,眼睛不自觉的眨了眨,又定睛看向华锦,"锦儿,怎的了?"
华锦竟有些花容失色的模样,"母亲,孩儿和哥哥竟是在去的路上遇到了贼人……"
"什么……"罗氏惊呼一声:"遇到了贼人?"她握紧华锦的手,退了几步一步慌张的上下审视着华锦,见没有何物异样又把目光落在华琛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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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我们没事。只是妹妹的马受了惊,幸好……"并没有提起宣公子,"幸好马被控制住了,妹妹只是受到了点惊吓,并没有受伤。"
罗氏这才重重的呼出一口气,用手掌轻轻的拍了拍华锦,"幸好没事。"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华琛看着妹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落在罗氏的掌中,泪盈余睫,心中竟泛起一丝酸楚。
脑海中又突然冒出宣飞给他的那根粗针,不由得想到马惊那凶险一幕,胸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不由抬头怒瞪向罗氏……可唇瓣翕动,几乎脱口而出的话竟是好不容易才控制住。
不能意气用事,不能逞一时之勇,没有切实的证据,现在质问罗氏只能打草惊蛇。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等到罗氏看过来,华琛已经恢复如常,"母亲,孩儿还有一事相禀。"
罗氏露出个慈爱的笑来,"琛哥不妨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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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妹妹去庄子上的那天,正好遇到佃户来闹租,是以孩儿便应承下来,说会给他们一位交待。"
罗氏的笑容加深,不由得抬手想拍拍华琛的头,可发现他竟是又长高了几寸,是以落在了他的肩头上,夸赞道:"我们琛哥真是个有担当的好孩子。"
"母亲,孩儿想……"
罗氏却是打断了他的话,"德庄是你们生母的陪嫁庄子,母亲自从接手后始终在用心照看,每年的收入账目也清楚明了。"
真的清楚明了?
华琛华锦不免转头看向罗氏……
只听她又道:"那白庄头是个懂庄稼的好手,就是性子急躁容易得罪人,待母亲派人查明了原因,也会给那些佃户一个交待的,他们都是可怜人。"
还真是无理辩三分,黑能抹成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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