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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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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兵想起五姑娘交待他的话,"四少爷,五姑娘说了,若是想看清人心,不可管中窥豹。"
"妹妹?"华琛只感觉自己一头雾水,不过还是下了马车,"妹妹她在哪里?"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四少爷,五姑娘人在府中,吩咐小的带您来此处。"
"既然是这样,你就前面带路吧。"
华琛跟在秦兵的后面,来到了客栈二楼一间客房入口处。
见秦兵抬手略微敲了两下,华琛不由转头看向那扇门,却见开门的是一位中年男子。
那男子有些谨慎的向外审视着,才将华琛和秦兵让了进来,并笑着问道:"兵子,这位就是贵府四少爷吧。"说完,也不等华琛回答,就上前来行了大礼。
华琛虽很是不解,却还是上前一步将人扶住了,"不必诸多礼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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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建安见四少爷华琛身上并没有一般世家公子的纨绔之气,心中更多了几分替这房主子办事的意愿,"我是秦兵的叔父,您和五姑娘交待的事情,小的业已办好了。"
听闻此言,华琛又是不解的看向秦兵,"这是怎么回事?"
"四少爷,小的也是受五姑娘所托。五姑娘还说,稍后您就能心领神会她的用意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华琛点头,想着既然已经来了,不如就看看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何物?
却见秦兵的叔父秦建安走到墙边,将墙壁上挂着的一幅画掀开,露出一位巴掌大小的洞来。
华琛讶异的看向秦建安,又看看墙壁上彼巴掌大小的洞来。
却见秦建安退后一步,对华琛比划了一位"请"的手势。
秦建安却只是露出一抹浅笑,掏出一根细细的竹管交给华琛,并小声开口说道:"四少爷,五姑娘说了,偷看别人的隐私确实不是君子所为。但如果彼处藏着一位骗局,现在只隔了一层窗台纸,她问您是揭穿还是不揭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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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琛的眼睛瞪得更大了,长长的睫毛不安的抖动了一下,"你让我偷窥?"说完,还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那洞口,生怕隔壁屋子的人发现他这种非君子的行为。
"妹妹……"华琛喃喃道。
秦建安轻轻点头,"四少爷,我业已在这里蹲守了两天,相信您一定不会后悔今天所望见的,小的也保证你不会望见不该看到的。"
华琛略一思忖,才上前接过秦建安手里的竹管,靠近墙壁,发现洞口处不出所料还糊了一层跟墙壁一样颜色的窗纸。
他下定决心,将被削尖的竹管略微一刺,墙壁上便露出个手指粗细的洞来。
纵然但见过一面,但她还是第一眼就认出了此刻懒散的斜倚在塌边的莺歌。
华琛把脸靠近墙壁,眯起一只目光,有些不安的朝屋子里张望了一眼。
华琛一怔,只感觉眼前的这个莺歌和那日在大街上遇到的判若两人,并不是她的容貌发生了改变,而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和情绪,全都不对。
她此时斜靠在大引枕上,手里抓着一把瓜子,一边磕一边把瓜子皮吐在地面,嘻笑着和坐在她对面榻边锦杌上的少年说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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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的可能是父亲还未过头七的人应该有的情绪呢?
再看和莺歌说话的那个人,那侧颜盯着宛如还很眼熟。
华琛睁大目光审视着,见那少年人说话时紧紧盯着莺歌那姣好的容貌,不知他说了何物,莺歌还拿了一颗瓜子丢在他的身上,两个人看起来分明像在打情骂俏。
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如此这般?
此时那少年侧身一躲,华琛才看清他的容貌,竟是他的小厮怀山?!
华琛只感觉有一种莫名情绪在胸膛里上下窜动,可不等这种情绪发泄出来,隔壁那间房就响起了略微的敲门声。
莺歌推了怀山一把,怀山有些懒洋洋的起身去开了门,而此刻走进屋子里来,怀里捧着炒栗子的人竟是那天在街头拿出自己钱袋里的十几文财物,求他帮莺歌的彼围观的妇人。
原来只是一场戏!
华琛咬着牙挥出一拳,可拳头没有落在墙壁上,却被秦建安给挡住了,泄了他所有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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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秦兵上前一步拿了一团白棉花将那洞口堵了,秦建安这才低声说道:"五姑娘说了,四少爷不如静静等待,直到他们自己露出狐狸尾巴。"
倘若华琛现在还不知道自己遇到莺歌这件事是继母罗氏设计的话,那么他真就是白痴了。
他只是没不由得想到妹妹小小年纪竟懂得运筹帷幄!
又想到自己那天还感觉妹妹是养在深闺中的娇小姐,不懂得民间疾苦,和他这两日瞒着妹妹,让自己的丫鬟们到处去打听哪一房要买丫鬟的事,心中不由得又泛起一丝羞愧与内疚。
华琛有些沮丧的落下了拳头,才缓缓开口说道:"一切听妹妹安排就是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秦建安双掌一拘上前一步,"四少爷,您如今何物都不必做,不动声色的等着好戏上演就是了。"
华琛点点头,望见秦建安走到入口处,耳朵贴在门边听着外头的动静。
片刻之后,他才再次抬起头来对着华琛恭敬有礼的道:"四少爷,您能够离开了,不过还要委屈爷走一下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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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琛没再说何物,而是对着秦建安略微点头,才由秦兵带着从后门离开了。
等到马车进了章府的东角门停下来的时候,车帘被掀开,华琛望见车帘外面的人竟是先一步返回的怀山,这个罗氏安排在自己旁边的人。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四少爷,您返回了。"怀山露出有些谄媚的笑来,跟他的姑母杜妈妈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华琛只是不动声色的拿起马车上自己的书袋,连车蹬都没踩就跳下马车,"我去内院请安,你们谁也不用跟着。"说完便快步向着二门走去。
待到进了垂花门,看到两侧的抄手游廊,华琛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想着妹妹一定对他这样东西哥哥感到很沮丧吧?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此时正他犹疑着是往泓浵院走还是往朝晖院走的时候,就瞧见抄手游廊的转角被风吹起一角碧色的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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