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落在地上的红封皮的本子上,被随意打开的一页似乎有何物催动着,正一笔一划出现了一行字迹,那字迹血红一片,如同滴出的血液,透着渗人的阴森。
先开始还是正常的笔迹大小,但那字越写越大,不多时就占满了一整页,接着那血红色漫出本子,一落地面就蔓延出一片,带着血腥味儿疯狂的挥舞,从地面划到墙壁,如同从人身上迸射出的血液,溅的那儿都是。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血……师父,血!"
被庖丁抱在怀里,乔柔柔就算是被捂着嘴巴也慌张的叫了出来,跟前的场景似乎一场噩梦一般,如同一只恶鬼在人前显露自己的疯狂。
"别怕,师父在,没东西能够伤的到你。"
庖丁手往上一挪,干脆捂住了乔柔柔的目光,好让她不去看那些吓人的东西。只是,从庖丁的视角来看,整个房间内并没有一丝响动,环顾四周,庖丁也没有望见乔柔柔所说的血迹,一切都是刚才的样子。
——幻觉吗?怎的会,丫头能看到,而我没有事情?
——嗯……是窗帘上的灰尘吗?若是灰尘的话,满屋子都是。这么说,走进这样东西屋子就会被影响到,只是随着呼吸的频率和时效,而逐渐中招?窗帘和本子则形成了闭环,进一步激发了效果。之前他们来这样东西屋子也是这样吗?哼,有趣的药物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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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对多种药剂免疫,所以,我才看不到吗?
——这么看来,倒是很像他们的手笔,藏了这么久,终于想复出了?【医】,想要拿回你们的东西?
庖丁思考的功夫,被捂着目光的乔柔柔宁静了下来,她也像庖丁那样,略微拍了拍庖丁捂着她眼睛的手,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四周恢复了平静。
"师父,师父,我没事了,我不怕!"
松开手,庖丁却把手放在了乔柔柔的肩膀上,掌心的温度会通过接触传递给彼此,这是一位身体语言,鼓励和信任。
乔柔柔依旧攥着庖丁的衣角,在她的视线里,那血字不停的书写着一句话,重复了边又一遍,几乎布满了整个屋子,在白炽灯的照应下,额外的刺眼,似乎一个影子正在这个屋子内蹿动。
"我……回不了家了!"
在读出这句话的时候,乔柔柔的语气哀怨、不平、甚至带着一丝恼恨,似乎有股力气在这个瞬间控制着乔柔柔,让她说出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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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闭的房间内不心知为何物卷起一股邪风,搅和一地尘土飞扬,庖丁不得不用衣袖捂住了口鼻,顺带着也挡住了乔柔柔的嘴巴,他是怕被呛一口灰尘,但乔柔柔可不能再吸这些粉尘了,若他庖丁想的正是,这些尘土里是含了一些东西的。
瞬间后,屋子里的邪风完全没有停止的一丝,反而越来越急,整个屋子就如同被卷进了沙尘暴中一样,伸手都有些看不清楚。
这样下去,别说动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庖丁示意乔柔柔自己捂住口鼻,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金丝黄纸,本想唱些字词,却发现这种环境基本上没办法开口,干脆咬破了自己的食指,在金丝黄纸上画了一笔,而后直接打进了风尘之中。
那金丝黄纸明明如同布卷一般柔软,但被庖丁涂了血后打出,却如同利箭一般,沾了血的金丝黄纸划出一道红光,贯穿了风尘,所到之处,风尘均如同定格一般。
一声尖锐的女子惨叫,风瞬间停歇,洋洋洒洒的灰尘散的整个屋子都是,那些脚印也不复存在。
庖丁刚松了口气,回头却望见乔柔柔双眸通红正凶狠地盯着自己,下一刻就伸手掐在了庖丁的脖子上,力气大的惊人。
"你……不能拦住我回家!"
她的嗓音沙哑难听,如同碎石刮在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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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一顶,庖丁生生一只手架住了乔柔柔的力道,右手刚才咬破的食指被拇指一压,挤出不少鲜血来,而后,庖丁直接将这些血涂在了乔柔柔的眼睛上,甚至揉进了眼睛里。
"丫头,忍着点儿。"
庖丁的动作有些粗鲁,但诡异的,乔柔柔的目光随着被庖丁的血液的揉入,开始透出妖异的红光,可一眨眼,却又消失了,但她的眸子又变回了清澈的样子。
随着乔柔柔松开发力的双手,她也回复了正常。
"师父……"
"没事,此处可能有个冤魂。你现在身子比较虚,容易被这些鬼物照顾,然而不怕,有师父在,十个八个都不是问题。"
庖丁小心的擦掉乔柔柔目光左右被他揉的血迹,他刚才有些大力,都被他揉红了。
乔柔柔却是抿着嘴,这几天下来,她一直都是别人的负担,不管是护着她的叶陵筱,还是这位便宜师父庖丁,这种弱小带来的感受别说有多让人难受了,她原本以为逃避就能够躲开一切,但潜意识让她想去面对,她想靠自己面对,她不想在躲在别人的背后了。刚才她被控制的那电光火石间,她是有意识的,她能望见自己伸手掐住了庖丁的脖子,她不敢想象,若是自己手里是一把刀,会发生何物。
这一刻,乔柔柔从来没有过的想要变得坚强,变得足够保护自己,保护她想保护的人。她紧紧攥着拳头,指甲甚至刺破了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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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等回去,请教我变强!"
二十岁,别的女生二十岁的时候,都在享受青春,谈着恋爱,追逐知识,四处游玩,而乔柔柔本不应该面对现在要面对的一切,她应该去追求自己的生活的。可,世界本就不公平,也历来都不可能存在公平。
"好,回去,我教你。"
庖丁点点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做更多的表达,这个女孩子身上其实有众多优点等待着被挖掘,庖丁能做的,就是做好一位师父。
邪风过后,屋子飘散的灰尘大概一时半会儿散不下来,整个房间也没何物可看的,此处也不适合久待,就算是单纯的灰尘,吸多了也伤肺。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将目光放在了卫生间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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