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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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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清风原先还想着养牛马的饲料都自己种呢,现在他打算能够将这用于饲料的高粱和大麦全部外购。外购的财物一年能有五万贯或更多都无所谓,他手里的七万多亩利用好了的话,一年的产值也不止这些。
等想心领神会了这一点,殷清风继续向殷寒来开口问道:"寒来管事对这周围可是熟悉?"因为一路走来,他看到两边的地形高低起伏树林密布,和殷清风想象的一马平川是完全不一样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小的平时也到处走走,这左右还算了解一二。"他谦卑的回答道。
"哦?既然熟悉,那就帮我解解惑、细说一番,"
"是。刚才路过桥的是潏水与交水的汇合处。潏水在桥北叫泬水,以南叫潏水;不知道郎君刚才注意没有,那桥边还有一位堰坝,叫福堰,是永安渠的源头,永安渠的水就是从那里引进城里的。
长安左右的河流将城外这些黄土台原分割称大小不一的塬:潏水的东面、长安城以南统称少陵原。安化门外到泬水之间叫凤栖原,而芙蓉园以东叫毕原;潏水与交水中间是神禾原。
若按照郎君给的信息来看,我们要去的地方该是位于这神禾原的最南边的秦岭北麓山脚下。
那交水在我们现在西南的地方与滈水汇合,滈水以北、沣河以东、潏水以西称高阳原。滈水与沣河交界的处叫细柳原,属于高阳原的一部分。高阳原最北面是阿房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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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门与春明门以北叫龙首原。金光门到泬水以北叫西龙首原,春明门到浐水以北叫东龙首原。"
说到这里,殷寒来看到殷清风没有打断他,他又继续说:"渭河上面有三座桥,分别叫做西渭桥、中渭桥、东渭桥。
渭河以北、陇山(六盘山)以南、泾河以西为咸阳原。渭河北岸的五陵原位于咸阳原的最南边。"
四周恢复了平静。
殷寒来看看殷清风和月眉听得津津有味,他接着说道:"灞河桥东北至渭河之间叫铜人原,相传始皇大帝铸天下兵器为十二铜人,汉末董卓坏以为钱。剩余的二尊留在了彼处,故此得名。
铜人原南边是通往华州的大路,大路以南是洪庆原;浐水与灞水之间是白鹿原。"
殷寒来将长安的左右都介绍个遍,现在真不知道还要说啥了,只好眼巴巴的盯着殷清风。
殷清风决意等安稳下来后将左右好好转转,看看这片土地的肥沃程度和是否平整,以便于他制定接下来的计划。
殷清风之前将李世民给的彼地契和房契看了一遍,按照刚才殷寒来的介绍来看,业已属于他的那片土地不但包括神禾原,还包括西至细柳原在内的一大片狭长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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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殷清风沉思的时候,殷良追了上来,"郎君,那庄子快到了。"
殷清风抬头望去,前方是一个岔道口,一位向东拐去一个继续向南。向南那条路的两边的树木,明显是人工种植的。
殷清风望见这些树的时候不由得一愣,纵然现在这些树枝是光秃秃的,可是殷清风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了,这些树明显是泡桐而不是梧桐。
只是,为啥是泡桐而不是梧桐呢?是主人不认识梧桐还是泡桐在这个时候也被归纳为梧桐的一种?
不过从实用的角度来说,殷清风更喜欢泡桐。
泡桐不但成材不多时,而且适宜大面积农桐间种。因为它的叶和花富含肥分、养分,既能够做肥田的肥料还能够当做作猪羊的饲料,叶还能诱杀害虫。
泡桐的材质很轻,倘若扎风筝,要比竹子都轻。
泡桐还有一位绝大多数人不心知的用途:春天泡桐树开花时,采摘一把鲜桐花,夜间临睡前先以温水洗脸,取桐花数枚,双手揉搓至出水,在患部重复涂擦,擦到无水时为止,而后上床睡觉,第二天清晨洗脸,同法连用三天,一周后青春痘便会缓慢地的消失。
想当初殷清风就是用这办法治好了一位女老板的闺女,顺利签下八千多万的单子不说,还顺便和那十六岁的闺女交流了人类睡眠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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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清风看中这泡桐还有个优点:生性耐寒耐旱,耐盐碱,耐风沙,抗性很强,对气候的适应范围很大。这大唐不是开发西域很困难吗?到时候建议将泡桐一路种向新疆,可省去不少沿路的风沙之苦。
泡桐与农作物间种,最少能增加田地百分之十的产量。而苜蓿和农作物间种的话,也能提高粮食产量。如此以来,这片土地的亩产量将会城东那片试验田的产量还要高出至少十五个百分点。
不过,这泡桐花是紫色的,苜蓿也是紫色的,而紫色代表着:忧郁、高贵、神秘、深沉、浪漫、胆识、勇气,难道是在比喻小爷我吗?
殷清风轻摇了摇头,不去追究这没意义的事情。
一路畅想着美景,车队距离山庄就不远了。
殷清风在马上看去,这山庄是在山脚下向前突兀出的一位平台上,顺着长长的斜坡上去之后能望见隐约的大门上半部分。
这平台虽然四周种了不少草木,可还是能看出来这平台是人工堆积而成的,也不知当时的主人花费了多少的人力物力和时间。
山坡下面站了乌压压一群人,齐齐的看向殷清风来的方向。殷清风知道这些人就是自己的属民了。
距离那群人还有个千八百米时,但见那群人向两边分散开来,三个人向殷清风等人迎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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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竟然是许敬宗那孙子。"殷清风望见许敬宗和两个小姑娘向他走来的时候不由得心里暗乐。
等殷清风的马匹到了近处,许敬宗行了个拱手礼:"敬宗见过县男。"
不知李世民怎么和他说的,但既然来了,估计李世民也打算放弃他了。这许敬宗看样子也不由得想到了,否则这老脸不能拉得这么长。
殷清风连马都没下:"久违了,许学士。"
许敬宗将怒气掩饰得很好,"不敢,敬宗以后要听从县男的命令行事,不再是秦王府的学士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殷清风一听,心里更乐了,但嘴唇上却是另一回事儿,"不管到哪里、做何物,都是为了大唐嘛。倘若这耕牛对大唐不重要的话,也不至于派你我来此遭罪,你说是吧?"边说着一边贱贱的盯着低头的许敬宗。
"是、是,敬宗一定听从县男吩咐做好分内之事。"许敬宗也不抬头的应对着。
"不知许先生后面这二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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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范鱼娘、奴婢薛繁星见过郎君...奴婢二人是长孙王妃殿下遣来服侍郎君的。"
"王妃派来的?"既然是自己的人了,殷清风也没客气:"这是你们的任娘子,以后听从她的命令就好。"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倘若是在现代,殷清风肯定屁颠儿得和这俩妞儿套近乎。现在不用了,殷清风可是主人,不必去管她们怎么想的,故而殷清风骑着马继续往前走。
他对女人很清楚,不同的人要不同的对待,这俩宫女是秦王府里派来的或送来的,如果一开始不镇住的话,以后不好管理。
被殷清风轻怠的许敬宗黑着脸在马屁股后面跟着。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殷寒来和殷良熟悉,他轻声的问殷良:"郎君这样对待秦王府的人恐怕不好吧?"
殷良看了他一眼说:"你不用替郎君挂念,他做事向来有把握的。你最好是言听计从就好,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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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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