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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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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明媚,女鬼开大会,谁说女鬼没地位,那是万恶的旧社会……先前光顾着往下冲,没注意别的,王师傅一提醒我感觉不对了,回头望了望,跟在我俩后面的吊死鬼快特妈组成一位战斗排了,我真心纳闷咋能出来这么多吊死鬼,难不成我俩闯进了吊死鬼会所了?也没功夫瞎琢磨,更不敢继续往下冲了,万一冲到地底下去,可就操蛋了。
对于吊死鬼,王青山跟我说过,吊死的人由于怨恨,魂魄会变成一块黑乎乎的铁石,掉在吊死的地方,必须要把铁石挖起来才能超度,我十分相信王青山的话,也知道该怎么处理吊死鬼,可老丫挺的历来没教过我碰到十数个吊死鬼该怎么办啊。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何况我也不知道这些吊死鬼是在那吊死的,想找黑铁也找不到,继续跑下去不是个办法,可一时半会的我也想不出别的办法,王师傅拽着我,带着哭腔道:"小伟啊,逃不出去了,你有本事自己跑吧,别管我了……"
我就怕别人哭,尤其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大老爷们,整的我挺头疼,对王师傅道:"既然一起来的,就得一起出去,我干得就是押车的活,遇到事就跑,也太没职业道德了……"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暗叫倒霉,一夜间就挣十五块财物还能碰上这样的事,谁有我倒霉?
我俩对话的功夫,后面吊死鬼相当壮观的尾随而来,每个脖子上都套着麻绳,伸着舌头……那场面,简直没法形容,绝了都。我站在走廊朝右边望了望,全是一间间关着的房门,我突然不由得想到一种可能,我和王师傅始终在楼梯往下冲,却总也冲不到一楼,该是碰到了鬼打墙。
倘若真是鬼打墙,那这段鬼打墙会不会只在二楼到四楼之间发生?要是我俩跑到走廊上,踹门进屋,从窗户跳出去,岂不是就跑出了招待所?事到如今,也只有这样东西办法可行,我急忙拽了王师傅就朝右边跑了过去,对着最近的一扇门猛地就是一脚。
房门被我踹开,里面跟我住的房间一样,都是两张床,一位床头柜,一个破电视,也没声控的灯了,黑乎乎的,我让王师傅举着移动电话给我照亮,奔着屋子里拉紧的窗帘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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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是落地窗帘,哥们抓住使劲往两边一扯,王师傅拿移动电话一招,我顿时就傻眼了,跟前有窗台,但我和王师傅绝对没法从这里跳出去,只因窗台是画的!画的……哥们跟前一黑,差点没栽倒,哭笑不得,有窗台挂窗帘,没窗台画个窗户挂上窗帘干何物?闲的,还是脱裤子放屁?
"小伟,别研究了,她们……她们飘过来了……"
对于吊死鬼飘过来这件事,我表示无奈,其实我和王师傅碰到的这些吊死鬼还蛮温柔的,之所以这么说,是只因这么多的吊死鬼,除了问我俩要不要暖床之外,并没有何物过激的行为,像是掐脖子,撞神魂,扑上来……统统都没有。
四周恢复了平静。
飘的也很有风度,十几个一摇一摆的跟着我俩,不紧不慢的相当优雅,要不是这样,哥们就算浑身都是血,也做不了几斤毛血旺,她们似乎没有恶意,可越是这样,我就越想不心领神会,既然没有恶意,出来吓唬我和王师傅干什么?要是有恶意,直接动手好不好?我俩肯定被她们啃了,还用的着优雅的飘着跟在后面……
琢磨不心领神会,就感觉有些恐惧了,我骤然冒出一个想法,吊死鬼们是想把我和王师傅赶狗入穷巷,不能让她们的阴谋得逞,我一个箭步窜到王师傅旁边,拽起他就跑,跑到离吊死鬼们有段距离,又踹开一扇门。
跟我先前踹开的彼屋子一样,拉开窗帘,同样是画的一扇窗户,王师傅有点认命了,哆嗦着对我道:"咱俩逃不出去了,逃不出去了啊……"
王师傅的懦弱让我不厌其烦,忍不住对他喊道:"帮不上忙,能不能别拖后腿?嘟囔就能逃出去了?不是跟你吹牛逼,我七岁就走过黄泉路,十岁跟小鬼抓迷藏,还跟黄仙斗过法,我师傅是王青山,我这天要是栽在这了,我师傅饶不了它们……"
我就是吹牛逼呢,我那倒霉师傅,宛如青春小鸟,早就一去不复返了,找都找不着,更别说心知我在那替我出头了,可不吹牛逼,也没啥好干的,起码能给自己提提神不是,别说,吼了几嗓子,哥们胆气还真壮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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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黄符对着后面跟着飘啊飘的吊死鬼们甩了出去,我还没有练出暗劲,甩不出去多远,黄符落在地面,发出嗤的一声,四周的墙壁像是活了一样,胡乱晃动,我眼前一花,愣是没敢闭目光。
眼睁睁的看着左右的景象骤然一变,我和王师傅竟然身处大厅之中,旁边的柜台上,织毛衣的大婶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俩,一脸错愕,跟见鬼了一样,见到织毛衣大婶,我也很错愕,比见鬼还让我觉得古怪呢。
幻象?催眠?鬼遮眼?我搞不清楚状况,愣愣瞧着大婶,大婶瞪着眼睛看了半天我和王师傅,开口道:"你俩不睡觉,下楼来干啥?我咋没看见你们是咋下来的呢?"
我想问大婶真没看见我和王师傅下来?王师傅却忍耐不住了,对大婶吼道:"你们招待所闹鬼?闹女鬼,十数个吊死鬼追着我们跑……"
王师傅兴奋的跟大婶说起了招待所闹鬼,太激动,说的有点词不达意,大婶的表情有点懵,扭头看我道:"咋回事啊这是?你俩神经病吧?大夜间的不睡觉,瞎折腾个啥?"
"大姐,你们这是不是闹鬼?"我盯着大婶问了句。
"招待所是我们家开的,开了十几年了,闹何物鬼啊?"
昏暗的灯光下,大婶还在织毛衣,边织一边跟我说话,毛衣针宛如永远也不会停住脚步,打从我进来到现在,大婶的毛衣针就没放下过,我有点感觉不对,哥们自小跟王青山学习呼吸吐纳,一向体力充沛,精神旺盛,加上又是阳气最足的年纪,绝不会产生幻觉,更不会看错,尤其是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根本没法解释。
我侧身摸了摸脖子,偷偷摘下道经师宝印,朝着大婶走了两步,离她也就有五米左右的距离,终于看清楚了她手里织的是什么了,在柜台内侧,那一大团黑色长线,根本不是何物线团,而是一颗女人头,长发成丝,大婶织的是头发,我看的心里发寒,情不自禁停住脚步脚步开口问道:"大婶,你真不心知你们这闹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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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婶看了看我攥着道经师宝印的右手,嘿嘿笑着说:"没想到还来了个道门弟子,你说闹鬼啊,我想起来了,是不是这样闹的?"
大婶话说的颠三倒四,先说我是道门弟子,而后问我是不是这样闹的,我瞪大眼睛,全身都绷紧了,只要她有要扑上来的意思,哥们就给他一记道经师宝印,没不由得想到大婶说完这句话,手中骤然就多了个麻绳,把自己脖子套进去,一王脸骤然变得惨白,七窍流血,吐出舌头,还嘿嘿朝我笑着开口问道:"是不是这样闹的?"
大爷的,我就说招待所不是好路数,感情是进了鬼窝了!哥们鼓起勇气,大喝了声:"灵符驱邪!"向前就拍,大婶忽悠一下子就不见了,我刚要仔细去看柜台附近有没有什么猫腻,王师傅惊了。
大家有没有见过大骡子,大马,惊了的模样,我家是山村的,经常见到,简单的来说就是畜生受到了惊吓发狂,乱跑,乱踢,怎么也安静不下来,王师傅就是那种状态,跟尾巴根被人踩了似的,嗷!的尖叫一声,双掌抱头就往入口处窜。
嗷的那一声十分惨烈,吓了我一跳,忍不住回头去看,惊了的王师傅横冲直撞奔着门口就撞了过去,气势太足了,愣是把向里开的门给撞开了,风风火火的向外就跑。
我也顾不得跟吊死鬼大婶较劲了,撒腿去追王师傅,两步也就跑出了招待所,刚一跑出招待所,我就感觉后面似乎有股子力量推了我一把,劲挺大,我控制不住身体向前一涌,摔了个跟头,所幸没摔倒脑袋,我就地一滚,半蹲在地面,抬头一看,跟前哪里还有什么招待所,我身在一位村子里面,一位沉寂无声,死气沉沉的村子。
王师傅话里有话,显然做过何物亏心事,想想也是,无冤无仇的,就算是鬼也不可能费这么大劲对付我俩,至于王师傅做了何物,也只能追上去问个清楚。
招待所不见了,王师傅也不见了,隐约的我听到前面宛如有王师傅疯狂的喊叫声:"我不是故意的,别再缠着我了,我一辈子也没做过坏事,那次的事我真不是故意的,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我也没犹疑,拔腿朝王师傅嗓音传来的方向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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