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确实是穿越了 下】

逐鹿记 · 退而结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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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归的身体一天天转好，总算能下地行走。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躺在床上的时候，丫鬟小柔对他服侍得无微不至，待到他能下地活动了，这姑娘却是疏远了几分，说话做事都与他保持着一点距离，似乎……对他有着几分警惕之心。

这让他有些郁闷，这家伙何物德行啊？这样东西黑锅背得有些冤枉，只是却不好明说什么，总不能拉着这丫头说，哥早已不是以前彼王八蛋了，故而你不用挂念何物了……

楚南归一寻思，大概猜到原因了，丫鬟长得如此漂亮，而这具身体的前主人十五六岁的年龄，正处于青春骚动期间，对女人的好奇及渴望正是最巅峰时候，仗着少爷身份对一位漂亮丫鬟不三不四、动手动脚，那是正常很，所以这丫鬟才会有着这般举动表现。

嗯，熟悉了之后，再慢慢徐徐图之……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把关系处理好罢了，那是自然，若是那个啥，嘿嘿，这丫头当真长得漂亮得很，楚南归每望见她一眼，都忍不住多瞄几下……

时间过得很快，来到这个世界业已十来天了。

这些日子里始终阴雨连绵，天气不好，加上他身体尚未完全康复，故而无法出门，只是在府里到处乱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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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子很大，楚南归所住的地方是最里面的一进小院，外面还有两进院子，最外面一进院子是最大的院落，有着一位会客厅，两侧面是几分房间，下人们就住在这样东西院子里西侧，第二进院子稍小一些，大多数房间都空着，是充作客房之用，福伯也住在这面，侧面穿过一条走廊是一间很大的书房。

有时候小柔陪着他逛，有时候小柔有其他的事情，他就自己乱窜，楚南归猜想，这所谓的有事，大抵是扯的借口吧。

闲逛的时候，遇到的下人，都会停住脚步手里的事情，或者停下闲谈吹牛玩乐，恭恭敬敬的朝着他行礼，他也点头回应。

四周恢复了平静。

楚南归很享受这种缓慢的节奏，闲得无聊了随意算了算，这宅子里居然有下人三十多人。

行过礼后，又继续他们的，做事的继续做事，闲谈吹牛玩乐的也继续，不会只因主人出现了，就故意弄出一副很忙碌的模样出来显示勤劳，也不会只因主人来了就凑上去拍马谄媚，一切显得很自然很和谐，也很是舒缓。

打杂的、扫书房的、扫庭院的、厨房帮工的……分工很细，以楚南归前世的眼光来看，宅子里事情纵然繁杂，却根本不需要这许多人，按照现代的管理理念来分析，或者只需要这些人数的三分之一，就足够应付宅子里的所有工作，只是他不想改变何物，以前是别人剥削他，现今他成了剥削者，却也没生出节流降耗减免支出这些思想出来。

少请几分人，虽然少了开支，却让别人掉了饭碗，而就算请这些人，家里却不会因此而拮据，这是他的想法――前世的时候，偶然他会臆想，若是自己真成了老板，绝对不会像他遇到过的大多数老板，吝啬、抠门、光说大话、胡乱许愿……

从下人们对他的态度就能够看得出来，他们对于楚南归这样东西少爷，是发自内心的尊敬，而楚南归以前面对着领导老总恭恭敬敬，转过身去就咬牙切齿恨不得找根棍子爆掉这厮的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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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这样东西世界是存在奸诈狡猾两面三刀的人，只是楚南归暂时还没有见过，这家里的下人，在他看来，应该都还是淳朴的。

逛啊逛的，就熟识了，最开始下人们对楚南归打招呼，他就微笑着点点头，也不说话，过了两天，就慢慢的凑上去听别人聊天，偶然也会问上一些家长里短的话，每当这个时候，被问到的人都会停下手里或者嘴里的工作，恭恭敬敬的回答他，当然，自然也有几分疑惑或者奇怪的目光。

一时间不习惯没有何物，楚南归想起一句话，大致意思好像是最善忘的就是民众，用不了多少时间，这些人就会习惯现在的自己，忘掉了以前的那个人。

偶然楚南归会呆在屋里，翻翻书籍，练练字，这样东西世界的字如古代一样，是繁体字，大多数是认识的，辨识起来有些缓慢罢了，练字是为了熟悉这种字体。

书籍大多是几分比较内容枯涩策论、词赋、经义，楚南归没多大兴趣，翻看了一下也就丢在一旁。

毛笔字写得很差，连小柔都比他写得好多了，楚南归有些羞愧，心里闪过念头弄出硬笔来，只是念头闪过，过后也就忘了。

小柔找出的几分话本能让他稍稍多些兴趣，是几分如聂隐娘空空儿一类的侠义白话小说，只是形容得更是夸张几分，故事曲折性及有趣性却不太强，多少能打发一点时间。

有时也会去第一进院里的会客厅里，听福伯处理杂事。

见到他来了，那些商贾模样或者是农户模样的人都会站起来恭恭敬敬行礼，然后他们继续他们的，楚南归坐在一旁听着，开始还颇有些兴致，听得久了，都是些翻来覆去的琐事，也就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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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后来，他大多数时间，是与下人们凑在一起，看他们下棋，或者是听他们说几分邻里间的小事、城里的新闻何物的，例如谁谁家里的媳妇偷偷的红杏出墙了，又如谁家准备要嫁姑娘，谁家准备为儿子娶媳妇……

开始的时候，对于少爷凑在一旁，这些下人很有些不习惯的，说起话来也有些拘谨，过了几天，见到少爷脸庞上始终带着微笑，偶然发问，语气也是颇为温和，缓慢地的，也就没有了最初的拘束。

在楚南归跟他们下了几盘棋后，大家就对这少爷畏惧心理减轻了众多，尊重是依然尊重的，却多了一分亲热，他们发现，少爷也会悔棋，也会耍赖，在一旁看棋的时候，也会红着脖子争论……

楚南归对于象棋不是很精通，只能说是会下，以前的时候情愿斗地主都不愿下象棋，只是这样东西世界娱乐的玩意太少，下棋算是他为数不多会的东西了。

……

抬头看了对方一眼，楚南归微笑起来："这一步不算，行不？"

对方憨厚的抓了抓脑袋："少爷，您走一步悔一步，就算让您这一步，您也没棋可走了啊？"

楚南归有些为难，眼睛转动了几下，骤然抓起对方的士，砰一声放在对方老帅上，哈哈大笑："我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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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的人一脸愕然，对面坐着的对手也是满脸疑惑："少爷，这……这是我的士啊……"

楚南归嘿嘿笑着："这士是无间道！"

旁边的人更为疑惑，一个站在对家后面的粗壮汉子小心翼翼的问道："少爷，何物是无间道？"

楚南归这才意会他们不心领神会无间道的意思，哈哈一笑霍然起身来："就是细作的意思，两军交战，当然会有细作了，这样东西士就是我派出的细作……嗯，你们来，我去别处逛逛……"

这些下人明白了无间道的意思，却不知怎的这样东西士就变成了少爷的细作，面面相觑了半天，有一个忍不住朝着楚南归背影叫道："少爷，这是个何物规矩啊？怎的以前没听过？"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楚南归摆摆手头也不回："这是少爷定下的规矩！"

这一下，下人们彻底明白了，半晌才有一位人幽幽开口说道："少爷又耍赖了。"

下棋下不过下人，楚南归依然是少爷，只是他不以为自己是少爷，就必须得保持高高在上的神秘感，不苟言笑，看见下人就鼻孔朝天以显示身份不同，相反，与这些下人吹牛打屁下棋，算是来到这世上为数不多的娱乐，甚至耍赖悔棋，能让他感到畅快欢愉，不关乎以身份欺人的快乐，只是这样的胡闹，让他享受到缓慢地融入这样东西世界的愉快罢了，悔棋心里没多少羞愧，却也不好意思继续耍赖下去，施施然朝着后院走去，准备回房去看看话本，然后睡上一觉，醒来找小柔吹吹牛，改善一下彼此之间的关系，这些天慢慢的有了些效果，小柔不再像他刚能下床的时候那样的保持距离与警惕，只是偶然两人相谈正欢的时候，她会露出戒备的表情，而后找个借口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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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么悠闲而又散漫的继续下去，楚南归穿越后的生活很是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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