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诸神黄昏（2）

真爱拯救系统 · 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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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想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

就在凌正逸睡得正酣甜的时候，一位女人掀了她的被子不说,还一脚把她给踢出了门,说看不惯她这种一事无成的样子。本来的话,她还想继续数落娜塔的,然而被塔娅制止了。望了望塔娅，那个女人终是心软了,让她带着娜塔去镇上走走。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对于名义上的母亲如此对她，凌正逸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心生感触，久违的家人的感觉啊，纵然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盯着自家妹妹一个劲的打着呵欠,塔娅终于忍不住开口："谁让你总是晚上不睡觉？的,现在心知困了？"

不知道要怎的回答名义上的便宜姐姐,只因就连她自己都不心知她为啥夜间不睡觉白天才能睡着。

她，要不要把上个世界的记忆打开看看？不过一不由得想到要消化这么多记忆会很头疼，她就放弃了这样东西打算。

算了，姑且就这么认为吧，可能上个世界她是夜行生物也说不定。

两个人一路上无所事事的到处闲逛也不是个事儿，塔娅是出于她比娜塔大几分钟出生的关系，感觉应该负起带领妹妹的责任，不过后者宛如不是很给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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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够了！"眼看着困得流泪的娜塔第三次要和柱子来一个亲密接触，塔娅总算拉住她："算了，你还是跟我去神殿看看好了。"她一边拖着眼皮子快黏在一起的妹妹走向神殿，边说："反正你始终很向往那里的生活，我就带你去看看吧，也许你以后有机会进入神殿工作。"那是自然，最后半句话，就连塔娅自己也知道是不可能的。

这个世界，不是靠经验说话，而是靠身体中的力量强弱说话的，就这点来说，也能够说拳头大的为尊。

而力气这种东西，则是娜塔一生的痛，同一时间也是塔娅一辈子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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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明明是双生姐妹，作为姐姐的塔娅一出生就被神殿看中，说她身体中的圣洁之力颇为有前途。而她的妹妹则全部相反，不但没有力量，还被预言会成为危害这样东西世界的存在。

即便神殿的人并没有明确说明会发生何物，娜塔却因此被人怀疑、远离，就连她的父母也不相信她会好好长大，觉得她是会毁灭这样东西世界的恶魔。

只有她的姐姐，拥有着不符年龄的成熟，在娜塔最黑暗的时期里，只有塔娅对她不离不弃。

跟前的少女，让凌正逸愿意不顾一切去守护，不仅仅因为她是她的任务目标，更是只因她曾经的坚持和坦诚。

还没等两人走到神殿门口，就看见一位人候在了不远方，彼人在看到两人的时候眼中微微流露着诧异，他快步走到两人面前："等您很久了，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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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娅睁大目光，倘若称呼她大人的话，她并不意外，这不是何物自恋的关系，而是神殿的人都是这么称呼她的，都说她是最有天赋成为下一任主教的人选。

可是跟前的青年这一声大人却是看着她的妹妹娜塔说的，而后者的态度更加耐人寻味。在听到这样不寻常的称呼，她沉默不语的拉着塔娅继续前进，没有给出回应。就似乎，那一声称呼，然而是他们的错觉。

青年的话却让塔娅不自觉的停住了脚步，她惊愕万分的侧过头看身旁神情依旧淡漠的妹妹："怎么回事？"

"何物怎的回事？"

"为何物教皇会接见你？不，他怎么会等着见你？你隐瞒了我什么吗，娜塔？"塔娅紧紧的抓住了娜塔的手腕，不赞同道："不要在意家里人的话，你是你，预言什么的又不是一定会发生的，你要善待自己啊！"

凌正逸愣了愣，失笑出声："笨蛋，你在想何物啊……"她揉乱了塔娅的头发，无可奈何道："你以为我是自愿接受神殿的审判，才会和你来此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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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难道不是吗？"

"那是自然不是。"收回手，凌正逸眼眸深沉，"我可是很珍惜自己这条命的。"嗓音越来越轻，那似是轻喃的话语不知道是为了解释给对方听，亦或说给她自己听。

塔娅怔然的望着那双掺杂着太多她看不懂情绪的棕色眸子，许久说不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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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你真的这么在乎自己生命的话，怎的会要去见教皇？

怎么会彼穿着神职长袍的人会称呼一位被预言为不祥之子的人大人？

娜塔，果然无法原谅吗？

凌正逸并不是头一次来主神殿，全部不会和普通人一样充满了束缚和不适，她的脚踩在红色的地毯上，不紧不慢的迅捷让地毯左右两侧站立的人感到了不安。在这个女孩来之前，他们业已被打过招呼了，不得怠慢这位贵客。

凌正逸边走边用余光打量两边，嘴角挂着嘲讽。

不管哪个时代，凡是和神有关的一切，就会被敬畏，就算她原本是被人传言会毁灭世界的，只要教皇这样东西离神最近的人为她说一句话，再也没有人敢说她的不是了。

多么讽刺，多么可笑。

凌正逸不心知，诸神在给予人类预言能力的时候，是不是会有一天预料到今天这般作茧自缚的情形。

预言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相信的人还真的是大批大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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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王座上的教皇即便业已有百岁，容颜也依旧如同他继承这样东西位置时候那般朝气，只是那双不再澄澈的眼眸深处饱含的沧桑，才会让人意识到，跟前这个人……已经不朝气了。

"说起来或许有些荒唐，我毕生都在追寻着神的脚步。"教皇的嗓音缓缓在大殿中响起，"没有想到的是，花费了两百多年时间，才发现……原来，从一开始方向就错了。"

"诸神的话，在几千年前就业已全数回到了神界，你所做的不过是无用功。"同样当过教皇，凌正逸自然不用对眼前这个天真的可笑的人客气。"好歹也活了数百年，却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真不心领神会，为何你这样的人能够成为教皇？"

"娜塔！"不清楚教皇的话到底何物意思，塔娅急忙阻止道："你太放肆了！"

"不，放肆的是我。"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王座上的人霍然起身来，沿着台阶走到了下面。他站在两个女孩面前，苦笑了下，他跪了下来。不是骑士的单膝下跪，也不是祈愿时候的跪拜，而是整个身体伏在地上彻头彻尾的跪倒在地。

令塔娅感觉无法理解的是，不但没有人觉得教皇这么做有什么不对。教皇的跪拜像是一位信号，在之后，原本站立在两侧的人群也一位接一个的在原地照着教皇的样子做，没有人敢抬头，也没有人敢说话。

所有的人，都是屏住呼吸的等待着……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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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剔除我身体里魔法水晶的彼时候，他们就业已发现了吧。

[哎呀，看起来他们已经知道了娜塔这个女孩的身份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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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那天晚上，红衣主教才会在夜晚找她。不过，他从吩咐他这么做的那个人那里只是得知了她很有天赋，而没有告诉他她的真实身份，因此彼人才会用劝说的方式，而不是和眼前这些人一样。

然而她真的很不喜欢给人拜啊，说出来她自己都不相信了，经历了这么多，她主世界的身份依旧只是一位随处可见的普通的方才成年的少女。

可是，如果真的带着这些力量，她真的还能回归所谓的日常吗？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女孩静静的开口："你们不用跪我，我也和你们一样，只是人类而已。"

没有人有任何动作，所有人依旧和她说话之前一样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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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愿意跪就跪吧。"凌正逸深吸一口气，对还不在状态的塔娅说："我们回去吧，和死脑筋的木头人没有什么好说的。"

说着，她拉着塔娅的手往外走。

"您是神使，不该与凡人有过多的接触，娜塔大人。"

娜塔猛然间停住脚步。

"……我不是。"

"您是。"教皇和普通人终究不一样，在跪拜了女孩后，他便依照她的话霍然起身来了。然而这并不代表他认同了对方的那句"我只是人类"的话。"您是希望之神在人间的化身，您既然隐瞒了自己的存在，那么我们便称呼您神使，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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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正一件事好了，教皇。"凌正逸转过身，一字一句道："听好了，我只是举例子。就算我曾经身为神界的神明，现在的我也是*凡胎，人类生育了我、养育了我，我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人类，而绝不是你们所说的何物神使，更加不是那荒谬可笑的神明人间的化身。"

"可是――"

凌正逸打断了还在坚持的教皇的话，冷笑："你们有见过被预言毁灭世界的神使吗？你们想相信希望之神人间的化身是为了摧毁你们的希望而存在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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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一出，教皇再也不敢说一句话。

"神使也好，神明的化身也好，这一切然而都只是你们的妄想罢了。"

"这样东西……可能是之前神殿人员弄错了。"教皇不确定道，他现在也很后悔，他居然让人给神的化身预言了。这也就算了，居然还是预言为毁灭者，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凌正逸心知说再多的话也没用了，摇了摇头带着塔娅转身就走，这一次，她再也没有停止过脚步，哪怕拂袖而去了神殿，她依旧没有回过头。

"你真的是神明在人间的化身吗，娜塔？"在快走到家的时候，塔娅将始终压在心底的疑惑问了出来。

凌正逸停住脚步脚步，认真回答："不是。"

不管去往多少个世界，不管力量如何变质，不管蔷薇之力是如何的接近神明，她是人类这样东西事实……历来都没有改变过。

获悉了她想法的蔷薇之力微勾起嘴角，笑容令人毛骨悚然，那近乎空洞的眼眸深邃不见底，浑身散发着不祥的红光。

――人类？那不过是你的痴念罢了，阿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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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正逸觉得她终究是小看了神殿的那些家伙。

小河边，凌正逸面对着跪了一地的神职人员，头疼的按着太阳穴，神情极为不耐烦："你们、到底要做何物？"

"神使大人。"一位胡须全白的老头以跪拜着的姿势，从人群中爬到她面前，对上女孩的眼睛，他左手右手交叠放置在胸膛前，语气恭敬："您是希望之神人间的化身，是我们应该侍奉的对象。您贵为神使，就不该再待在这些下等人群里。"

在听到了老人这些话，她将对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无声的叹息。

老人的话听来是如此的刺耳，她却无话可以反驳。

等级制度，不过是哪个世界、哪个国家，从来没有被废除过，就这点来说，她自己所在的主世界也是如此。

只然而，她没有亲眼望见过，就当做不存在了。

而现在，她亲耳听到这些神职人员说她的亲人是怎样怎样的，可是她却没有办法生气，他们说的都是事实。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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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滚。"她的嗓音不算响，却足以让在场每一位人都听到。

那些人像是被什么给击溃了一样，一位个浑身颤抖着从地面爬起，再也不敢纠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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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听了这么久了，也该出来露露脸了。"捡起一颗石子，凌正逸目光一眯，掷出。

"别这么暴力啊，正逸。"一位眼睛看不到的物质抵挡了石头，小石子触碰到的瞬间掉落在地上。

一个穿着镶了金丝边纯白色长袍的金发青年嘴角噙着笑，眼中带着熟稔和喜悦："很久不见了。"

"为何物你会在此处？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还能活个几百年才对。"

"还想起我说过的话吗？"青年缓缓踱步到女孩身前，利用身高优势俯视着女孩："我是为了找到某个答案才开始这趟旅途的，而这样东西答案……只有跟着你宛如才能找到。"

凌正逸沉默不语的抬眸，和她有关的执念？这样东西瞬间，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只是这个答案……太过荒谬，让她不太想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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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令人意外的是，她都明白的事情，祁恒竟然依然没有发现。

或许，她该感到庆幸。

她和他之间有一层看不到的膜阻隔着，她之故而和他能够像家人一样交谈、布局，是只因他没有捅破这层膜，可是一旦他有一天发现了并且戳穿了一个洞的话……那个时候的他们，还能不能像现在这般自然？

"我既然说了这样的话，那么自然是追随你的脚步而来，就在你前脚离开了那个世界，我就跟着你来了，心生感触吗？"祁恒笑眯眯道。

凌正逸想了想，摇头："抱歉，我封存了一部分记忆，不知道你在说何物。"

"何物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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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记忆进行了封存和删除，关于我自己在彼世界的一切，我不想起了。"

"你――"祁恒诧异的开口："你就这么恨彼世界的人吗？"

"你多虑了。"凌正逸轻轻叹气，"我只是不想变成疯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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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断的辗转于各个世界，不同的经历、不同的人生、不同的容貌，我自认为我的接受能力还没强到能够带着这么多的记忆继续下一个世界的任务。"

"所以你封印了你在每个世界的记忆？"

"不止如此，我还封印了能够让我痛或者悲的全部事情的记忆。"身子往后面的树上一靠，凌正逸的脸上有着说不出的倦态，"但是即便这样，就算我没有了那些记忆，我依然能够感觉到悲哀。"

祁恒张了张嘴，想要说何物的样子。

祁恒将他现在的身份，还有发生在他身上的种种慢慢道来，本来是期待跟前的女孩能够说出什么让人惊讶的话。

凌正逸像是全部没发觉他有开口的打算，直接开口问道："对了，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咳咳，好吧，她实在说了，然而方向全数不对。

"啊，真是好羡慕你啊。"女孩两手枕在脑后，脸庞上流露出了向往之情，"久仰像每个世界的身份都很幸运，不像我，根本就是两手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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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身份也不差啊，好歹也是希望之神在人间的化身。"祁恒不以为然道。

凌正逸苦涩道："你别挖苦我了，何物化身，然而就是一位被诸神舍弃的棋子而已。"这样东西身体的原主人娜塔实在是希望之神转世，这个身体也是神之躯，只然而……没有了神的灵魂的身体，就和普通人类无异了。

希望之神，看似令人心生希望。

说穿了，在这样东西世界没有实力的话，就只能坐以待毙。

通过娜塔的前世，还有她在人间遇到的和神殿有关的，众多答案就会自己浮出来，凌正逸全部不需要刻意去调查就能够有一位答案。

娜塔前世是很强，但是那又如何呢？没有战斗力量的她最终还不是沦为了诸神的棋子，甚至连结局都被定好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看起来很烦恼，有我能够帮忙的地方吗？"

凌正逸斜睨眼前的男人，明明可以拥有几百年的生命，却只因一时的执念直接以自杀的方式强行拂袖而去了那个世界，真不心知他怎的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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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你有办法解决？"只是控制数个人的话，她自然能够办到，不过教皇显然有消息泄露了一部分出去，而她并不清楚到底有多少人知晓她现在的秘密，也就无从下手。

"倘若你是指摆脱神殿纠缠的话，我能够帮你。"

这一次凌正逸穿的世界实在如同彼女人所说的，是有着神明的世界，不过她目前为止还没有见到过所谓的神，暂时不觉得有神明对她的任务构成了威胁。最有趣的是，从彼女人的话她将最糟糕的情况都给考虑好了，结果却出乎她意料，并没有什么太过奇葩的事情发生，可以说她的任务内容算是回到了一开始，最多的也就是虐虐某些欠虐的家伙，比如还不知道塔娅真正身份的其的父母和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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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东西世界有一个很特殊的地方，即便有着不同的神殿各自为伍，掌握了这样东西大陆的却是这一个国家唯一的王。

一个不侍奉、信仰任何神明的国家，却拥有着这样东西世界的统治权，这样的布局让凌正逸感到了不解和震惊。

这是一位力量为尊的世界，没有力量，就会和上一代希望之神一样沦为玩具，最终湮灭在尘世间。

神明尚且如此，更何况人呢？

这样东西世界奇观的不只是这么一点，还有更加让人诧异的。

黑暗和光明向来陪伴而至，不分对错、善恶，黑暗并不代表暗黑力量，光明同样也不再象征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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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正逸不可否认的是，在读取了这个身体关于这样东西世界的信息的时候，她有种三观被颠覆的感觉。

尤其是从祁恒口中得知她上个世界所处的立场就是光明神殿的时候，这种违和感无比的强烈，让她花费了好久才适应了这种截然不同的设定。

听着祁恒说完了这样东西世界的格局，凌正逸挑眉："故而――？"

祁恒微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