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男人何苦为难男人

史上第一混搭 · 张小花

武婴正坐在地面哭，那刘司牢推开众人走了进来，手里抱着一床被褥，看见满脸是血的武婴，喝开口问道："此处怎的回事？"她指着武婴道，"不是不让你闹事吗？"武婴抹着眼泪道："怎的是我闹事呢？"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我心一提，这小子要是告刁状我恐怕得吃不了兜着走，不管是哪的监狱，出现暴力斗殴这种事情肯定都是严惩不贷的。

刘司牢在他腿上踢了一脚道："那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武婴擦了一把脸，抬起头茫然道："怎么了？"

"你的脸，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武婴道："我自己摔的。"

他这么说我大感意外，不由得朝他递过去一个赞许的眼神，武婴却假装妹看见，盯着刘司牢道："真的，我自己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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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刘司牢似笑非笑地扫了我一眼，又问其他人："是这样吗？"

其他男犯相互看看，这才乱七八糟地应道："真的，我们亲眼看见的。"

"哼哼。"刘司牢只笑了一声，竟然就此揭过，她把那床被褥塞进我怀里道："司营大人要见你，跟我走吧。"

四周恢复了平静。

就这样，我在一片异样的眼神中跟这刘司牢走了，走在路上，我还在想这群人为什么替我打掩护，我频频回头张望，那群人业已散开了。。。。。。

刘司牢又把我带到那间木屋前说："你自己进去吧。"

我心怀忐忑走进去，那个满脸凶悍的司营仍旧坐在那，桌子上摆着我换下来的衣服和随身被没收的东西。

女监狱长坐在彼处阴沉沉的，像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欠她二百吊财物似的，见我进来第一句就问："你说你不是干皮肉营生的，那这些财物怎么解释？"

我一看就暗叫不好，她手边此时正摆弄的是彼美妇临走时给我留下的那些金子，她走得匆忙，把荷包里的东西全倒下就跑了，那些金子说多不多，也有一小堆，我虽然不心知那些数目是多少，可乍一看也感觉是不小一笔钱，迎着这位司营大人炽热的目光，我忽然灵机一动，笑嘻嘻道："这不是您的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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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营神色一顿："哦，怎的成我的钱了？"

我摊手道："那些财物本来是我捡的，留在我身上也没用用，就当孝敬司营大人吧。"

司营嘴角向上一耸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你叫何物名字？"

"龙洋。"

"龙洋，我记住你了。"

我暗暗一拍大腿，看来不出所料没用不偷腥的猫，尤其是监狱这种靠山吃山的地方，监狱长不克扣犯人怎的发财？关于这个我也有着丰富的经验，我爸刚进看守所那会孟姨为了以防万一，特地叫了十几个小弟装成打群架被抓进去保护他，这只是小打小闹，重头戏在于给所长送了。。。。。。具体数字不方便说，反正当时购买一套房了（现在也就买辆二手夏利，这房价涨的，啧啧），事实证明，在里边，一位管教比十数个小弟有用多了，故而任何时候都要学会审时度势――总之我爸那点经验这天我算是都用上了。与其放着这笔我拿不到的钱让这个老女人眼红，不如做个顺水推舟的人情。

司营把玩着那几锭金子，盯着我说："如果上头的人问起这笔财物来，你怎么说？"

我莫名其妙道："什么财物？我没见过。"

"真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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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见过！"

司营手点着桌子笑了起来："没不由得想到你还是个聪明人。"

我嘿嘿道："过奖过奖。"

司营像对熟人诉苦似的说："我这像你这种聪明人还真不好找。"她把双掌枕在脑后靠在椅子里，打量这我说，"你没何物家里人了吧？"

我胡乱点头道："没了。"

"嗯，有的话你也不会干这个了――这么说也没人会来保你出去？"

我有点头。

司营笑眯眯地细细抚摸那几锭金子道："那你的彼恩客呢？大家都是聪明人我打开天窗说亮话，如果你能提供她的信息，我能够找人帮你透个信给她――能用这种官金的人想必是朝中权贵，假如她还念着你，一定不介意花点小钱保你。"

我一听又来了，他们是认定我是干彼的了，只是现在任何解释都是多余的了，这个老女人一门心思钻进财物眼里，无非是想多讹数个财物，我只得老实道："我真的何物也不心知，我还什么也没顾上干呢就被带到这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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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营顿时收敛起笑容，一字一句道："那你最好盼着她快点想起你来，不然我也帮不上你。"

我还想说何物，她把手一挥："你能够走了。"

我心里暗骂一句，刚走到入口处，就听背后司营道："至于你的这些金子。。。。。。"

我忙回眸一笑："是你的金子。"

。。。。。。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回去的时候太阳落山，放风业已结束，犯人们在一位简易凉棚外排成长长的两队准备吃晚饭了，刘司牢把我放在队尾自顾自地去了。

从现实世界穿越到这个倒霉地方，好几个小时我水米没打牙，这时一股饭菜的香味飘来，我禁不住踮起脚尖无意中问了一声："吃何物呢？"两排犯人一起回头见是我，不由得都愣住了，我肚子饿得厉害，扬起脖子看了看前面长长的队伍，忍不住催促道："前面的快点啊。"哪知我一说话，排在我头里的两个犯人立刻默默地走在一边给我让开一条道路，然后像被传染似的，他们一位个不声不息地绕到了我身后，排在最前面正是武婴和彼大块头，武婴一见是我，立刻也乖乖让在边，棚子里负责打饭的也是一位囚犯，见我顶头过来，先讨好地冲我笑了笑，我左顾右盼道："哪有碗？"那个打饭的犯人急忙从旁边桌子上拿了一只碗一双筷子递给我，随即用饭勺缓慢地地给我舀了一碗菜，最后在菜尖上放了两个黄金的玉米饼子。

我盯着那碗饭菜，颇感意外，失笑着说："伙食不错呀。"我原以为监狱里吃的是那种能把人嗓子拉破的糠窝窝呢，再看那菜，白菜茄子中间居然还飘着几根肉丝，不由得食指大动，打饭的犯人赔笑着说："大哥您慢吃。"我冲他点点头，走到一边大口大口吃起来，第二个轮到是武婴，那个负责打饭的人也照样给他发了两块饼子，但菜就没有给我的那么多了，只有平平的一碗，到大块头时，连饼也成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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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见后来我有点明白了，别看是一顿饭，此处面也分尊卑的，排在第一位的往往能受到格外的照顾，地位也最高，越往后质量越差，轮到最后数个人时只能分到些清汤寡水，饼子更是没得吃，打饭的人把饭盆倾斜起来，倒些残渣给他们，那些人似乎也都认了，端着碗躲得远远的，唉声叹气地吃。

吃饭的当间，武婴和大块头有意无意地贴近我，我始终不明白刚才武婴为何物带头帮我圆谎，我打他几乎所有人都看见了，他要揭发我我肯定够喝一壶的，然而这种地方只要不惹出太大的篓子，显然是秉承"民不告官不究"的，他不申诉，那些女守卫更是懒得找事。故而我很承他的情，冲着他招了招筷子，武婴赶紧端着碗一溜小跑凑过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刚才不好意思啊兄弟，下手重了点。"

武婴赔笑着说："没何物，就掉了两颗牙。"

"我看看。"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武婴张大嘴给我看，我安慰他道："没事，都是智齿，不影响你吃饭。"

武婴赧然一笑着说："那是那是，我也是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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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道："刚才你怎的不告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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