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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赔了……
清晨。
为羽二重两人换过药后，段木旋身便进了厨房。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没多久，他便用托盘端了四碗面走了出来。
"你又不是不会做饭，干嘛总是做面条啊？"卯月道。
"方便。"
"切。"
段木将两碗面递给羽二重和西阵织，有些好奇的开口问道："话说回来，你们在西80区都吃些何物啊？"
一般的灵魂，只需要喝水就能够维持生命，但能在80区待着的人，每一个人都身具灵压，会感觉到饥饿，这些人就算是再喜欢砍人也该需要吃饭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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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段木也不觉得有人会不要命的把饭店开到西80区里去。
"吃饭有什么难得吗？"
羽二重一脸迷惑的看着段木："八十区别的不多，人还是众多的。"
四周恢复了平静。
"……"
段木先是一愣，随即一脸恶心的把嘴里面条吐了出来。
"哈哈哈，开玩笑的啦！！"羽二重见状，大笑道："野外的动物还是很多的，当初喜欢独来独往老大之故而收下我，就是想找个帮他打猎的人。"
"那是自然，也是有少部分的疯子喜欢吃人的，不过就算是在西80区的居民当中，这样的人也属于异类。还有一小部分吃人，则是为了省事，只因人容易保存，在化作灵子之前都不会腐烂。"
"……我骤然有些后悔跟你们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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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木叹了口气，继续吃起了碗中面条。
"不过，说起吃人……"
"可以了。"段木没好气的道："你行行好，让我把这碗面吃完吧。"
"呃，我是想说一位关于南80区彼家伙的传闻。"
南80区彼家伙？
段木手上动作一顿，神色顿时严肃了几分："说说看。"
迄今为止，他对于追杀羽二重他们的人，并不怎的了解，因为连羽二重两人也很少听闻关于对方的消息。他们只心知这是一位很低调的人，虽说在很久以前就业已是南80区的大恶人，但在南80区内却不怎么活跃。
甚至让众多人以为，整个南80区就只有一位如今成为他追随者的大恶人。
"只是传闻，是真是假我也不知道。"羽二重组织了一下语言后道："他纵然一直很低调，不怎么与人厮杀，可旗下原本也有许多追随者，但几年前，他的追随者骤然在一夜之间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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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都被他给吃掉了，如今他之所以这么强，就是因为吃掉了部下。"
"……"段木。
你搁这跟我讲鬼故事呢？
还以为是何物有用的情报呢，结果墨迹半天然而是吃了自己的部下，这条传闻根本没有丝毫的价值可言，顶多也就是让段木知道了对方很能吃。
"要知道他以前可是历来都不吃人的啊！？"羽二重也感觉这传闻有些扯淡，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关于他的传闻实在是太少了，这样东西传闻还是我那些部下从别处听来讲给我的。"
"与其说是吃了部下，不如说他吞噬了部下。"就在这时，惜字如金的西阵织骤然开口道。
"嗯？"
段木一愣，转头看向一旁西阵织。
"我在他身上，感觉到一种极为诡异的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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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的波动？
段木眉头一皱，这一点之前羽二重也说过，然而当时段木并没有太过于在意，毕竟每个人的灵压性质都有些许的不同，这并不能够说明何物。
"那波动给我的感觉，很像是……"
西阵织说到最后，眉宇间露出迟疑之色，最后才缓缓开口道："虚！"
砰～～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段木手中的碗砸落在地面，当中的面条洒落一地，人也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见到段木的反应，西阵织以为他是不相信自己的话，摇头道："虽然近百年没有出现过，但百年前的流魂街，有段时间不知为何出现了很多虚。他灵压给我的感觉和那些虚很像，但当初我也只是远远的感觉到过，并不是很确定。"
提到百年前的事，西阵织一反常态的说了一大段，仿佛这件事给他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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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件事我也知道。"
羽二重目光一亮："那段时间瀞灵廷的杀手似乎是损失惨重呢，听说好几个队长都战死了，也不知道真的假的，反正挺让人开心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没有理会羽二重的幸灾乐祸，段木面色阴晴不定的站在原地。
突然开始吃人、实力突飞猛进、有虚的波动……
倘若只是吃人的话，还不至于让段木有何物其他的联想，但有灵压中带着虚的气息却让段木想到了一种与死神相似，又有别于死神的存在。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假面！
也能够说是死神的虚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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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流魂街五年，段木还是头一次从他人口中听到‘虚’这样东西字。
虚圈纵然位于现世与尸魂界夹缝当中，能够自由往返尸魂界与现世，但它们基本只会去现世，而不会来到尸魂界；近百年的新居民，对于虚也很陌生，甚至很多人都不心知虚的存在。
哪怕那些听说过的，也只是将其当做一位鬼故事来看待，虽说尸魂界的居民本身就是鬼……
其实在大概的了解了一下自己所处年代后，段木同样也没有想过能够在尸魂界听到‘虚’的事情，只因从他的记忆来看，暗中潜伏之人的实验已经结束，或者说他的试验场地业已从尸魂界转移到了更为隐秘的现世。
但现在看来……
他的实验也许并没有完全停止。
其实段木内心深处，更加倾向于是西阵织感觉出错。
只因，假面与破面不同。
假面意味着死神轻度虚化，在保有死神能力的前提下，获得了虚的力量，让灵魂打破死神固有的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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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当中，最为重要的便是‘轻度’这两个字！
一旦跨越的这个‘度’，那就会变成毫无理智，全数依靠本能行事的怪物。
而按照西阵织两人的说法，彼人并没有丧失理智，反而看起来很正常，这就有些不符合段木印象中方才获得虚能力的假面了。
段木可是清晰的想起，羽二重口中那些‘战死’的队长，都是在某个疯狂科学家的帮助下，才掌握了这个度。
一位远远不如护庭十三队队长的人，真的能做到这一步吗？
那是自然，并不能排除对方背后那位的研究，业已更进一步。
但倘若真的是这样的话……
"喂喂……"
"段木老板，喂……你在发何物呆啊？"羽二重伸手在段木眼前晃了晃，打断了段木的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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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木目光诡异的盯着羽二重，喃喃自语道："赔了！"
"啊？"
"这么重要的事，你们倒是早点告诉我啊？"
段木脸色隐隐有些发黑，为了五百万环，去招惹疑是那位的实验对象，这笔买卖无论怎么想都血本无归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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