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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文奶奶眼睛毒
往东城去的火车卧铺里, 列车员来来回回的走了好几次，每一次经过的时候，眼睛都落在成果身上。
只因成果太漂亮了，也只因王虎和扎西木图两人太魁梧凶悍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就算扎西木图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 可列车员还是不放心, 总感觉一位漂亮还怀着孕的大姑娘, 被连个魁梧凶悍的男人围住，就总感觉成果会有危险。
列车员其实也是个女人, 漂亮的东西，总是能引起别人的注意, 这漂亮的女人也一样能引起女人的注意力。
列车员一看见成果这娇娇弱弱, 还挺着大肚子，就总怕成果会出点危险，故而要多来车厢里逛几圈才放行。
直到火车到了东城，列车员看成果像个千金大小姐一样走在前头。
扎西木图一开始还感觉成果这个女同志, 肯定不会做生意。
王虎给她拎着包, 扎西木图在前面给成果开道，不让成果被下车的人流给挤到, 这才置于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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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火车上听成果说了几分关于羽绒服的事, 心里也不渐渐对成果改观了, 至于下车为啥要在前面给成果开道？
那是扎西木图感觉人民士兵, 就该为人民服务，帮成果拦住人流量, 是他这样东西军人该做的！
下了火车，蔡八一就跑了上来。
四周恢复了平静。
"成老板, 车就停在外面, 我们立马就能回厂子里。"蔡八一说。
自从上一次被李威绑架了以后, 蔡八一干啥都很小心。
这接了成果上车的时候，还仔详细细的检查了一遍车身，见没有任何问题，这才放心大胆的开着车回了厂子。
"扎西木图同志，咱们全国的衣服，几乎有百分之八十都是出自东城。"车子在马路上行驶的时候，成果还给扎西木图介绍东城的情况。
"咱们的制衣厂，也是国营厂子，以前生产的服装有大部分都是销往沪市和首都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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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果给扎西木图介绍的时候，扎西木图听的很认真。
倒是蔡八一有些好奇的问："成老板，你这位朋友是不是想加盟你的羽绒服啊？"
只因扎西木图不让成果告诉蔡八一自己的身份，他怕这些人知道他来自军区，就搞面子工程，把制衣厂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
所以在下火车的时候，就换下了自己身上的军装，穿着普通的中山服。
而且成果一开始介绍，就说扎西木图是自己的朋友，对生产羽绒服很好奇，跟着过来看看的。
不明真相的蔡八一笑着说："自从咱们生产了羽绒服，这全东城的制衣厂都想和我们攀上关系，拿到羽绒服的生产方法。"
有的人知道拿到羽绒服的生产方法没啥希望，就改想成为羽绒服生产的加工厂，忙帮做打样或者半成衣的生产。
只因羽绒服是成果发明的，专利在成果彼处，故而厂长和蔡八一都不敢擅自做主。
这东城的制衣厂老板，可全都盼着成老板再来一趟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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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巴结上成老板，能不能拣点羽绒服的好处？不然老盯着蔡八一他们的制衣厂生产羽绒服，赚大钱，大家都心痒痒不是？
所以蔡八一就自但是然的认为扎西木图，也是想来加盟羽绒服合作生产的老板。
人是成果带来的，蔡八一就算不心知扎西木图的身份背景，对他也很是尊敬。
"扎西兄弟，跟着成老板，算你跟对了人。"蔡八一边开车，边对坐在副驾驶位上的扎西木图说："这羽绒服啊，真是个好东西，咱们刚生产出来，就被那些大商场抢光了。"
说着蔡八一还有点遗憾，这东城就是一年四季不算冷，穿羽绒服不一会儿就出汗跟下雨似的，否则他也想穿上羽绒服出去炫耀一番。
"嘿嘿，现在只要一提羽绒服，谁都得不由得想到我们宜源制衣。"
蔡八一那骄傲自豪的样子，让扎西木图特别好奇，那个羽绒服到底是个啥玩意儿？
怎么能让蔡八一这个男人兴奋成这样，还这么推崇成果？
扎西木图都有些期待，去制衣厂看看彼羽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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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轿车开进制衣厂的时候，一直等着厂长立马带着人围到了车子面前。
"成老板，你可算来了。"厂长年过半百，每一次看见成果，都跟见到财神爷一样高兴。
"厂长，这位是我朋友，扎西木图。"成果笑眯眯的介绍道："他想看看参观参观我们的生产车间，再看看我们的羽绒服。"
"没问题，成老板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厂长乐呵呵点头。
"来，同志，我带你去参观车间。"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厂长亲自在前头带路的时候，扎西木图还在想，这个成老板咋这么有魅力？怎么人人见了她都很尊敬？
车间内，女工们此时正马不停蹄的生产羽绒服，这是那些大商场早就定了货的，生产出来，立马就要发出去。
"此处面装的鸭绒和鹅绒。"成果介绍道："采用的是鸭、鹅身上最细小和保暖的绒毛，穿上以后特别保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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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果介绍的时候，扎西木图还很诧异："羽毛也能做衣服？真是听都没听过。"
"你能够试试这样东西。"成果从刚做好的羽绒服中，挑了件加大号的羽绒服递给扎西木图："这样东西羽绒服穿在身上，你就知道有多保暖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扎西木图穿上，顿时感觉身上热出了汗。
这和穿军大衣不一样，穿军大衣的时候，有种自己把军大衣捂暖和的感觉。
只是羽绒服穿在身上，就能感觉到，身上散发出来的热力，被羽绒服给保存起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这也就是为啥鸭子冬天游泳不会冷？因为鸭子身上的羽绒不沾水，而且密封性强，会把热力都保存起来。
经过实际验证，扎西木图这才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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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老板，这生意我和你做了。"扎西木图笑着说："先前是我对你的偏见，你是个很有能力的人。"
扎西木图是个草原汉子，性格直爽，有啥说啥。
"那咱们这羽绒服，啥时候能生产？"扎西木图问："我听我领导说，两个月之内就能全数做好？而且半个月供一批货？"
"对，你们部队的那一万多件羽绒服，我会在两个月内做好。"成果笑着点头。
一旁的厂长和蔡八一都愣住了，啥一万多件？还是部队？成老板又谈妥了一位部队的羽绒服？
面对两人厂长和蔡八一好奇的眼神，成果笑起来，这才正式介绍扎西木图给两人："来，我重新给大家介绍下，这位扎西木图同志，是边防部队的内勤部长，这次来咱们厂子就是来看货的。"
一听扎西木图是部队上出来的，厂长和蔡八一都震惊了，而后又感觉不愧是成老板，每次都谈的是大生意。
这成老板真是天生的生意人！
成果和扎西木图把合同搞定了以后，又把辛笑男给的尾款，和制衣厂结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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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辛笑男做生意，让成果净赚一万二。
而厂长也和成果结算了一下，给那些大商场提供的羽绒服货款。
这一来二去，成果的净利润竟然达到了两万块钱。
这还是只是一开始的生意，没算那些大商场给的尾款，还有扎西木图给的定金……倘若成稻谷心知成果就这么短短两个月就挣了两万块钱，肯定会凶狠地扇自己两巴掌，感觉自己失策了。
成稻谷也会心知怎的会成果面对窦家给的10万块财物，和周国庆许诺的每年一万的分红，为啥成果一点儿都不心动了？
因为成果做羽绒服生意，轻而易举就能赚上10万块钱。
成果让厂长接待安顿了扎西木图后，自己就跟着蔡八一去了东城的服装交流会。
东城的服装交流会，每年一开，各个制衣厂会在那时候展示和交流，今年的衣服款式和价格。
成果服装店里卖的衣服，就要在交流会上挑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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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老板，那些交流会上的厂长和老板们，知道你去了，肯定就跟见到金元宝一样兴奋，个个都得围着你打转，想从你那儿获得羽绒服的制作方法。"
蔡八一兴奋的说："你没来的时候，我都被他们天天缠着，让我给他们介绍成老板。"
"是吗？"成果听了这话，心里就有个主意："那我乔装打扮一下，何况去了交流会上，你就说我是你的远房亲戚，来进衣服的。"
"为啥啊？"蔡八一不懂成老板为啥要乔装改扮？还要隐姓埋名的去服装交流会？
"这样东西嘛，我就先卖个关子。"成果笑着说。
她肯定不会平白无故的这样做，她乔装打扮过去，其实也和扎西木图隐藏自己的身份去参观制衣厂一样。也是想私下看看那些制衣厂厂长和老板，平时的为人和处事方式。
这就跟微服私访差不多。
与此同时，远在首都的窦裕杰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掮客："你说你打听不到成果的消息？"
掮客就是做中介和买卖消息的人，这样东西掮客也很苦恼："是啊，除了打听到她的商铺地址意外，其余啥消息也没有，就算去问银行的杨行长，那边也说不出个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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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银行本来就有自己的制度，更何况成果是行长的大客户。
杨行长能干到行长这个位置，就是因为自己能办事，有眼力见儿。
杨行长心知这样东西掮客就是当铺的掌柜，也知道当初成老板之故而去银行存财物，找他帮忙，不就是只因被当铺的人泄漏自己的联系方式，闹了不愉快嘛？
这些事儿成老板纵然没说，但杨行长也有自己的消息来源。
在帮成果找铺面的时候，杨行长就打听到了成果在当铺发生的事儿。
倘若杨行长再学着当铺那边把成老板的消息泄漏出去，那他就会弄丢成大老板这样东西大客户，说不定还会得罪军区那边。
杨行长能随便透露成果的消息？
杨行长这嘴啊，闭的比蚌壳还紧，窦裕杰这边是啥消息都没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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掮客没在杨行长那儿打听到成果的消息，还想通过别的事儿去打听。
可成果是军嫂，何况宋御所在的部队就是保密部队，和宋御有关的人和事，那都是被部队保护起来的。
就窦裕杰虽然是港都富商，来了内地那也得守规矩和章法，这可不像是□□纵横的港都，有钱就能办事儿！
这个成果到底是个何物人？
难道是家世背景太……垃圾，从小地方来的，故而在首都这个大都市才会查无此人？
因为在窦裕杰看来，但凡一个人有点权势，那是人人都知道的。
就比如说他们窦家，在港都那边，那些娱乐报纸天天把他们家几房争宠的事情，拿出来刊登。
导致港都那边，就是打渔的渔民提起他们窦家的事儿，都能说个七七八八。
窦裕杰是含着金钥匙出身的，本来就站在金字塔顶端，故而他的格局就太大了。
在他看来，算的上有权有势的人，那肯定得和他们窦家相提并论，成果一个农村妇女能有和窦家相提并论吗？
显然不能。
故而打心底就没把成果当回事！
"老沈，这个成果你再打听打听，蚊子再小，这扇翅膀还有嗡嗡声。"窦裕杰对掮客说："我还不信，我用一位苍蝇拍还打不到一只蚊子！！"
成果就是窦裕杰眼里的蚊子。
"窦少你放心，我肯定把成果的消息给你打听出来。"
他停在一户门都掉漆的四合院前，扣着门环敲门："文奶奶，您在家不？我来看你来了。"
掮客老沈从窦裕杰单独住的小洋房出来后，又骑着自行车去了稻香村，买了两盒豌豆黄和云片糕，而后骑着自行车七拐八拐的，穿进了一个胡同里。
门从里面打开，不是文奶奶，而是一个大目光的朝气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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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奶奶腿摔坏了，在屋子里养伤呢。"大玲子说完，看着老沈："您找文奶奶有什么事儿？"
"我是她邻居，我来看看她。"老沈推着自行车往里走。
这文奶奶就是上次卖店铺给成果的那个老太太，这时候大玲子还不心知，她照顾的老太太，和她的心里挂念的成果打过交道，卖过房子给成果！
老沈来也是打听成果的事儿，他走进屋，看见坐在轮椅上的文奶奶，脸庞上就带笑："文奶奶，你腿可好？"
文奶奶看人多毒啊，那眼神上下把老沈一打量，就心知老沈心里憋着何物屁？
"想打听事儿就出去，我和你没话说。"文奶奶对人都是这么个臭脾气，从不给人好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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