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不好，小青跑出几步后马上醒悟，立刻朝左摔下。但这一摔，一股钻心的疼冲到心头，小青忍不住‘啊’了一声。
欧阳忙过去，脱了小青的鞋子只看一眼就心知原因，脚扭了，何况伤到了筋。欧阳问："痛吗？"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恩恩！"小青点头心中憋屈，这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早心知，早点学会何物事都没有。
"我先帮你揉揉。我看你这几天还是先回杭州住下。"欧阳骤然又问："你裹脚？不难受吗？"
"？"小青疑惑，自南唐来，社会妇女都追求三寸金莲。好大脚也成为漫骂、羞辱妇女最难听的一句话。三寸为金，四寸为银，五寸为铁，纵然没有官方规定，只是全社会都是以此来作为审美的观点。难受是那是自然的，小脚一双，眼泪一缸，这可是民间的俗语，充分说明封建社会妇女的地位。
"没其它意思，你喜欢就继续裹。"欧阳不反对别人的喜好，如同他从来不阻止别人自杀一般。不过欧阳还是补充一句："畸形的小脚绝美，是很变态的审美观。我牵马，送你回去看郎中。"
小青问："少爷不喜欢？"
"不喜欢。"欧阳扶了小青上马，兼职马夫："你觉着喜欢就能够，不用管我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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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要是不喜欢，小青就不裹了。"
"……"欧阳回头看了小青一眼玩笑问："你不会是十八年华春心动吧？"
"这……"小青脸烧，心中骇然，不会是真的吧？小青忙辩解："少爷不要和我开这样玩笑。"
四周恢复了平静。
会不会是自己太自作多情？也有可能。人家说自己是少爷，自己不喜欢她就不干，貌似也说得通。管她呢，到了京城朝她姐姐手里一送，就没自己何物事了。
昏迷，看模样这小丫头片子真有那心……欧阳检讨自己，自己和小青的接触全是比较正常的礼仪。除了这天教骑马之外，自己可没和其有什么身体接触。小青不是欧阳理想伴侣，当就裹脚这一条就不合格。裹脚女人行动受到很大的约束，有的甚至只能扶墙站立。北宋裹脚倒还没有全数化，直到南宋小朱现身。这家伙干的坏事能够说是荼毒了中国几千年的文化传统。
……
有道是伤筋动骨一百天，大概休息十天之后，小青就表示自己能够上路。欧阳查看一下，觉着小青的伤恢复比自己想象的快，也点头答应。是以三人骑马上京城。
由于不赶路，小青又有伤，三人行进速度不快。慢慢的，欧阳倒是诧异发现小青不是他想象的那么小女人，能说会笑，还有点古灵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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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小青就觉欧阳可疑，从欧平话中心知，欧**本就没骑过马。欧家村靠山面湖，边是山路边是水路，不可能有马骑乘。这问题问欧平，欧平坦然回答不心知，也不想心知。他现在正热衷骑马，有问题让小青直接问欧阳。
"天上有没神仙？"欧阳乐道："应该有，又应该没有。"
小青开口问道："那天上有何物？"
"这个太深奥，我回答你一位问题，就会给你带来十个疑问。故而我劝你不要问。"欧阳问："前面是什么地方？"
欧平在旁边道："按指路人说，前面就该是寿州的阳平县。少爷，知道这阳平县有何物和别的地方不一样的吗？"
"哦？"欧阳笑着说："看来你倒是打听清楚，说说看。"
"回少爷，这阳平县县官是虚职。真正掌管霍山县的是当今皇帝最宠爱刘贵妃的父亲。"欧平道："我还打听到，这样东西刘贵妃本是个酒女，出身卑贱，但长得光艳风流。皇上的一个宠妃刚死，心情不好，这个刘贵妃就被杨戬推选出来。现在皇上和这样东西刘贵妃是形影不离，离开了就是食不甘味，夜不能寐。而且这样东西刘贵妃手巧，自己制衣，不仅皇帝喜欢，京城内妇人都争先仿效。听说刘贵妃还被封为九华玉真安妃。绘其像供奉于神霄帝君之左，能够说是相当有权势。"
欧阳哈哈一笑道："阳平县有这么一条大虫，谁当这县官都算是倒了八辈子霉。"
进城后，欧阳就知道欧平不是玩笑。街上巡逻竟然是布衣家丁，经过县衙入口处，大白天竟然连个衙役都看不见。再看那刘府，门口一口大鼓外加两名衙役，里面是大堂，大堂内布置和衙门无异。最可乐是堂中还悬挂一面‘明镜高悬’的牌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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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平比较八卦介绍，前几年，这边的县官生病卧床不起，这位刘老爷就越俎代庖。等县官可以理事后，刘家也不心知使什么手段，县尉、建康狱丞还有一干衙役捕快去了刘府上班。县官怒去理论，却被诬陷打坏皇帝御赐花瓶一位，最后只能作罢。这名县官平调后，也不心知刘贵妃和杨戬对皇帝吹了何物风，皇帝竟然扣住这样东西县令位空缺，让刘家当了阳平王。此事虽然不可思意，但发生在徽宗身上，何物事都可以理解。
不关三人事，三人也就是图个热闹。找到客栈，伙计牵走了马，小青负责点菜，欧平知道欧阳挑剔，最低底线是客房不能有虱子，是以先行整理。而欧阳就是洗澡。
"小青姑娘，主上命我等在此等候消息。"一名公主府内卫在小青隔壁桌子道："主上在寿州亦寻得两名才人，业已返京。不如即可到达。"
"我这边没问题。"小青道："一切按布置即可。大约半月后到京。"
"是，卑职这就回报主上。"
"你快走吧，少爷……欧阳精明着呢。"
"是！"
内卫走后，小青心中惴惴不安。这一路来，欧阳和欧平对待她象自己人一样。她从小在宫中长大，纵然也常出江湖游玩，但从未感觉有这一路行来的快乐。欧阳虽然狡猾非常，但是性情纯善，和他在一起，感觉不到一点拘束。而欧平和她打闹，如同一对快乐的小伙伴。她心底里真不想让欧阳卷到是非之中。但她也知道公主，公主是不滥杀无辜，但欧阳还是无辜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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