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哈哈！大人真是多才，司某早听说有家大赌坊正在筹建，没不由得想到竟然是大人的主意。"
欧阳惭愧道："小才，偏才。司兄不要一口一位大人，大家都是汉人，如不嫌弃称呼我为欧贤弟就好。"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这怎么成，大人为一方父母……"司勘见欧阳尴尬，也爽快转口："欧贤弟。"
"司兄，我看我得先拜会下令堂。"欧阳感觉真酸。
"多谢贤弟挂心，这边请。"
司母虽然年纪比较大，但是欧阳还是可以看出其年轻时候定然有几分姿色。司母相比司勘就差多了，不太会说话，何况也不懂说什么。只会招待客人，不仅如此，还显得很拘谨。欧阳也随便打打招呼就和司勘出屋，司勘行礼道："贤弟，不知明晚有空否？"
"有，我很闲。"现在实在闲，然而再有几天就忙了。
"明晚家父设宴，我们一干儿子每人找一名朋友伴随上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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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一听乐了问："你们家还有这规矩？"
"贤弟有所不知……"原来司家此时正挑选继承人，司家纵然不是第一富豪，但也颇有气势。家大业大，辽国各地都有产业，金国占领了东京后，对司家也是客客气气。而今又有辽国的茶叶专营权，说是辽国第一名商也不过分。选继承人，自然不会选庶子，庶子一般都是陪衬。而司家选继承人有个传统，就是要先看继承候选人的朋友。候选人有四个，这那是自然没司勘的份，只是他也得去凑这样东西热闹。而司勘常年在外地行商，说到临潢府多是酒肉声乐朋友，上不得台面。而今欧阳送上门，这可是金科状元，怎么能不让欧阳给自己在家宴上赚点面子。
司勘说的坦白，欧阳也不拒绝，拱手道："明天准时到。然而……千万不要对我这样东西状元抱太大希望，我是水货，还甩不干。"
四周恢复了平静。
……
"晚辈欧阳，杭州人氏，见过司老爷。"欧阳来个对长辈的大礼。
司老爷看上去已近古稀之年，但显然保养非常好，精气神十足。见了欧阳这礼节倒是很满意点了两下头，但一听欧阳说名字。疑惑问："欧阳？这名字似乎有点耳熟？"
欧阳汗一把，这老家伙确实有点意思，手都升到了宋朝那。欧阳忙道："晚辈名字，亦是他人之复姓。"
"恩！边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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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司老爷。"欧阳和司勘到右侧第八个位置入座。
司家宴席是小桌子，一桌就两个位。至于女儿，没有出现。司老爷则是和正妻、两平妻坐在一起。那时候叫左右夫人，平妻这称呼还没出现，不过就是那意思。
自己叫犀利哥，那是扯淡。但欧阳感觉到这司老爷倒有点犀利哥的味道。说话之间，眼神四游，观察自己一群儿子的行为举动。菜上前四道后就停止，厅内一片沉默。司老爷咳嗽一声清清嗓子道："老大，说说你这一年来都干了何物？"
"这一年……"老大五十多岁，被这一问，一脑门的汗。干何物？还能干何物？不就是吃喝玩乐。自己倒是想经营家里生意，只是你让吗？
"我问的是你朋友，看你朋友心知你这一年都干了什么？"
老爷子见此摇摇头，示意老大和其朋友坐。而后一路问下去。要么就是一问三不知，要么就是玩乐。竟然没有一位朋友能说出自己儿子这一年都干了些何物。老爷子是分外失望。
老大带的朋友，长相文才没得说，被这话一问也楞在当场：日，老子是被雇来捧人的，你问这些老子怎的知道？他准备了一肚子的好话，没不由得想到却被第一位问题堵了回去。
轮到司勘这边，欧阳霍然起身来道："司兄是异地走商，去年上半年，我不心知。我和司兄是在下半年在阳平县认识。要说司兄人品实在要得，花费了六百贯财物买了几亩田，还把这些田送给了当地免费学堂，可谓功德无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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