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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此人真有惊世之才！
林默见嬴政和李斯都被自己给唬住，心里得意洋洋，说得更加眉飞色舞。
"所以啊，预测巴蜀瘟疫对我来说，完全没有何物难度。"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我只要夜观星象，掐指一算，就能心知千里之外的事情。"
"赵哥小李，这么和你们说吧。就算是久负盛名的鬼谷子，见了我都得叫我声师父。"
嬴政和李斯听得面面相觑，越听越觉得扯淡。
这掌柜的要真是无所不知的仙人，那怎的连他们的真实身份都不知道？
李斯在心里暗骂：这掌柜的真能胡诌，连鬼谷子叫他师父都能说出口，真是大言不惭！
要不是大王脾气好，这种胡言乱语之人早就被押入大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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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扯得越是离奇，嬴政越是觉得这家伙不简单。
明明身怀绝技，却在乱世之中深藏不露，这才显得更为可怕！
"小林掌柜，咱俩都这么熟了，你没必要这么糊弄我吧？你要真能掐会算，那不如说说看，当今君上现在何处啊？"
四周恢复了平静。
李斯心里暗赞了一声嬴政：大王这波反驳实在是妙啊！
这掌柜的要是真能掐会算，那必然能算得到如今的大王就在他的跟前。
可显然掌柜的压根儿就没认出跟前之人就是当今的秦王。
这能够说是嬴政的一招绝杀！
林默不出所料犹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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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如今秦王嬴政的行踪，他能心知个屁！
方才眼前两位贵客也说了，上面认识些官吏，要是他胡诌个答案，不多时就会被识破的，到时候他可就丢了两位大主顾呀！
林默笑着坦白道："赵哥，方才都是我在吹牛，和你们开个小小的玩笑，你们不会真信了吧？"
"我没有能掐会算的本事，也跟神秘莫测的鬼谷子扯不上任何关系。"
"要说提前心知巴蜀的瘟疫呀，那确实是靠了那么一丢丢的本事。"
嬴政顿时精神一震，他想心知的事情林默总算舍得说了。
"掌柜的，快说说吧，我和小李都好奇得很。"
嬴政和李斯都正襟危坐地盯着林默，连芳香四溢的佳酿都没兴趣喝了。
"你们知不知道巴蜀是何物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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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说："于秦国而言就是一处尚未开垦的荒地。"
"小李，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李斯愣住了，掌柜的这么说不就是在说他见识浅薄？
他怎的说也是从吕不韦的门客中脱颖而出，被大王所赏识提拔的朝中官员，这么说的话让他很没面子啊！
"那其二呢？"
"小李有所不知啊，巴蜀之地还盛产盐和铁！彼处能开采盐井和铁矿，是给我大秦提供重要资源的一处宝藏之地。"
对比李斯与林默的回答，嬴政立刻就察觉出二人对一个地方有着截然不同的两种看法。
而林默的想法略胜一筹，只因他能从一个清奇的角度，望见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李斯的回答其实也正是，在如今生产力低下粮食紧缺的秦国，开垦荒地显得尤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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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林默却把荒地说成宝地更是高见，只因盐和铁对秦国来说同样是不可或缺的资源。
"小林掌柜，你就别卖关子了，不如直说吧。"
"我开这间小茶馆虽然生意惨淡，但平日里消耗也不少，会定期进行采购。"
"前段时间，我在采购的时候，突然发现咸阳城盐和铁的数量急剧减少，价格却在不断攀升。"
"盐和铁是由官府直接把控的，要说骤然数量减少和价格提升根本不可能。而这些盐和铁几乎都是向咸阳供应。如今骤然供应量减少，这说明了何物？"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嬴政和李斯认认真真地听完林默的话，脸庞上的神色为之一变。
李斯抢先一步回答道："说明盐和铁的产地出现了问题。"
"小李，你能够啊！这么快就发现了问题的根本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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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就是盐和铁的产地出了大问题！"
"回到之前我和小李说的那茬上，那么盛产盐和铁又能大批量供应给咸阳的地方在哪儿？"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李斯一脸兴奋地说："巴蜀！"
林默用筷子轻轻敲了一下酒盏，笑着说："没错！就是巴蜀！产地出现问题导致供应量不足，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人手不够，开采效率低下。"
"如此推测下来，能够导致产地人手不够，开采效率低下的原因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人祸，一种是天灾。"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巴蜀之地与楚国相邻，不曾听闻巴蜀之地与楚国边境发生啥冲突，排除人祸的可能。那么问题就迎刃而解，只能是在当地发生了天灾。"
"而一般瘟疫都会在冬季或是春季较为频繁发生，结合现在的时令和当地的地理位置和气候，不难推测出巴蜀发生了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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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和李斯听完林默这些分析，都用震撼的眼神看着林默。
此人真有惊世之才啊！
他只是靠着盐和铁的供应量和价格，就能一步步地推测出千里之外的巴蜀瘟疫。
这种以小见大的分析能力，让人细思极恐。
李斯觉得自己能在三千门客中脱颖而出就业已是聪明绝顶了，可和林默比起来他自愧不如。
此事就算是换成朝中几位经验老道的重臣，也无法做到像林默这般分析得有理有据。
难道说这市井之中真有如此大才？
难怪这些天大王乐不思蜀地想要出宫，原来是动了爱才的心思。
此时林默所展露的才华让李斯感到一丝妒忌，更多的是羡慕林默在大王心中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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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是大王真打算重用此人，那自己在大王心中的地位就没这么高了呀。
能让大王隐瞒身份也要见的人，在他心中的地位不言而喻。
嬴政抑制住内心的狂喜，说："掌柜的，你的分析有理有据，实在精彩！那秦国内部政权斗争，你又是靠何物分析出来的呀？你可是连咸阳宫都没去过，又怎么知道宫中发生了何物？"
林默笑着说："这个不用分析都能心知，咱们君上刚刚亲政肯定困难重重，王位之上布满荆棘，并且在掌权之前面临着三座大山。"
嬴政和李斯同时怔住了！
他们都迫不及待地想要听听林默对于秦国内部政权争斗的看法以及林默的几分见解和想法。
他们业已把林默当成了堪比管仲乐毅的惊世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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