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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对不起，我拒绝
"啥事？(⊙_⊙)"
江野的手扶着门把，随时准备给关上。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这货可是被我救的，不会把我用高危非法符文的事情给供出去了吧？
不对，他没看清我怎的和【鬼刀人螳】战斗的。
那......
江野的面色微变，开口说道："周副署长，长枪增益符文纵然好用，但您现在大病初愈，还是以养身体为上！"
周维远嘴角一抽，一头黑线。
我都强调我是副署长了，你还说这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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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严肃的脸色，我是来谈正事的！
"不过！"
周维远刚想打断江野，却见后者神秘一笑，不由把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不过，我此处有新研制的【大器晚成】符文，十分适合中年人，能够做到内敛于己身，治本又治标！"
周维远又咳嗽了一声，四处望了望，确认没人，抬脚就走进了屋内。
正事先放放，【大器晚成】比较重要。
"给我来两张。"周维远说。
客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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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野端来茶水，恭恭敬敬地递给周维远。
"周副署长，符文都在小店，回头就给您。"
"也行哈，那我先说事儿了。"周维远没有喝水，盯着江野，从怀里掏出一份报告递给江野，"这是巡夜署侦查司的事故调查报告，你看看吧。"
江野接过调查报告，向周维远眼神确认。
"这我能看？"
周维远表情平静点了点头。
江野的小心脏砰砰跳了起来。
这关乎他会不会吃牢饭。
打开报告，认真地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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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报告的首要部分是对事件的定性。
中州市巡夜署将之定性为虚空裂缝偶发事故。即遍布全球，在夜晚随机出现的虚空裂缝，传送来了一只在荒原的【幻梦魔】，由此造成了损失。
事故的损失中度，共十二人死亡，其中五名巡夜人，一名幼童。
接着，调查报告阐述了现场经历者的记录。
这部分事关己身，江野细致地看着。
第一位经历者就是自己，那一行"我吓晕了，不心知"格外显眼。
接着是江大业、周维远和一些邻居。
没有人说出江野具体干了何物，故而毫无破绽。
在周维远的那一栏，写着只看到江野吓得六神无主乱窜，没有强调江野又独自上楼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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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报告的最后部分，则写了粗估的战斗过程，基本与事实吻合，终评是疑点过多，需要进一步调查。
江野抬起头，转头看向周维远。
周维远刚喝了口水，笑吟吟地放下水杯，目光莫测。
"江野，我心知你顾虑何物。"
"为了感谢你对我的救命之恩，我在看了你的经历报告后，配合了你。"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并不稀奇，门外的弹孔，业已说明了众多事情。"
"被发现了吗…"江野心情有些复杂。
要为了不坐牢而说出自己的秘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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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露自己的符文天赋，究竟是好是坏？
平静的生活，会因此被打破吧......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呼噜！！！
一声震耳的呼噜声。
周维远吓了一跳，扭头盯着江大业所在的卧室，问江野："谁？"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爷爷。"
"江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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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周维远面色一变，轻笑着嘀咕了一句。
"哦，知道了。老前辈就是有个性。"
接着，周维远坐正身体，双手交叉，直直地盯着江野，眼里爆发出精芒，极为自信且肯定地开口说道："你老实告诉我，江大业是不是还有职业能力？！"
"嗯？！"江野懵了。
他本以为周维远会怀疑到自己身上，没成想他不由得想到江大业了。
好嘛！
周维远摩挲着下巴，得意地说："我就说，能挡住【鬼刀人螳】这么久，肯定得是前辈，那弹孔是老前辈的配枪吧？还有你，一位少年，能面对妖魔镇定自若没有死，不愧是前辈的孙子。"
江野："(⊙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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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
都是江大业干的！
我什么也没干！
"嗯，您说的太对了！"江野伸出大拇指附和。
他非常清楚自身天赋的异类。
明明E级天赋却升级到了C级，闻所未闻的第二天赋【洞察之眼】，这些自己都还没完全搞明白，故而在未拥有一定实力前，决不可暴露，否则引起怀疑和调查就麻烦重重。
只因近年来大批妖魔的渗透，人类的内部审查异常严格，一旦被查，几年十年都不会完事。
到时候自己是天才还是怪物，不好说。
特别是，我就想过过小日子，可别把我搞得人尽皆知，事七事儿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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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这样的，我爷爷他比较低调。"江野语气诚恳地说，心中腹诽，"我是不会告诉你我爷爷退役后实力大减，差点一脚把自己踢死的。"
"老前辈不出所料宝刀未老！"周维远大喜。
这下他辖区里又多了位还有战力的老将了。
"嗯，宝刀未老，确实！"江野极为赞同。
被称为大妈之友的江大业无愧于这四个字。
"老前辈曾经是A级战士，战斗经验丰富，"周维远感慨，"十年前他退役时填的是职业能力近乎消失，幸好是假的。一位老战士对人类社会的价值，对战团联盟的价值不可估量，这次意外事故发现了隐藏的老前辈，倒不全是坏事。"
"你们不会让我爷爷上战场吧？"江野忽然问。
周维远笑了："那是自然不会，这也是你顾虑的地方吧？只是以后每年的巡夜人特训，可能会邀请你爷爷做教练。你不必挂念你爷爷的安危，这些苍老前辈们大多隐居，很不好找，国家想照顾他们都难，怎的会为难他们。"
"那就好。"江野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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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自己的爷爷怎么样他还是清楚的，一位吹牛逼的老大爷罢了。
要真上战场，这把老骨头八成就留那儿了。
"此外，"周维远盯着江野，满面笑意，"作为老前辈的孙子，你享有特权，我想起你是E级符文师，这样吧，我给你申请一位编制，来我们巡夜署做一个文职吧！"
周维远说的坦诚且充满善意，是真的为江野着想。
这年头，一份文职编制，足以吃喝不愁。
可江野想都没想果断地说："不，我拒绝。"
周维远愣了下："你拒绝？那你做何物......"
江野拍了拍胸脯，眨眨眼："我不愁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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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是，可毕竟不是正道......"
"我不太想被束缚。"江野说，"还是做我的小生意吧！"
周维远见江野眼神坚决，心中叹了口气："好，也行。"
说完这样东西周维远就告辞了。
江野关上房门，去望了望呼呼大睡的江大业。
老爷子穿着大裤衩，四肢张开，嘴里还流出口水，睡得好不自在。
"呼——"
江野长呼一口气。
看样子爷爷该不会在意自己把他卖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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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若是能引起关注......"
江野靠着门槛，有些感慨。
"或许能上大学？"
高中毕业时，E级符文师的职业让自己蒙受了不少嘲讽讥笑。
说完全不在意那是假的。
而且，有大学学历的话，生活也会改善不少。
"算了，安全第一，先把自己变强，再说以后的事吧。"
江野甩甩头，拿出了移动电话。
方才和周维远说话时就始终在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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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欢欢：江野江野江野！你死哪里去了！"
"江枫：哥哥，你还好吗？"
"死党周鑫：江野，我看新闻说你那里发生了事故，你怎么样？"
"客户三厘米大叔：老板，你，还有存货不？"
"客户萎靡不振：小兄弟，你没出事儿吧？！我还等着你救命呢！"
"市场监管小林：明天例行检查，你的那些东西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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