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各人口供

我凭破案系统冠绝仵作界 · 腊月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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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呀，姐你前几日不是考过我了吗？"陈起阳说。

"我忘了。"陈朝颜勉强笑一笑后，撑着手坐起来，又缓上瞬间后，掀被穿好鞋子。又扶住陈起阳伸过来的手霍然起身来后，转到桌子前入座。接过白芍递来的茶，喝过两口后，看向桌子上摆着的甜食。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白芍道："这是公子让半夏和子苓送过来的。"

陈朝颜实在需些甜食来补充多巴胺，搁下茶杯，就着月见端来的铜盆净过手后，她慢条斯理地吃了瞬间点心，之后又喝了两杯茶后，慌乱的心绪总算缓慢地地平复了下来。

噼里啪啦的雨声，也适时地传入她的耳中。

"下雨了？"陈朝颜起身走到窗户前，看着倾盆的大雨，诧异道，"何时下的雨？"

"才下没多久。"月见过来，将窗台稍稍关上一些后，说道，"不过看样子，一时半刻是不会停了。"

"这么大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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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姑娘就放心吧。"月见拉着她，将她带回桌前坐下后，宽慰道，"再大的雨也耽误不了他们的行动。"

见她还是不怎么放心，月见俏皮地眨着眼开口说道："这么好的立功机会，别说这么点雨了，便是天塌了，也阻挡不了冯大人。"

说得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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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陈朝颜稍稍置于心来。

再度净过手后，起身走到书案前，稍思片刻，便提笔将千字文写了下来。写好后，她照例先教陈起阳两遍，过后，缓声开口说道："这一千个字，你且先不用管它们的意思，先通篇背诵下来，等我回头教你书写之时，再逐一给你讲解它们的语义。"

陈起阳点头应好。

陈朝颜便又教了他两遍，在他记下来后，上下审视着他道："趁着伤还没有完全好之前，多学些字词。等伤好之后，就不只要学字词，也得好好锻炼锻炼身体了。"

像今日这样的意外，只要她还要走仵作断案这条路，以后肯定还会遇到很多。旁人总有照顾不到的时候，所以，自身强大才是最好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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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游哥哥业已答应过我，等我伤好之后，就教我武功了。"陈起阳开口说道。

陈朝颜看一眼月见和白芍："他何时答应的你？"

陈起阳回答："就前两天。"

"既然陵游哥哥答应了会教你武功，那你就好好养身体，争取陵游哥哥回来后，就能跟着他学武了。"陈朝颜说。

陈起阳点头。

在学习上，陈起阳业已不需要陈朝颜操心。在教会他千字文后，他便宁静地坐到一旁，逐字逐句地轻读背诵起来。而陈朝颜，则就着光屏将整个案子又从头到尾地梳理了一遍。确认没有何物遗漏后，才稍稍宽心地边吃着甜点，边盯着陈起阳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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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持续了整整四日。

郡守府的行动，也持续了整整四日。

长空放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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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丈金芒一扫阴霾。

在卢阳郡城的百姓们纷纷离开了家门，议论近几日的‘热闹’之时，北牢里的热闹，才方才开始。

陈朝颜没有去北牢。

但北牢里的消息，都会第一时间传递到她手中。

"赵娘子是王达那位‘不小心滑下假山’的小妾嫡亲的妹妹？"看到这样东西消息，陈朝颜不由自主地念出了声。

月见点头，"是王凡交代的。在冯大人将王家众人都带回郡守府后，王凡就主动交代了。"

陈朝颜边听她说，边看手中的口供。

在王凡的交代里，赵娘子是在他娘出事三个月后，来的卢阳郡。本是来找王达兴师问罪，但不知王达跟她说了何物，反正她就留在了卢阳郡，还隐瞒身份当上了积善坊的掌柜。这几年下来，她倒是用自己的积蓄为他添了两处宅子和许多的田产，但对于留下来的原因，她却讳莫如深。

"王凡不知道他娘埋葬在何处？"看完整篇口供后，陈朝颜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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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宋衍忠的交代里，王达曾用过周忠才的死亡方式杀过王凡的娘，但他也是听王凡所言。就算王凡口供里也承认了这一点，但也只是他的片面之词。具体是与不是，还得开棺重检，才能证实。

可他不知道他娘埋葬在何处……

"据王凡说，"月见递过来一杯水，"他娘的后事，是王达和王夫人一手操办。按王夫人的话说，他娘是死于意外，怨气会影响王达和他的前程，所以下葬的时辰择在四更天，且禁止他参加。他当时出于保护王倩的目的，并没有与王夫人争执。不过他交代说，赵娘子肯定心知他娘的埋葬位置。"

"但赵娘子什么也不肯交代。"陈朝颜说。

月见点头。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几日在赵娘子身上用过的刑具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但她就是死咬牙关，什么也不肯说。

陈朝颜再度看向王凡的口供，若有所思道："有没有试试，让王凡去审赵娘子？"

"昨日夜里便试过了，没用。"月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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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人呢，"陈朝颜问，"她也不肯说？"

月见道："还没有审王夫人呢。"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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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朝颜点一点头。

又两日后。

除了依旧不开口的赵娘子以及还没有审问的王夫人外。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招了。

宋衍忠所补的口供显示：他大女儿是在他进入郡守府的前一年，同何姓商户的大儿子成的亲。成亲之时，何姓商户所做的还不是驮运帮或是马帮的营生。是四年前，他在和王达一次喝酒后，无意问起王达那位小妾的死，他的大女儿便莫名地开始往家里拿钱了。同时，王达的二女儿也嫁到了何姓商户家，何姓商户也在不久后做起了驮运帮和马帮的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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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外，他的两个儿子与小女儿的亲事，都是王达在中间牵线搭桥的结果。

他以为王达只是单纯地想要堵他的嘴，加上有财物拿，便也乐得由他安排。

而何姓商户的口供则相对简单几分：他只是驮运帮和马帮明面上的掌柜，驮运帮和马帮背地里要做何物，都是由王达直接下令。

对于运送铁矿石一事，他也供认不讳。然而却再三言明，那是王达的安排。

此外，他还供出了周忠才就是与孟柏山交接之人。

按他的说法，王达原本的打算是让周忠才和孟柏山正面交接，以保证铁矿石的运送安全。但周忠才不愿意犯险，才将仇九给扯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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