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此夜无月,游轮在黑色的波涛上前行,屋子里,牧云和白一人坐着一张椅子,静静聆听门外的惨叫。
"我们在找违规者A024的同一时间,对方该也在想办法确定我们的身份,这些干尸倘若一拥而上,我只能保证自己逃走。"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牧云开口说道,他的能量值对这样东西时期的玩家来说无疑相当充足,[植物使者]给予了他面对围攻情况的底气,但干尸的数量实在太多,光过去的这半个小时,就有不下百头路过被监控的走廊。
白坦率地回答:"事不可违直接放弃我也可以,追剿违规者的任务能够以失败为代价退出,只要你能处刑对方,我也能根据情报付出,得到一定比例的奖励。"
在她眼里,对方的合作操守还是不错的,至少提前交代了能力极限,说明这家伙没有卖掉自己的意思,看来是之前主动提供信息证明了价值。
在进化游戏中,背叛并不少见,倒不如说是家常便饭,当天平的另一端摆放的筹码是死亡,对面出现何物状况都合情合理。
"救救我们,我知道你们担心外面的危险,但最起码让我的孩子进去,求求你们了!"
"叔叔,阿姨,我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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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不停的敲门,两道求救声逐渐清晰,听起来像一对母女,语气颤抖带着恐惧。
牧云转头看向少女。
白迟疑半晌,最终闭上目光,"不开门,我没有抵御最坏情况的能力,也没道理让你为我承担选择所要付出的代价,况且有不小的概率是陷阱,她们都是……异类。"
四周恢复了平静。
说完,少女自己的心情平静不少。
牧云将手心的种子塞回个人空间。
"求求你们了!只要开一道缝隙扔出筹码就行,我和孩子不进去。"
白直接戴上卫衣帽子装鸵鸟,只因就近安装角落之眼可能在被发现后,缩小违规者对己方的范围判断,所以她并没有在门外的走廊使用能力。
门外,将近十只干尸仿佛雕塑般环绕着门口的母女,等了半天,见里面没有动静,它们张开枯黑的大嘴扑向诱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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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义的惨叫和恶毒的咒骂声穿透门板回荡在屋子。
不多时,将诱饵吸食完毕后,鲜血从干尸们残破的腹腔洒落地板,最终消失不见,它们拖拽着后面其他惊恐的诱饵继续前进,撕开胶带准备故技重施。
九点渐渐临近,画面里的腹肌女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从包裹里取出一支注射器,贴紧颈部凶狠地按了下去,不出瞬间,整个人瘫倒在被子上。
牧云嗤笑一声,"看来门里也不是绝对安全。"
九点十分,画面中房间的门被打开,牧云和白陡然坐直身子,披着白纱的人型生物在床边停顿几秒,伸出惨白的脖颈对着女孩的脸部嗅了嗅,接着原路退出屋子。
"外人?"
"嗯,文字游戏,也是误导选项,[规则④:夜晚的屋子外人无法进入]大概是主办方另行添加的,跟这艘船的诅咒没有太大关系。"
白沉思几秒,说道:"那说明纸条是真的,[别开门]可能要求的不止是我们,还有那些干尸。"
"也可能是触发了某些让门无效的条件后,需要凭借纸条的提示活下去,才第一天,信息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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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样坐到天亮,等太阳重新在海平面升起,牧云才躺到床上准备补充睡眠,他给自己做了个藤蔓编制而成的棺材,四周布满了感觉灵敏的毛毡苔,基本的防备还是要有的。
白脱下外套盖住身子,缩进椅子里闭上目光,自始至终一言未发的鹦鹉站在她肩头上站岗,昨天涂抹的花纹涂料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宛如流动的色彩。
午时,牧云在一阵饥饿感中醒来,藤蔓棺材掀开,他的动静引来了鹦鹉嘎嘎乱叫,白同样睁开目光。
"你养的鸭子?"
"它只是有点呆。"
牧云摸着肚子说,"干饭去怎的样。"
"好。"
两人简单的洗漱过后离开屋子,进入走廊,眼前的场景让两人不由得皱眉,断肢随地散落,两侧墙壁有大片溅射的血迹,淡淡的血腥味涌入鼻腔。
甲板上的自助长桌杯盘狼藉,游泳池里已经看不见游客,第一天白天的平静给了这些仪式参与者很大的错觉,以至于夜晚降临后大家被迫认清现实的滋味显然不太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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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云挑了几分完整的食物吃下,白也同样不挑剔,但很快,他握住少女的手腕。
"不对劲,我至少吃到了九分饱。"
白诧异地看着他。
"只是估计,但的确大幅超过了我平时的饭量。"
牧云脸色有点难看,作息被外界因素打乱也就算了,可自身出问题对他来说无疑是难以接受的,他能清楚地察觉到进食的欲望在升腾,久违地重新体会理智被焦灼的感觉,就像吸烟人群没有半点心理准备直接戒断。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暴食,昨日是强欲或者傲慢,而且症状越来越严重,第一天的影响还不算明显。"
白远离了两步餐桌,开口问道:"我们现在该做什么。"
"首先考虑淡水,其次准备食物,趁那些异类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最起码还有嫉妒和暴怒,我不确定日后那些家伙还能保持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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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而言游轮的物资储备会比旅程多出几天的量。"
牧云侧头盯着她,"你相信一位杀戮仪式的主办方?"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白轻咬嘴唇陷入沉默。
"你来搞定物资,我去搞定筹码,赌场那边现在应该很疯狂。"
"好的。"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两人分头行动。
牧云来到赌场,此处光线依旧柔和,但场面比第一天热闹了许多倍,头天没有一百筹码的家伙估计没有住进屋子的资格,几乎所有人都意识到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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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口袋里取出自己的筹码,本金是一百,赢过一次游戏得到了240,给了白一百,昨日消耗一百,现在总计还有140,其中一枚百值面额的筹码业已消失。
有输红眼的赌徒企图通过宣泄暴力的方式拿回筹码,结果在拳头落到对方脸颊的那一刻,整个身体炸开,鲜血化作涓流倒灌进上空的圣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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