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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拆船料
赵大海汗流浃背，衣服湿透，凿完最后一位地方，停住脚步来，喘了两口气，活盯着简单但真的费劲，一位是船板的木头硬，另外一位得要凿掉蛀掉或烂的地方又得尽可能洞凿得小，补起来才简单和对渔船影响小。
赵石一個接一位详细检查，没有问题，十分满意，活干得快而且细，这可不容易，一点都没有二十岁小伙子的毛毛燥。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赵石叹了一口气，上一位这样的人正是赵大海的老子，不管何物活一学就会何况干得好，可惜走得早。
赵石拿出尺子，开始量敲掉船板的地方，边量边用支铅笔在张纸上写写画画。
赵大海在旁边仔细看，这事情可不简单，渔船的是有弧度的，再加上一些边边角角，需要多少的板，需要何物样子的板？哪一块板大哪一块板小，特别现在修渔船，不是新造一艘渔船，更加必须得要精准，安装的时候才省事才省钱，日后肯定得要和渔船打交道，说不定哪天自己得要自己动手修渔船，有机会肯定是争取多学一点，不会修渔船的渔民不是好渔民。
赵大海等着赵石量完尺寸，问了一下自己不心领神会的地方，板子买回来动手修一遍，差不多能够全弄懂。
赵大海和赵石量完和算好需要船板的尺寸差不多午时，钟翠花煮了饭，简单填饱脖子就骑上摩托车到镇子上买船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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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海一边往里走一边看着路两边停着的大大小小的渔船，有的是铁的更多的是木头，破旧得不行，有的只剩下龙骨有的只剩下一些板子，全挤在一起，散发着一股海腥和铁锈的味道。这些渔船曾经都在大海里奔驰，不心知捕捉过多少鱼赚了多少大钱，现在只能在此处等着腐烂。
赵大海和赵石一直走到最里面，看到了一位大工棚，一艘木渔船的龙骨架在架子上，看样建成得十六七米长。
"老周！"
四周恢复了平静。
"老周！"
赵石看到没有人，扯着嗓门大声吼起来。
"干啥呢？"
"你这死老头怎的跑我这里来得了呢？"
赵大海回头一看，一位年纪和赵石差不了多少的老头，手里面推着三轮车，架着不少木板，快步走过去，接手三两下推进工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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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来的小子？"
周福成拿毛巾擦擦汗又擦了下手，看了眼赵大海略微点头，二话不说主动帮忙干活，这不错。
"赵大海。"
"我大哥家的。"
赵石边说边绕着工棚里此时正建的渔船看了起来。
周福成沉默了一会，叹了口气，镇子村子这地方不大，有点事情传得人尽皆知，自己和赵石又是多年朋友，一听立马心知情况。
赵石伸手用力按了按此时正建的渔船的龙骨，用料扎实是艘好船，收回目光说这天来买船板。
周福成愣了一下，赵石年纪和自己一样大，干点不活行，出海肯定不行，又是来买船板肯定是修渔船，马上想到是怎么一回事，不由得扭头望了望赵大海。
"买点船板修好老爹老娘留下来的船出海捕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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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海轻轻点头，周福成这是心知自家的事情。
"那船就是你这造的，你熟悉得很，赶紧的，给我弄点好料。"
赵石手里捏着记着尺寸的纸放在桌子上。
"这些板子可不便宜，加起来得两万三千块，挑好一点的估计得两万五千块。"
周福成拿起纸仔细看又拿算盘算了好一会，这才抬头盯着赵大海和赵石。
"啊？"
"乍这样贵了？"
赵石愣了一下，这可比自己估的高了三五千块。
"主要是木料贵。价格比前几年涨了快要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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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那是长十米零八宽两米四八的船。船底的几块主板，通板才耐用，板子不宽但架不住长。一半多的财物用在这上面。再加上别的板子，价格一下就到了两万。"
"别的几分边角的料子何物的，两三千块往少里算的。"
周福成口袋里掏了烟，弹了支给赵石，这几年造木头渔船的人少，非但没有便宜反而更贵，木头贵人工贵，真的是见鬼了。
"哪有这样涨的道理？"
"便宜点！"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
"哎！"
"哪次我多赚你财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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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价格业已只剩下个辛苦财物了！"
"再怎么便宜然而就是两三百块总不能抹了两三千的吧？"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
赵大海听着赵石和周福成讨价还价，有点头疼，辛苦赚了两万块兴冲冲过来买木料修船，没想到涨价何况涨得不是一点半点。
怎么办？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继续赚点财物？
赵大海一边琢磨着一边往工棚外看去，入眼的是一艘艘破旧的渔船，猛地灵光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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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板。"
"你说的这样东西价是新开的木料的吧？"
赵大海问周福成。
周福成马上说这肯定是新木料的价格。
赵大海指了指外面堆着的旧船，问有没有拆船的料，有的话，自己不买新木料只要拆船料。
"你想要买拆船的料？怎的可能没有？然而，伱确定要买这样的料子？"
周福成没不由得想到赵大海打这主意。
"就买拆船料。"
赵大海拿定了主意。拆船料说的是从旧渔船上拆下来的料子，新木料价格贵，拆船料用过的价格便宜，二手车零件一样的意思，自己想着早点修好渔船早出海，正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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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福成没马上说话，扭头望了望赵石。
"大海。"
"你是乍想的？要不再想想办法赚点财物再说？"
赵石拧着眉头，不想赵大海买拆船料。
"二爷爷。"
"咱这是修渔船，要的是省钱省时间。咱们出海捕鱼的都是脑袋拴裤腰带上。没这么多的顾忌。"
赵大海话说得直接。拆船料是拆下来的料子，渔船多数都是出了事才废弃，赵石感觉不吉利，自己真不在乎这事情，非得要说正在修的一样是艘事故船。有财物干脆买新的买更大的，不就是没钱才想着修的吗？哪来这么多的想法和讲究？
赵石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赵大海这话说得有理，真没多少可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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