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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入不敷出
自那日之后，郡王府跟风雪阁之间的生意合作便彻底断了个干净。
不管陆尚轩登门拜访几次，每次风雪阁的阁门都紧闭着，让他不得不吃下这样东西闭门羹。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也不心知那时候秦慕到底是使得什么诡异步伐，陆尚轩费了老大劲愣是没能追得上他，只能眼睁睁地盯着他就这么拂袖而去了郡王府。
"要是那日这事没有被秦老板听到也就罢了，偏偏被人家亲耳听到，还有那些香囊！"
一提起这茬陆老夫人就气得双掌直抖，忍不住指着床边的陆尚轩骂道："我就说她是个扫帚星，丧门星，每次只要她在场都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你偏不听，非要跟她搅合在一起！"
"好了，娘！您又何必把所有错都推到莲儿身上呢？"
陆尚轩语气有些不耐烦地回道，这几日他业已听陆老夫人来来回回念叨这些话好一段时间，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然而他这个态度令陆老夫人更加不满起来，右手使劲地捶打了一下被褥，发出了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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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不是吗？当初寿宴上有多少人看我的笑话，笑我们郡王府连个孩子都教不好，还有现在，她一回来府里，我们和风雪阁的生意就没了，还要赔出去那么多银子，哎哟，一不由得想到这我的心肝就疼啊！"
陆老夫人越是琢磨越感觉不对劲，她直勾勾地盯着陆尚轩，颤抖着嗓音说道："对了，还有那宜园，怎的往日里那些下人住着就没事，她一进去没多久就着了大火？"
"那然而是只因秋燥，兴许是下人们一时没注意，烧叶的时候就给着了，"陆尚轩眼底也闪过了一抹疑虑，不过他嘴上还是帮陆莲芝说了几句好话："娘，莲儿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而且她还为我生了东哥儿，你能不能不要把所有的错都推到她身上去！"
四周恢复了平静。
没有提到东哥儿还好，一提及东哥儿，陆老夫人的脸色变得更加铁青。
她被气得卧病在床这些时日，那东哥儿是一次都没来看望过自己，倒是每日都能听到底下的下人过来禀报东哥儿在院子里的胡闹行为。
那可是她的亲嫡孙子啊！
"咳咳咳！你，你别提彼不孝孙，他就是随了他那没用的娘，半点没把我这个当奶奶的放在眼里！"
陆老夫人猛地咳了几声，侍女赶忙端过来一碗中药服侍她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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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中药一送到口中，陆老夫人立马察觉不对，她皱起眉头把那口药水又重新吐回去盘子里，怒斥道："此处面加的是什么，为何口感如此苦涩！"
侍女一下跪了下来，结结巴巴地应道："回，回老夫人的话，大致是只因里头的百年山参换作了普通人参须，故而口感才会变涩。"
闻言，陆尚轩目光一瞪，对着侍女呵叱道："大胆！谁允许你随意置换主子的药材！"
"不是的少爷，奴婢冤枉啊，"侍女被吓得眼眶发红，口中连连喊冤道："这些药材都是大管家交给奴婢去煎煮的，奴婢何物都不清楚啊！"
"去把大管家唤来问个清楚。"
陆尚轩不耐烦地一扬手，一个下人便迅速退下前去把大管家找了过来。
不到瞬间时间，大管家陈喜元便匆匆赶到，先是对着陆尚轩作了个揖，又对着躺在床榻上的陆老夫人行了个礼。
"老夫人，少爷。"
见陆尚轩只坐在彼处一言不发，看上去心情十分差劲的样子，陈喜元心中忐忑，只得小心翼翼地陪笑问道："不知少爷唤小的过来是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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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事？贱奴，你私下换了老夫人的药材，偷偷拿去中饱私囊，还敢反问主子所为何事！"
陆尚轩将那碗滚烫的中药凶狠地地砸向了陈喜元的面前，像是要发泄方才心中一直憋着的火气。
"换了药材？"
这话说得陈喜元一愣，而后才猛地反应过来，也同样连呼冤枉起来。
"不是的啊少爷，您听小的跟您解释啊，这原本的百年山参一两便需要三两黄金，换做普通人参却能够买入足足半斤，所以小的才买了普通人参来入药的！"
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便让陆老夫人怒气冲冲地一拍床褥，对着陈喜元高声训斥道："老身自认往日对你不薄，贱奴为何要买这种廉价人参来害老身！"
"并非是小的故意要买廉价人参，而是，而是……"
"而是何物！"
陆尚轩见状，心下微微有些不安，便招手让其他下人都退了下去，只留下陈喜元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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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陈喜元吞吞吐吐了好一会，最后才不得不轻声道："少爷，老夫人，眼下府上可用的银财物是越来越少了，以后衣食住行在用度上实在是没办法再像之前那般了。"
"银财物越来越少？那府上的银子都去哪里了！"
陆尚轩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浓，他让陈喜元霍然起身来回话。
"原本府里每个月都能从风雪阁那儿得到一笔固定的银钱，但是秦老板断了与府里的生意合作后，那笔银钱便……"
"风雪阁，又是风雪阁！莫非离了那该死的秦慕，郡王府就过不下去了吗？"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陆尚轩心头怒火烧得更加旺盛，一下便将手边桌子上的东西全都挥到了地面去。
瓷器"噼里啪啦"地摔了满地，吓得陈喜元心头一跳，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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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少爷。"
陈喜元哪里还敢在屋里头待着，慌忙爬起身来退下去。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等到屋子里只剩下陆尚轩跟陆老夫人的时候，陆老夫人的嗓音才带了些许慌张幽幽地响了起来："儿啊，那个贱奴说得可是真的，府里当真是半点多余的银钱都没了？"
陆尚轩恶凶狠地地磨了磨牙，深知陈喜元说的话并非危言耸听，便不耐地应了一句："儿也不甚清楚，这便去查一查便是。"
说罢，他便准备起身去找账房先生问个究竟。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然而陆老夫人突然记起了一件事，立马叫住了陆尚轩，急切地开口说道："对了，此事涟漪可心知？"
不提窦涟漪还好，一提及她，陆尚轩的心情便更加差劲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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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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