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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合作
赵老板观李慕慕的言行举止，实在是不像普通农女，听她说话竟像是读过书的样子。
何况做事敞亮，举止大方，一点儿不小家子气。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偏偏身上一股子爽快大方的劲儿，又不像那些大户人家的那些小姐，扭捏羞涩。
赵老板觉得，李慕慕将来搞不好，真能做成大生意。
"成。"赵老板招招手，让人把淘汰掉的磕了边，裂了缝的瑕疵碗，以及间断都有些变色，不那么崭新的筷子都拿了过来。
着实有不少，粗略着看，几十只碗是有了，筷子更是数不清。
"都在这儿了，这些你都要的话，给我50文就成。"赵老板说。
"那我都要了。"李慕慕赶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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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碗，她们在现场回收后也得清洗，还能够循环再利用。
只是以防有的客人把碗磕破了，没法用了，还能有及时的补充。
"多谢您！"李慕慕知道，赵老板给的真是良心价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先别急着谢，我还想着跟你合作呢。"赵老板开口说道。
"跟我合作？"李慕慕惊奇，挠挠脸，"赵老板，您真看得起我，我就一开小吃摊的，卖的还是卤下水，难登大雅之堂，这怎么合作啊？"
"实在，卤下水不太合适。"赵老板笑着说，"只是你既然能把下水都卤的这么好，做其他的必不成问题。我也不要你的配方，以后你有新的小吃，便跟我说说，若是合适，也入我们珍味楼的菜单。"
"你只需要多做一些供给我们珍味楼便好。就如同伱们摆摊，每日限量供应，我们珍味楼也是限量供应。"赵老板其实最近也萌生了找李慕慕合作的想法。
只是一直还没下定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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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板感觉自己好歹是珍味楼的老板，主动去找李慕慕这么一个小摊贩合作，怎的看都不太合适。
但这天与李慕慕聊上一聊，发现李慕慕这人不错，干脆便趁着这样东西机会提了出来。
"你放心，既然放在我们珍味楼卖，价格肯定比在你摊上贵上几分。"赵老板开口说道，"这样也不会影响到你们的生意。"
李慕慕听了，微微垂眸，"赵老板，我没甚见识，您让我猜猜您的意思，可对？"
赵老板也想听听李慕慕不由得想到了什么，便抬手，"你说。"
"珍味楼环境好，是咱镇上最高端的酒楼，自然价格上肯定要比我这小摊贵。客人过来吃，吃的不只是味道，更是珍味楼的环境。"李慕慕说道，"能来珍味楼的客人，在咱镇上也是数一数二的富贵。"
"就算心知我小摊上的东西好吃，甚至是知道珍味楼卖的跟我小摊上的东西是一样的，他们也不愿去我小摊吃。感觉环境不好，不符合他们的身份，在我的小摊吃，有失身份。"
"珍味楼上了我的菜，既能满足珍味楼客人的好奇心理，又不会让客人去做有失身份的事情。而即使贵一点儿，客人们也不会在意。"李慕慕说，"说白了，就是咱们彼此的客户群不同，故而即使东西一样，价格有差，也不会损失各自的客户。"
"您感觉，我说的可对？"李慕慕以目光寻求赵老板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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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赵老板仰头笑了一声，赞赏道，"是这样正是。"
"你总说你是庄稼人，又是做小本生意，没甚大本事。"赵老板赞赏道，"可依我看，你这脑子，可比许多生意人都要灵活！"
"我正是你说的这意思。"赵老板点头道，"然而你说的高端这样东西词，倒是挺有趣。我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很直观，形容的恰如其分。"
"正因为我是庄稼人，从没有何物做生意的经验，所以才更想趁机跟您多学习学习。"李慕慕说道，"纵然我现在只是开一個小摊，可我还想将来多开数个分摊呢。"
李慕慕可不敢说自己还想开饭馆，开酒楼。
哪怕赵老板没把她看在眼里，出于谨慎起见，她也不想这么早就多一个竞争对手。
"哈哈哈哈，你这小娘子，可是聪明的紧。"赵老板状似无可奈何又欣赏的笑。
李慕慕在他面前毫不掩饰自己的小聪明和小算计，都大大方方的表现出来，反倒让他生不出一点儿的反感。
"咱俩既然是合作伙伴了，我也希望你的生意能越做越好。"赵老板笑着说，"你往后有何物不懂的，只管来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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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慕欣喜，赶忙跟他道谢，"太有劳您了。"
赵老板对李慕慕，可是早有耳闻了。
他们镇子不大，整个镇子就只有那么一个教书的秀才。
现在镇上谁人不知那秀才品行不好，不好好教书。
当初还被李慕慕给骂的狗血喷头，连带着其他家也都给孩子办了退学，不跟秀才学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即使他是镇上唯一的秀才，也没有人愿意再送自家孩子去跟他读书。
导致秀才到现在都没能再把学堂开起来。
原先那些学生家里，便联合起来，从别的地方请了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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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首饰铺子的老板牵头，让先生住在他家里，又提供了一个屋子当学堂。
其他家的孩子交足了费用便一同去学。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让那秀才一点儿办学堂的可能性都没有了。
而这一切的源头，便是跟前这样东西一脸笑嘻嘻，正跟他拱手道谢的李慕慕。
"慕慕。"王翠珍和张彩萍从官府过来，一进门便见到了李慕慕。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两人还是第一次进珍味楼，还有些局促。
等来到李慕慕旁边，才稍稍安心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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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二嫂。"李慕慕笑着说，"这位是赵老板，他同意将淘汰的碗筷便宜卖给咱们，而且还提出了要跟咱家合作。"
"合作？"张彩萍吃惊道。
他们小吃摊，竟然还能跟珍味楼合作？
又有什么方面是能跟珍味楼合作上的？
"我回去跟你们缓慢地说。"李慕慕开口说道，又转头对赵老板说，"赵老板，不瞒您说，我这边确实又研究出了一样新的小吃，只是不心知客人们的反馈怎么样。来收这些碗，也是为了给新小吃做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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